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清被男人的這句話嚇到了,瞬間閉緊嘴巴。
他還不想死。
陸景之看著手下帶過來的人。
眼神示意了下。
抓著喬北清的侍衛,直接把人綁在了審問刑具上。
喬北清嚥了咽口水,他眼前坐著一位紅色飛魚服的男人。
一看就不好惹。
此時男人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像是要在他臉上看出什麼來。
“我是冤枉的,你們抓錯人了。”喬北清被綁在刑架上。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陸景之直視著男人,半晌後開口,“你是喬北清?”
“是。”
“你和喬奶孃是什麼關係?”
喬北清瞳孔一縮,這人怎麼問起他表妹來了?
難道表妹也犯事了?
“不說?”陸景之吹了吹手裡還冒著火星子的烙鐵。
漫不經心開口,“怎麼?這問題不好回答?”
喬北清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看著那火紅的烙鐵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差一寸,快貼到他臉上的時候。
喬北清大聲開口。
“他是我表妹。
你們有什麼衝我來,她一個弱女子什麼都不懂。
不要為難她。”
“嗬嗬,你倒是個情深意重的。”陸景之嘴角含笑,那笑帶著隱藏刺骨的冷。
像是要把眼前人千刀萬剮一樣。
“你即已成家,為何還來找她?難道你對她餘情未了?”
喬北清一張被汗水浸濕的臉上,滿是錯愕。
兩秒後,整張臉瞬間爆紅。
這人在胡亂說些什麼?
他怎麼會對自己的表妹有那些齷齪心思?
坐在太師椅上的陸景之,看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景之麵色陡然一沉,眉宇間凝起寒霜,周身氣息都冷冽起來。
看來兩人的關係還真不簡單。
“說說吧,你和她發展到哪一步了?”
喬北清越聽越氣憤,他對錶妹從未有過那種齷齪的心思。
他把表妹當親妹妹看待。
“我與表妹之間清清白白,還請大人明鑒。”
陸景之把玩著手裡的白玉扳指。
他低頭輕嗅,上麵若有似無,像是還殘留著某人留下來的味道。
眼睛裡閃爍著勢在必得光。
“冇意思,拖下去吧。”
頓了頓他又開口,“把人看好了,彆弄死了,對了,還有一個,關一起吧。”
陸景之出了錦衣衛大牢,外麵的天早已經黑了。
淅淅瀝瀝飄著潔白的雪花。
他冇有回府,而是去了自己在外麵的宅子。
喬清音左等右等也冇看見人回來。
這會又到她打卡上班的時間了。
喬清音隻能耐著性子回去了。
院子裡的小斯,見人走了,忙去後院抓了隻鴿子,給世子爺報信去了。
陸景之坐在書房裡,隨意翻動著下麪人送過來的信件。
廊簷上傳來“咕咕咕”的聲音。
不多時,秦剛敲門走了進來。
“世子爺,侯府傳過來的訊息。”
他恭敬上前,把竹筒裡的字條放到陸景之手邊。
“退下吧。”男人黑沉如墨的眸子不見半分波瀾。
依舊盯著手頭上的公務。
秦剛心裡吐槽,他家世子爺明明急的要死,可偏偏還要端著。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他家這位主子了。
果然,動了情的男人心思就是多。
看著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喬清音憂心忡忡,雪這麼大,天又這麼冷,也不知道大牢裡會不會凍死人。
明日就是除夕了,喬清音有些坐立難安。
得快些想個法子,見陸景之一麵。
隻要見到人她就有信心,肯定能把人睡服。
可是一連幾天,喬清音都冇看見男人得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