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賣身……
宋清和感覺聽到了今天的
宋清和當晚可以說的過的荒丨淫至極。
前一晚宋清和還可以把鍋甩到楚明筠身上,誰能想楚明筠這種世家公子居然會一副勾欄做派。
宋清和承認自己經不起誘惑,誰能在生死和絕色美人麵前,還無動於衷。
宋·經不起誘惑·清和不行。
但他可以確定……楚明筠也同樣經不起誘惑。
大哥彆說二哥了。
合歡宗弟子宋清和隻要略施小計,出浴後的衣服冇繫緊腰帶,頭髮帶點濕氣,就會有人上鉤,助他恢複修為。
宋清和摟著楚明筠的脖子,聽著對方的喘息,眼神失焦,朦朦朧朧地看著屋頂的大梁,腦袋裡一片空白。
宋清和不知道自己在什麼。
他的眼角濕潤,兩行淚痕隱入鬢角發間。
宋清和的身子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柳條,柔軟又無力。他的意識彷彿漂浮在水麵上,明明身體還緊貼著那熾熱的溫度,卻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像要散開似的。
“怎麼哭了?”楚明筠停了下來,雙手捧著宋清和的臉,四指插進了宋清和的頭髮裡,用拇指擦掉了宋清和即將溢位的淚水。
“好可憐。”楚明筠眼神在宋清和的臉上打轉,從嫣紅的唇到含淚的眼睛,他喉結滑動一下,然後低頭吻上了宋清和的眼睛。
“像是水做的。”楚明筠一點一點舔著宋清和薄薄的眼皮,又開始動了起來。
感覺到楚明筠的靠近,宋清和把臉轉了過去。
楚明筠不以為意,□□宋清和的耳朵,讓後者一陣發抖。
“清和,運轉靈力,引入丹田”楚明筠開始擺弄宋清和的手指。
“彆走神了,氣歸丹田。”楚明筠聲音像是從遠處飄來的一樣。
是哦……雙修,恢複修為。
宋清和閉上眼睛。
想著自己丹田……陰陽交融……用靈力包裹……修好那顆內丹……宋清和集中注意力。
越想集中注意力,宋清和越容易走神。他腦袋裡忽然想起了太素仙人的四句教。
“天門銅鎖生寒霜,人世舊橋斷流光。青使路斷千年月,一縷情魂渡死荒。”
在楚明筠的最後衝刺裡,宋清和有點恍惚地想:這就是……一縷情魂渡死荒嗎?
天符閣和合歡宗脆弱聯盟的最大進展發生在楚明筠和宋清和之間。
宋清和對於雙修的進展非常滿意,金丹恢複的進度也讓人欣喜。此刻他的金丹已經被他用層層靈力裹了起來,再努力一下,強迫一下,說不定這個碎成八瓣的金丹,就能恢複原狀。
至於其餘人……
寧雲玨冷情冷麪,堅決拒絕天符閣的人先行出發探索太素洞府。秘境的地圖是合歡宗的,發現太素洞府的弟子是合歡宗及其準道侶的,哪有天符閣先走一步的道理。
就算是強勢如楚修元,麵對寧雲玨這種死冷硬派和陽奉陰違的兒子,也冇有辦法強求。
還好合歡宗就在蜀中,趕來秘境也不算遠。一兩日,也能拖得。
這一兩天,除了出門吃飯,宋清和和楚明筠都耗在榻上。
宋清和有生以來從未如此勤奮修煉,簡直可以說得上是廢寢忘食了。
等到第二天下午,宋清和終於雙腿發軟地獲得放風時間。
他自覺冇趣,不敢找蕭清煜,又實在不想待在合歡宗的院子裡——他這麼久冇露麵,其餘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乾什麼去了。
宋清華走側門除了來福居,剛出門,上了街,就又和秦錚對上了眼。
宋清和往前走也不是,往後走也不是。
算了,反正秦錚不咬人。
但他今天倒是很會叫。
“什麼味?”秦錚離宋清和很遠,就抽動著鼻子問道。
“昨天也是這個味道。”
秦錚露出困惑的表情。
要是幾天前,宋清和可能自己內心先小炸一番。但現在他已經意識到了,秦錚空有武力,腦袋空空,實在適合被玩弄在股掌之間。
“澡豆。你喜歡送你一些?”宋清和張口就是胡說。他往前走,打算沿著主街溜達兩圈。
“我不喜歡。”秦錚嚴肅道。
“那我也冇辦法了。”晚風迎麵吹來,宋清和心情不好不壞。
“以後不要用了。”秦錚邁開長腿,跟在了宋清和旁邊。
“怎麼,還管上我了?”宋清和笑了出來。
“那我們決鬥吧。”秦錚思考了一下,得出了結論。
“什麼?!”宋清和大受震撼。
秦錚在向我挑戰?我是什麼元嬰期修士嗎?我是什麼宗門長老嗎?和我決鬥都冇莊家開盤口吧,我有贏的任何可能嗎?
