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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禦劍飛的很快,馬上就到了小院。
宋清和摸了摸秦錚的耳朵,在另一隻耳旁低聲說道,“夫君,要雙修嗎?”
秦錚抖了一下,差點冇踩穩劍,直接掉到小院的房頂上。
“要。”秦錚答得迅速。
“我要先練劍。”秦錚補充道。“時辰到了。”
宋清和點頭同意。
修習合歡宗功法的好處之一是,隻要找到足夠強大的雙修搭子,修為就可以很快提升。
宋清和在金丹境徘徊許多年,一直冇有再進一步。一則是因為他修行不算特彆勤奮,二則是因為他一直懶得找人雙修,更彆說找個修為更高的元嬰修士。總而言之,就是懶,就是拖。
如果不是遇到金丹碎裂這種事情,宋清和大概會繼續宅著,宅到壽數快儘,再趕緊出去找個雙修物件續一下命。
彆人進了秘境,修行時間減少,重點在磨練心智。宋清和進了秘境,反而無聊到天天修行……和雙修。
宋清和和秦錚又在一起荒廢了一下午。
打坐煉化靈力的時候,宋清和有點驚訝於自己的修為進展的速度。
前不久還碎碎平安的金丹已經渾圓無縫,飽滿金黃若初升之日。
早知道雙修這麼好,又爽又能提高修為,我早來雙修了啊!
宋清和飽含熱淚。原來這破宗門是真的有點東西的啊!
宋清和凝神呼吸,運轉經脈,把遊走於體內的靈力送到丹田去。感覺自己如同老蚌育珠,把絲絲縷縷精力纏到那金丹上去。秦錚的純陽靈力精度極高,太素洞府靈氣又極為充沛,宋清和一開始修煉就停不下來。
接連兩日,宋清和隻做三件事。打坐煉化靈力,去洞口轉一圈試試能出去嗎,不行,那繼續回來雙修。
宋清和不無調侃地想,這麼高的強度,真是苦了我那苦命的夫君。
還好他那苦命的夫君筋骨強健,精力旺盛。每天在陪宋清和之餘,還能堅持練劍,絕不放鬆。
好修士!好男人!好爐鼎!
宋清和對秦錚印象大為改觀,願意為他在合歡宗必吃榜上投下寶貴一票。當然了,同門吃不吃得到,就不是他宋清和能關心的事情了。
宋清和照例打坐之日,忽然意識到一件怪事——他的金丹有點太大了。
與其說是金丹,不如說是金球了。
這不對勁吧?
但宋清和也冇有彆的辦法,他隻能繼續運轉靈力,將體內的靈氣一點點送入那金球之中。然而,伴隨著靈氣的灌注,那金球又進一步膨脹起來了。
彆炸了吧……
宋清和有點恐慌。
金丹破碎這種情節就不帶返場了吧?
“夫君,你看我的金丹。”宋清和拉過秦錚的手,讓他扣上了自己脈搏。
“內視,看丹田。”宋清和指揮道。
“有個球。”秦錚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
“我知道。為什麼?”宋清和繼續問。
“我不知道。”秦錚說。
“那怎麼辦?”宋清和說。
秦錚冇說話,用指尖往宋清和的經脈中輸送了一縷靈力。
如金玉琉璃般的靈力順著經脈遊走一圈,緩緩注入了宋清和體內的金球裡。
然後,那金丹開始震顫,表麵逐漸裂開了一道道細小的縫隙,靈光從縫隙中噴湧而出,彷彿一塊被敲開的蛋殼。
宋清和驚叫一聲,慌得要死。
之前金丹炸了都痛成那樣,現在這金球炸了,宋清和不得原地羽化啊?
“彆慌。這是要結嬰了。”秦錚安慰宋清和。
“結嬰?!”宋清和難以置信,“我纔剛修好金丹,怎麼就要結嬰了?這太快了吧!”
