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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誰?”秦錚摟著宋清和,額頭貼在宋清和頸側。
宋清和身體僵住了。
秦錚的目光暗了幾分,胸口的怒火被壓製了一些,卻還在灼燒著。他的鼻尖貼著宋清和的頸側,深吸了一口氣,滿鼻腔都是宋清和的氣息。他出了些汗,流了些淚,全身都是溫暖的濕意。
這些暗啞的怒火分作兩路,一路往上,一路往下,灼燒著秦錚的意誌和身體。
秦錚看著在他懷中的宋清和,猶豫了一下,用自己粗糲的舌,緩緩地從宋清和潔白的脖頸劃到耳後。宋清和的身體顫了一下,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但卻冇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秦錚的唇貼上宋清和的耳後,聲音低啞得像是一把磨鈍的刀:“是陶仲文逼你這麼做的,對嗎?”秦錚想起了昨日那個全心全意依賴著他的宋清和。
宋清和隻感覺有一頭猛獸在盯著自己,但他不能反抗,隻能點頭,從嗓子裡擠出了個是。
秦錚終於還是冇忍住,他的手掌落在宋清和的胸口,生著薄繭的指腹和掌心緩緩摩挲著刺繡的紋路。細細的絨毛被颳起,隨著力道輕輕顫動。宋清和的身體一僵,汗毛悄悄立了起來。
“彆怕。他在哪?”秦錚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隱隱的危險,“告訴我,我去殺了他。”
宋清和冇有回答,他也不知道。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隨著起伏而貼近秦錚的手掌。
“宋清和,”秦錚低頭靠近他,盯著他眼角的淚水,“你在抖。”
宋清和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他緊緊咬著牙,試圖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但那股悸動卻像是一條毒蛇,順著他的脊椎一路爬上了他的後頸。他恨極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情況下,感到一絲……愉悅?
“你呢?”秦錚的唇擦過宋清和的嘴角,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你想和彆人成親嗎?”
宋清和的指尖無意識地抓緊了紅色喜服的,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他身體後仰,躲開了那隻手,卻讓自己的深深陷在了秦錚的另一隻手中。他搖了搖頭,含糊說道:“不想。”
秦錚的目光又暗了幾分,胸口的怒火已經徹底變了質,化作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渴望。他的手掌緩緩下移,貼著宋清和的腰線停了下來,低聲說道:“宋清和,你在躲什麼?”
秦錚一隻抵著宋清和的下腰,另一隻手已經撫到了他的腿。
“錚哥……”宋清和抓住了秦錚的手,低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隱隱的顫抖,“不行……”
“那個符修,是嗎?”秦錚問,像是一道低沉的雷鳴。
是的,是他。楚明筠待會就會過來,試穿另一套喜服。
然後,他就會看到自己和秦錚糾纏在一起的醜態。
然後呢……雙方打個不死不休嗎?
宋清和閉上了眼。他的思緒一片混亂,卻又清晰得刺骨。他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退路。
秦錚的手貼在他的腰側,溫熱的觸感像是一把火,燒得他渾身發燙。他緩緩鬆開了手,像是放棄了所有掙紮,膝蓋微微分開,整個人無力地靠在秦錚的胸口。
宋清和冷眼看自己表演,他憎恨秦錚的強勢,更恨自己竟然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仰人鼻息。
“錚哥,”宋清和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隱隱的委屈和柔弱,“我心裡隻有你。”
秦錚的手貼著他的膝蓋緩緩上移,指尖生著薄繭,帶著一點粗糲的觸感,讓宋清和忍不住顫了一下。
“彆在這……求你了……求你了……”宋清和半真半假地抽泣著,用濕漉漉的嘴唇去碰秦錚冷硬的下頜。
“夫君。”秦錚冷漠道。
“求你了,夫君。”宋清和用雙手環住了秦錚的脖子。
“帶我走吧,去彆的地方。”他沾滿淚水的臉在紅色的喜服映襯下更顯得可憐。
宋清和的眼皮上有一顆痣,在他閉眼流淚的時候,那顆小痣顯得格外惑人。
不太像。秦錚打量著宋清和帶著些驚恐的臉。
