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軟榻上,一男子仰躺在上麵。
女子身穿透明紗裙,給跪坐在男人大腿邊。
女子頭上戴的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起伏搖晃。
喬清音看見男人那一臉**的模樣,忍不住反胃,開始乾嘔起來。
她紅著眼瞪著身旁的男人。
“你就是個變態。”
“嗬嗬,我變態?不是你說的,她能做的你也能做,這纔剛入門,你就受不了了?”
喬清音閉了閉眼,她冇想到陸景之竟然惡劣到這種程度。
“看來,你是不願學了,也罷,就當我請你看了一場好戲,咱之之前的約定就此作罷。”
男人說完,大步往外走去。
看著男人越走越遠,喬清音心裡默默想著。
不就是多刷幾次牙的事,和兩條人命比起來,算不得什麼。
“等一下。”
就在陸景之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
喬清音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把人叫住。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喬清音也不扭捏。
快步上前,像是一隻小蜜蜂,尋覓了好久終於找到一處可以采花的地方。
“此處省略好多字,哎,稽覈你太狠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
喬清音紅著一雙眼,哆嗦著一雙手,刷了四遍牙。
許是牙粉出了問題,她始終覺得嘴巴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今晚就搬到竹香苑。”
陸景之丟下這句話就要離開。
喬清音攔下他的去路,急切開口,“我大舅那邊?”
陸景之居高臨下睨著她,臉上是吃飽後的豔足。
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喬清音冇有想到的,“人死不了,什麼時候能出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喬清音想罵娘,還要她怎麼樣表現?
“我能見見他們嗎?”
既然現在出不來,見一麵安撫一下也是好的。
“那是另外的價格。”
“你什麼意思?”喬清音怒瞪著她。
她現在被動極了,被男人牽著鼻子走,這感覺很不好。
“字麵上的意思,剛纔的體驗感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