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視死如歸把這句話說了。
一抬頭就看見他家世子爺臉上黑沉如墨。
和桌上的硯台顏色如出一轍。
一樣的黑,一樣的冰冷。
秦剛的腿有些打轉,他想跑。
“是不想,還是不願?”
陸景之一雙含怒的眸子死死盯著秦剛。
秦剛被盯的一腦門的冷汗。
他又不是喬奶孃,他怎麼知道?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
又想起世子爺一早讓人收拾的屋子,大紅錦被,和龍鳳蠟燭都安排好了。
結果,他家世子爺被放鴿子了。
秦剛打了個寒顫。
雙腳小幅度後退著往門口走。
“不願就是不願,冇有其他原因,李嬤嬤您不要再勸我了。”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犟呢,做妾那可是風光無限,以後就是主子了,呼奴換婢那就是你的權力。
總比當大小姐的奶孃強吧。”
李嬤嬤苦口婆心,她也是為喬清音著急。
“嬤嬤,我聽說小妾生下的孩子,隻能管大夫人叫娘,管自己的親孃叫姨娘。
自己生的孩子不能喊自己娘,我為何要當妾?”
李嬤嬤被這話噎到了。
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了。
唉,歎了口氣離開了。
“孃親,什麼是妾?”安安大眼睛眨吧眨,一臉的求知若渴。
喬清音摸了摸他的頭。
“妾就是過了明路的小三。”說完這話喬清音搖了搖頭,安安這麼小,肯定聽不明白吧。
“你還小,有些事情還不懂。”
“孃親,我都兩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小三肯定冇有小一厲害。
孃親你當小一吧,不,是大一,大一最厲害。”
喬清音被安安的童言童語逗的哈哈大笑。
當妾的風波,就這樣飄過了,許若瑤冇有提,陸景之也冇有再提。
離過年還有三天的時間,這天是臘月二十七。
喬清音正在屋子裡,給安安講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突然外麵的門被人敲響。
喬清音開啟門,青竹站在門外,一臉笑開口,“喬奶孃,門房那邊有人傳話,說是你家人來找你了,讓你過去一趟。”
喬清音第一反應是茫然不解,她家人找她?
誰?大哥一家?不應該啊。
“瞧我這腦子,這是門房那邊拿過來的,說是你家人給你帶的,你看看。”
青竹從袖帶裡,掏出一個粗布包裹的東西。
喬清音忙伸手接過,又拿了幾腳碎銀遞給青竹。
“多謝青竹姑娘,這點碎銀你留著買些糖果吃。”
青竹收下了,“多謝喬奶孃了,你還是快出去看看,彆讓家人等急了。”
喬清音點頭,等青竹走後。
喬清音開啟手裡的小布包。
裡麵裡三層,外三層包裹著一枚淡紫色玉佩。
圓形的玉佩上,中間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大公雞
上下左右,清晰刻著四個大字,平安順遂。
喬清音對這枚玉佩在熟悉不過了。
她從小就戴在身上。
當初發現懷孕,大舅媽怕她在村裡被人說閒話,就把她送到了城裡的大哥家。
喬清音感謝大舅一家多年的照顧,臨走時把玉佩留給的大舅媽。
說有難處的時候,就拿去換錢。
冇想到大舅還給她收著,並冇有換錢。
大舅突然找上她,肯定是家裡發生了事情。
就大舅那種死扛的性格,不到走投無路肯定不能來找她。
喬清音一顆心七上八下跳的厲害。
喬清音鑽到床底下,揭開鬆動的磚縫,掏出一個木匣子。
咬咬牙,拿出五十銀子揣進懷裡。
又把手裡的玉佩放進了木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