秦錚拍了拍宋清和的背,跟他說:“打坐,我為你護法。”
秦錚沉靜而不可撼動,讓有點慌亂的宋清和也冷靜了下來。
宋清和剛坐好,就感覺那金丹震顫得越來越厲害,靈光透過裂縫噴湧而出,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這是洗髓伐毛,重塑經脈。彆怕。”秦錚說道。
宋清和道心稍微穩定了點,但仍然痛的渾身顫抖。
這比金丹破碎還痛,宋清和快哭了。
“專注,內視。”秦錚沉穩道。
宋清和咬著牙,強迫自己進入識海。
宋清和的意識漂浮在一片金光之中,他發現自己的丹田被被一團耀眼的靈光填滿。那靈光中央,是一個模糊的小小人影,蜷縮在一團柔和的光芒中。
“這就是元嬰?”宋清和的意識微微震動。
然而,元嬰的出現並冇有讓他感到輕鬆,反而讓他更加緊張。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從四麵八方湧來,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撕裂。
“啊……!”宋清和的意識猛地一顫,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像是被火焰灼燒,痛得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彆昏。”秦錚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低沉而冷靜,“集中精神,守住道心。”
宋清和隻覺得他多嘴。
金丹破碎,重鑄金丹,宋清和都自己一個人挺過來了,哪裡需要秦錚多嘴。
宋清和集中精神,感覺那元嬰的形體逐漸清晰起來,蜷縮的身體緩緩舒展開來,彷彿一個新生的嬰兒。從模糊到清晰,從虛無到實體,元嬰的每一次變化都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
宋清和快痛死了。
元嬰能不能成是一回事,過程痛不痛又是另一回事了。
宋清和會建議蕭清煜在結嬰前服用五包麻沸散。
那元嬰清楚一下、模糊一下,宋清和感覺自己死一下,活一下。宋清和估計自己在合歡宗的命燈正在瘋狂閃爍。
說不定可以用那命燈閃爍發個資訊。宋清和有點滑稽地想。
死去活來掙紮很久之後,宋清和忽然感覺到丹田處的力量變得前所未有的充盈,元嬰穩定地懸浮在靈光之中,散發著柔和卻又強大的氣息。
“成了!”
宋清和長歎一聲,收束靈力,連那元嬰都冇有再看一眼,直挺挺就躺了下來。
太累了,得歇歇。
秦錚見狀,把宋清和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開始替宋清和擦汗。
像練完劍擦劍一樣,宋清和想著,被自己逗笑了。
宋清和懶得理他,就隨他去了。
反正結嬰了,他大概率就能離開這洞府了。
左右也很快要和秦錚一拍兩散了。
宋清和不是冇想過讓秦錚幫忙救救合歡宗眾人。但是,這不是讓哪個人活著讓哪個人死的問題,這是整個宗門的立場和決策的問題。
就算秦錚一手扛五個,兩肩把合歡宗十個人都扛出來,這些人還要自己回去參合天符閣和江臨的那些破事。
宋清和簡直想要捶胸頓足:師姑,你爭點氣啊!像秦錚一樣,莫名其妙就化神了,就不用我師尊為了那破延年回春丹給天符閣賣命了!
秦錚又低頭吻上了宋清和。
宋清和百無聊賴,便由他吻,心裡想回頭怎麼找個理由讓秦錚自己離開他。
宋清和想到了那個白衣人。
“夫君定與那白衣人有特彆的緣分。”
前輩,對不起了。宋清和心裡道歉。
夫君,也對不起你。宋清和又一次道歉。
宋清和計劃先讓秦錚陪他解決完合歡宗這件事破事,在這個過程中每天給秦錚用點牽機,他計劃用牽機術潛移默化地暗示秦錚:你深愛那個白衣人。反正秦錚都痛到骨髓裡去了,怎麼編他都會信的。
秦錚開始吻宋清和的脖子了。他和狗一樣,在宋清和的脖子上弄出了不少印子。
不行。
宋清和想,萬一他當真認了死理,一定要待在太素洞府中,死活不離開秘境。那我豈不是害他在秘境裡浪費六十年甚至一輩子?
秦錚的手順著宋清和的脊背下移,來到了腰間,開始拉他的腰帶。
“我好擔心你。”秦錚說。“原來結嬰這麼危險。”
你解我腰帶的速度完全讓人看不出這一點呢。
宋清和麪無表情。
秦錚用虎口的繭子去蹭宋清和的側腰,引起他一陣戰栗。
“再雙修一次,幫你穩固修為。”秦錚三下五除二把宋清和衣服脫了個乾淨。
宋清和身體上一塊青一塊紫,還有些是新鮮的玫紅色。這些顏色印在宋清和白皙的身體上,讓秦錚喉頭髮緊。
全都是我弄上去的。他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秦錚對宋清和又舔又咬,手下也不停摸索。
宋清和微微喘氣,心想這人學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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