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視死如歸的語氣開口:“大舅和表哥都是無辜的,難道錦衣衛就能無緣無故抓平民老百姓?
咱們燕京城還有冇有王法了?”
“嗬嗬,王法?在錦衣衛,本世子就是王法。”
男人的話霸道至極。
“喬奶孃若是不滿,大可以去告本世子,本世子等著你。”
喬清音氣的牙癢癢,這男人軟硬不吃。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陣香風襲來。
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奴家給世子爺請安。”女子吐氣如蘭,每個字都帶著小鉤子。
喬清音瞪大雙眼,陸景之竟然在外麵養了女人?
“還不出去?”男人不耐的聲音從榻上傳來。
喬清音聽見了,這人是在對她下逐客令。
可事情還冇辦成,她怎麼能甘心離開?
咬了咬牙,喬清音破釜沉舟般開口,“她能做的我都能做,求世子爺給奴婢一個機會。”
房間裡的花魁,聽見這話,原本害羞嫵媚的臉上瞬間劃過厲色。
搶她生意?
這可不行,要是換個人她也就不爭了,可眼前這位可是錦衣衛都指揮使大人。
又是忠勇侯府的世子爺,比皇子也差不了幾分了。
讓給她放棄這麼好的,她可不乾。
聽說世子爺威猛無比,她可不想錯過。
花魁擋在喬清音的身前,大紅色的唇瓣一張一合。
“這位姑娘,你是耳朵聾了嗎?世子爺叫你出去呢。”
喬清音不管不顧,伸手推開眼前賣弄風騷的女人。
“隻要你同意,她能做的我也能。”
她的語氣堅定,眼神更是帶著篤定。
篤定自己一定能做到。
陸景之被她眼裡的火苗燙了下。
過電一般,癢癢的,麻麻的,一股瀉火在身體裡亂竄,最後都湧入一處。
“哎,你懂不懂先來後到,同行之間搶生意可是大忌,你是哪家青樓的?”
喬清音瞪了眼說話的花魁,青尼瑪,老孃是天上人間常客。
陸景之眼底劃過笑意,淡聲開口,“真聒噪,還不滾出去。”
喬清音下意識看向陸景之,她直覺這話不是對她說的。
可花魁就不這樣認為了,“還不走,想留下來看我和世子爺顛鸞倒鳳,也不害臊。”
“世子爺,奴家來的時候已經洗過澡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她早已迫不及待了,說實話,就陸景之這樣的,她倒貼錢也願意。
說著話,女人扭著腰,往榻邊走。
那軟榻看著就軟,還很寬敞,很適合妖精打架呢。
就在女人離軟榻還有一腳的距離時。
陸景之冰冷的聲音響起,“說的就是你,滾出去。”
花魁花容月貌的臉上,滿是錯愕。
慢半拍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世子爺,您是在說我嗎?”
“耳朵冇問題,反應倒是和豬一樣。”
花魁笑顏如花的臉瞬間僵住。
半晌後才訥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