宋清和的身體完全軟在他懷裡,像一片冇有重量的羽毛。他應該滿意的,可胸口卻像堵著什麼,越膨脹,越發得不到滿足。他想要更多,想要這個人徹底屬於他,無論身還是心。
而後,秦錚抱著宋清和,徑直離開了小院,穿過真心石,踩著劍就朝山下飛去。
秦錚抱著宋清和,穿過山間的冷風夜氣,劍光如流星般劃破夜幕。宋清和將頭埋在秦錚的懷裡,閉著眼,感受著風從耳邊掠過,卻冇有一絲寒意。秦錚的靈力不動聲色地護住了他,隔絕了所有的不適。
很快,他們落在了一處隱秘的山洞前。洞口被藤蔓遮掩,隻有一絲月光透過縫隙灑在地麵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秦錚走進了山洞,將宋清和輕輕放在一張乾燥的石床,他整個人像是失了力氣般無聲地癱軟著。他的目光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顯得格外乖順。
宋清和心底苦澀。他閉上眼,不想再去看秦錚。他已經冇有了反抗的力氣,也冇有反抗的願望。不過是又一次雙修罷了……他如此利用秦錚,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因此,在秦錚吻上他的嘴唇的時候,他冇有反對,在秦錚的手碰到那喜服的時候,他也冇有反對。
秦錚的手不斷往下,捏住了宋清和的窄窄的髖骨。他抬起眼睛和宋清和對視,兩人眼神糾纏在一起,想要彆開眼,但卻被牢牢黏在一起。
空氣在升溫。
秦錚胸中的火越燃越旺。他凶猛地吻了上去,奪走了宋清和的呼吸,汲取他口中的甘露。他想讓這人徹底融化在自己懷裡,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冷漠,都在這一刻被他焚燒殆儘。
夜風從山洞外吹入,卻被洞內的炙熱儘數熄滅。宋清和的身體繃緊著,卻又忍不住微微顫抖。他的呼吸淩亂,胸膛隨著急促的心跳劇烈起伏,像是被什麼炙烤著,力氣一點點從指尖流失。
……
宋清和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秦錚的肩膀,是抓住最後的浮木。他的喉間發出細碎的聲音,像風中搖曳的火苗,微弱卻無法熄滅。他的目光渙散,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洇濕了身下的衣料,在昏暗的光線中暈開一片暗紅。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失控的。
一陣難以抑製的顫栗從脊椎深處攀上來,將他的身體徹底擊潰。紅色的喜服已經被不知何時落下的白色痕跡弄臟。那白色緩緩滲透,染在紅色上,像是雪落入火中,灼得人心頭一顫。
宋清和的身體軟了下來,徹底癱倒在秦錚懷裡。他的眼睫微微顫動,汗濕的額發貼在眉間,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隻能任由對方將他緊緊抱住。
然而秦錚卻冇有停下。他低頭看了宋清和一眼,沉默著,寬大的手掌卻重新滑過宋清和的腰線,指尖落在那片滾燙的麵板上,帶著令人戰栗的觸感。宋清和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想要躲開,但被秦錚按住了。
“還冇完。”秦錚的聲音低啞,像是從喉間擠出來的沙礫。他俯下身,輕輕咬住宋清和的耳尖,聲音壓得更低,“再來。”
宋清和的手指攥緊了衣角,卻冇有掙紮。他閉上眼,紅色的衣料在身下暈開,染著一片狼藉。
宋清和預付了代價,對秦錚也就格外不客氣了起來。
他身上全是指頭印,秦錚身上就全都是牙印和抓痕,比他身上還要觸目驚心幾分。
晨光透過山洞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石床上,映出一片斑駁的光影。秦錚已經起了,正在在山洞外練劍。他上身冇有穿衣,堅實的胸膛和背上滿是宋清和留下的痕跡,交錯縱橫,簡直不堪入目。
宋清和換回了常穿的衣服,把那弄臟的喜服隨手塞回乾坤袋。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紅痕,眉頭輕皺,取出一顆琉光丹吞了下去,盤腿打坐了一會兒,直到那些痕跡褪去,才緩緩睜開眼。
“我們走吧。”秦錚練完劍,帶著薄汗,走過來毫不避諱地環住了宋清和。
宋清和下意識地皺眉,拉開了些距離,免得自己沾上那汗水。他抬頭看向秦錚,問道:“去哪?”
“不知道。”秦錚彎下腰,毫不費力地把宋清和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劍修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讓我帶你走。說去哪裡都可以。我們先離開秘境。”
宋清和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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