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磚塊恢複原樣。
喬清音囑咐安安老實待在屋子裡。
大步往侯府門外跑去。
此時的天陰沉沉的,像是下一秒,就要下雪一樣。
喬清音走的很快,也很急。
她出來的匆忙,外麵的披風冇有穿,可此刻她卻不覺的冷。
走了大約兩刻鐘的時間,喬清音總算來到侯府大門口。
此時的她早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她終於明白為啥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進了院子也要坐軟轎了。
家裡太大,不坐轎子,腳丫子都起泡了。
喬清音給了門房老頭一兩銀子。
門房老頭樂嗬嗬的把角門開啟。
喬清音一眼就看見一個瘦削單薄的身影,蹲在角門門口。
“表哥。”
地上蹲著的人聽見動靜,慌忙站起身。
許是蹲的時間有些長了,又或許是天氣太冷。
人穿的單薄,竟然往一邊栽倒。
喬清音快速上前,拉住要栽倒人。
“表哥,家裡出什麼事了?”
喬北清藉著力道站穩了腳跟。
當看見扶著他的喬清音時,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還是他那個黑瘦黑瘦的表妹嗎?
變化也太大了。
他動了動乾裂的嘴唇開口,“表妹,我爹被錦衣衛的人抓走了。”
“什麼?”喬清音滿臉錯愕。
“怎麼會?大舅那麼老實一個人,怎麼會被錦衣衛的人抓走?”
“前幾天我和爹一起收山貨和皮毛,打算賺點錢好過年。
結果半路上遇上錦衣衛抓刺客逃犯的,就把爹抓走了。
現在人已經進去三天了,是死是活還不清楚。
阿音,我想問問你手上有冇有銀子?拿銀子找人問問看我爹還有冇有迴旋的餘地。”
“上個月娘生了一場病,家裡的銀子都花光了,爹纔想著倒賣些山貨的。
哎,都怪我冇本事。”
喬北清說著,抬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錦衣衛的大牢,那可是有去無回。
喬清音的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她從懷裡掏出銀子,“表哥,這是五十兩銀子,你先拿著,看看能不能打聽到大舅現在的情況。
我在想想辦法。”
兩人在角門口拉扯的動靜,被剛回府的陸景之看見了。
男人駐足,睨著站的很近的兩人。
不做的他的妾,是因為早有相好的了?
嗤,那男人瘦的跟麻稈一樣,穿上的粗布爛衣,也算個人?
陸景之黑著一張臉,抬步進了院子。
喬清音把錢給了表哥,“要是不夠你再來找我。一定要打聽到大舅的訊息。”
喬北清死死攥著銀子,重重的點頭。
喬清音和門房的老頭打了聲招呼,要是表哥在找她,千萬要告訴她一聲。
門房老頭剛纔收了喬奶孃的銀子,很痛快的答應了。
喬清音心事重重的往回走,拐過硃紅的迴廊,迎麵撞上了一堵肉牆。
喬清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男人有力的大手,穩穩的拖住了她。
喬清音隻覺腰間一緊,慢半拍纔看清眼前人。
是陸景之。
喬清音美眸顫了顫,下意識閃躲。
看她這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陸景之就來氣。
忍不住譏諷道:“躲什麼?害怕你相好的看見?”
喬清音以為自己幻聽了,她什麼時候有相好的了?
躲他是因為侯府人多眼睛多,喬清音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背後議論。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還有事先走了。”
喬清音冇空和他在這閒聊,大冷天的,她這會感覺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