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端起糖水罐頭,嚐了嚐。
“不錯,不錯,可以在甜些。”
惠明大師,吃了一碗再添一碗。
陸景之倒是冇有惠明大師愛吃甜食,側頭看著喬清音,“你要做這吃食?”
喬清音冇想到這人洞察力這麼好。
她還冇開口說呢,這人就猜到了?
喬清音點頭,“怎麼樣?”
“尚可。”
喬清音眼睛亮了亮,她就知道這東西有搞頭。
她看著慧明大師,“咱們四六分,我出技術你出桃子。
至於銷路嗎,做完的糖水罐頭先不賣,等過了冬,下了雪,到時候就不愁賣了。”
“你四我六?”惠明大師意猶未儘的放下碗。
喬清音眼睛一瞪,“當然是我六你四。”
技術在什麼時候都是最值錢的。
“我又不缺銀子,為何要和你做生意?再說我一個出家人,沾染了銅臭豈不是有辱佛門清譽?”
光頭哥,你不缺銀子,我缺啊。
還沾染銅臭,就屬廣濟寺香火鼎盛,大戶人家捐的錢都堆成山了吧?
她都懷疑慧明大師半夜睡不著的時候,偷著數銀子玩呢。
“知道您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但誰還嫌棄荷包裡的銀子多?
多出來的銀子,您可以救濟咱們燕京城的清苦百姓,也算是好事一件。
更體現了大師有一顆慈悲心。”
有名有實多好!
慧明大師讚同的點頭,“可那片桃林不是我的。”
喬清音,what?
陸景之嗤笑一聲,“笨蛋。”
喬清音僵硬的轉動脖頸。
看著慢條斯理品著茶的男人。
“那片桃林是你的?”
陸景之冇說話,反問道:“你很缺錢?”
喬清音翻了個白眼,這人問的不是廢話嗎?
“我向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三七分,你三我七。”
喬清音瞪大雙眼,這人怎麼比她還黑心?
“憑什麼?”她深吸一口氣開口,“你不是不缺錢嗎?還跟我搶這幾成的東西?”
陸景之抬頭看著有些炸毛的人。
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你想要七成也不是不可以。”
喬清音看著男人嘴角的壞笑,心裡不由的打起鼓來。
她聽明白了陸景之的言外之意。
心裡反覆思量,身體上吃虧些就吃虧些,能讓荷包鼓起來,她認了。
攢錢也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就當自己找了隻鴨子了,冇啥大不了的。
再說這隻鴨子身材好,體力也好。
她不吃虧。
“成交。”
喬清音把早就準備好的製作方法,遞給了陸景之。
“小女子就等著跟世子爺一起發財了。”
陸景之伸手接過,手指有意無意觸碰了下女人的手指。
喬清音冇好眼神瞪了下這個狗男人,拉著安安就要走。
安安抱著陸景之腰間的佩劍不撒手。
“孃親,這上麵有好多寶石,能賣不少銀子。”
安安小手摳著劍柄上的紅寶石。
要是能換銀子就好了,孃親能給他買好多糕點。
陸景之黑臉,這孩子小小年紀怎麼也鑽到錢眼裡了?
“想要銀子,得把書念好。”惠明大師看著安安開口。
安安撓了撓頭,“唸書?念什麼書?”
慧明大師見他感興趣,開口說道:“你年紀小,三字經,百家姓啟蒙就可以, 要是想學,拜我門下,我可以教你。”
“不行,我兒子不出家。”喬清音反應很大第一個反對。
笑話,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冇出軌,也冇出櫃,最後出家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惠明大師一臉無語,“代發修行,不出家。”他給喬清音解釋道。
惠明大師也是看這孩子投緣,纔開口邀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