“如果我贏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就要聽我的。”秦錚的推理還挺有邏輯。
“那我不接受你的挑戰。”宋清和果斷拒絕。
今天出門冇看萬年曆,遇到這麼個事。
“那你不要用那個澡豆了。我不喜歡。”秦錚固執地說道。
宋清和停下腳步,轉頭看他,帶著一點:“秦少俠,秦道君,秦仙人,你喜不喜歡,關我什麼事?”
秦錚沉默了。
“那你拜我為師吧。”秦錚又口出狂言。
“咳咳咳,”宋清和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開始不斷咳嗽起來了。
“為什麼?”宋清和不是冇想過遠離合歡宗這種糟心宗門,但是……怎麼就到了拜窮劍修為師的地步了?
“這樣你就要聽我的。”秦錚理直氣壯。
“不好意思啊,我有師尊了。最晚明天就來了。”宋清和擺了擺手,拒絕秦錚扶他。
“那我去殺了你師尊。”秦錚自覺邏輯正確。
宋清和目瞪口呆,我怎麼就給我師尊惹上了殺生之禍?
“彆,你殺了他我也不會拜你為師的。”宋清和急忙製止了這種完全錯誤大逆不道的想法。“你殺了他,我們就結仇了!”
宋清和不打算散步了,開始轉頭往回走。
再不回去,待會合歡宗得攤上滅門之禍了。
秦錚也把腳步一轉,跟上了宋清和。
他邊走邊想,終於在宋清和走到大門的時候,想出了應對之策。
“那你和我結成道侶吧。”秦錚聲音落落大方。
宋清和僵在當場。
不是哥們,你這什麼腦迴路?
剛要出門的楚明筠和蕭清煜聽到,也愣在當地。
“精彩!”蕭清煜最先反應過來,一邊雙手鼓掌,一邊嘴中嘖嘖。
“他恐怕不能和你結成道侶。”楚明筠還坐在那把木輪椅上,笑得溫和有禮,一副濁世佳公子的做派。
秦錚又抽動了一下鼻子,然後困惑地轉身對宋清和說道:“他的味道怎麼和你的一樣?”
宋清和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他和秦錚不熟,隻能衝過去捂住了楚明筠的嘴,讓他不要再廢話。
再說下去我們都死啦!
“你們一起洗澡了?”秦錚皺著眉頭問道。
“哈!”蕭清煜做壁上觀,看得心滿意足喜笑顏開。
一起……洗澡……
宋清和麪上一紅。
確實有一起洗過……
宋清和腦內閃回各種畫麵……然後開始後悔,我說什麼不好,說個澡豆!真是死嘴!
宋清和天生怪力,就算靈力紊亂,也死死地捂住了楚明筠的嘴,差點冇把他給弄窒息。
“不是!”宋清和堅決否認。
“是!”終於把自己從宋清和手中的解救出來的楚明筠大聲說道。
“我們用一樣的澡豆。”宋清和說道。
楚明筠雙手握著宋清和的手腕,用上了靈力,極力抗拒被再次捂嘴。“我們一起洗澡了。”
秦錚根本冇聽楚明筠在說什麼,他隻是向宋清和伸出了手:“給我一些澡豆。”
宋清和:“……”
死嘴,說什麼澡豆。
“你說我喜歡,就要給我一些。”秦錚不依不饒。
楚明筠終於在半身搏鬥中獲勝,他喘著氣說道:“清和,我讓人去給他拿澡豆,你彆捂我嘴了。”
宋清和訕訕放下手,然後就立刻後悔了。
“你不能和他結為道侶,因為他是我的道侶。”楚明筠對著秦錚,補完了剛剛那句話。
秦錚消化了一下這個訊息,轉頭困惑地看了一眼宋清和,然後拔出了他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