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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再次證明瞭江臨的判斷。那女孩果然保不住那袋黃金。倒並非有人明搶暗奪,隻是家裡的破舊屋子急需修繕,年邁爹孃的病痛也拖延不得,尚年幼的弟弟入學堂的束脩得準備妥當,便是待嫁妹妹的妝奩也不能太過寒酸……樁樁件件,皆是要用錢的地方。阿日娜氣急,想找人打一頓出氣,但又不知道打誰,隻能和江臨認輸。
阿日娜還是不服,提出要賭,給各位教習過眼之後,才讓他正式入了學宮。
時至今日,江臨依然清晰地記得,自己當年所作的那篇文章,正是以《禮記·曲禮篇》中的那句“鸚鵡能言,不離飛鳥;猩猩能言,不離禽獸。今人而無禮,雖能言,不亦禽獸之心乎!”為題,闡述己見。
想到自己在做什麼,江臨羞愧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但也剛好,他把頭埋在宋清和肩上,嗅聞著宋清和身上那股讓他心神不寧的香氣,賭氣地想:便做一回禽獸又如何?
反正……反正他遲早都是要和宋清和明媒正娶,行那周公之禮的。
此刻不過是……
不過是……
預演一下。
江臨竭力穩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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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江好可愛,寫得時候一直笑。
自我攻略什麼的好萌啊!
江臨早就看出來,楚明筠對宋清和有點意思。
最早的時候,他想——甚好,可資利用。
可等他真正看見宋清和和楚明筠低聲細語、眉目流轉時,那點原本波瀾不驚的心緒,竟像被火星引燃的乾柴,一下子竄起來。
楚明筠果然該死。
罪加一等,罪無可赦。
尤其是……楚明筠拿著符紙和宋清和說笑時。
江臨麵上笑著,幾乎要蓋不住殺意。這是他西河林氏之術,這是他父他祖之道,這是他本來應該有的生活。他本應是個符修,如楚明筠一般,父慈母愛,鮮衣怒馬,輕裘緩帶,而不是如今這般,揹負血海深仇,步步為營,淪為心狠手辣的玉麵修羅。
江臨設了陷阱抓捕楚明筠,除了阿日娜,他的三個下屬都提前埋伏進了地下暗河之中。康勒赫、左河和德吉央金各有分工,隻差楚明筠上門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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