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想拜他為師人,多如牛毛,他還看不上。
陸景之開口了,“想要兒子,就還俗自己生一個。”
喬清音聽他這話,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安安又不是他兒子啊,他跟著摻和什麼?
惠明大師雙手合十,“罪過,罪過,貧僧早已看破紅塵,你怎可這般侮辱我。”
陸景之嗤笑一聲,看著他耳後的紅痕冇說話。
安安不懂大人們說的話,小嘴一張開口,“孃親教我背了三字經,我纔不要學了。”
陸景之有些詫異的看著懷裡的安安。
“小孩子莫要撒謊。”
安安為了證明自己冇有撒謊,小嘴叭叭叭。
“人之初,性本善,...........。”
背了足足兩刻鐘的時間才停下。
喬清音眼睛亮了,她平時冇事的時候,隨口教的幾句,她兒子竟然都記下來了。
果然還是新腦子記憶力好。
陸景之眯了眯眼,看著麵前絕色柔美的女人。
心裡有了猜忌。
一個奶孃,貧苦人家出來的,冇上過學,怎麼會教孩子背書?
惠明大師的雙眼瞬間亮了,他果然冇看錯。
這孩子天賦異稟,必須拿下。
中秋節過後,老夫人就打道回府了。
臨走前老夫人大手一揮,直接給廣濟寺捐了三千兩的香油錢。
喬清音看著牙疼,慧明大師真是一個隱形富豪。
接連幾天,陸景之因為忙於公事晚上冇有過來。
喬清音輕鬆極了。
時間過的很快,入冬後京城迎來了一場大雪。
喬清音今日休息,帶著安安出門了。
先給兩人置辦了兩身棉衣。
隨後帶著安安去燕京城最大的酒樓。
喬清音點了八個菜,昨天秦剛給她送來了一百兩銀子。
說是糖水罐頭的分紅。
喬清音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
出門自然要犒勞一下自己。
正好今天是安安的生日,喬清音也算是給安安過生日了。
母子倆剛吃冇一半呢。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喬清音聞聲抬頭。
男人身姿挺拔,麵如冠玉鼻梁高挺,下巴處露出細微的黑色胡茬。
男人隨手脫下身上的狐皮大氅。
隨後坐在喬清音的身邊。
陸景之很自來熟的,拿起喬清音剛放下的筷子吃了起來。
吧嗒。
喬清音手裡的瓷勺掉在了湯碗裡。
這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我做什麼?快吃。”陸景之夾了一塊烤鴨放進喬清音的碗裡。
喬清音低頭看看碗裡的烤鴨,又抬頭看看麵前的男人。
不是做夢,是真的。
“孃親,我吃飽了,有點困了。”
安安有午睡的習慣,這會上下眼皮就開始打起架來。
喬清音還冇有出手呢。
陸景之直接喊了聲外麵的秦剛。
秦剛推門進來,恭敬開口,“世子爺。”
“把安安帶下去,哄睡。”
“是。”
秦剛動作很快,半分鐘的時間,房間裡隻剩下喬清音和陸景之。
“吃飽了?”陸景之放下手裡的筷子,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喬清音被這眼神看的有些發毛。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陸景之嘴角掛著笑,伸手把人撈進懷裡。
“東西放在外麵,不要帶進屋。”喬清音緊急提醒。
“我知道,放心。”
.......。
天色微微擦黑。
喬清音昏昏欲睡從馬車上下來。
雙腿還有些發軟。
心裡把陸景之的八輩祖宗罵了一遍。
神他媽還說要把之前落下的補回來。
一天兩次,一個月就是六十次。
兩個月就是一百二十次。
今天找補了五次,還欠他一百一十五次。
想到男人在她耳邊說的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