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麼了這般開心?”
景象中,那雪白男子攬著女子這般開口,
“你呢?”
那墨色仙子俏皮回問,
“你先說!”
“屁都沒有。”
男子撇嘴,似有不屑,
“我就說了不能信這鬼東西。”
“那是你心不誠!”
墨色仙子氣鼓鼓瞪他,
“本仙子就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
“說說?”
“前世糾纏,來生有緣。”
墨色仙子這般形容,鳳眸裡映著三色湖光,癡癡看著眼前她的雪白公子,
“你逃不出本仙子的手掌心咯!”
雪白男子笑笑,不以為意,
“真有前世,你我還會感知不到?”
“現在就是你我之前世。”
那墨色仙子認真開口,畫麵之外的墨色婦人也流著淚一同開口,將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我們初遇,是當下之緣,也在為你我的未來服務。”
“我們初遇,是當下之緣,也在為你我的未來服務。”
“我們初遇,是當下之緣,也在為你我的未來服務。”
喃喃重複著這句跨越了不知多少時空的夢幻之語,淚流滿麵的墨色婦人眸子越來越亮,那裏麵深深埋藏了一世又一世的眷戀與執著,都在此刻決堤奔湧而起。
“執念做契心血凝途,天不負我,我終於找到你了…….”
“哇!”
她猛然撲在了獨臂夫君懷裏大聲哭了起來,哭的稀裡嘩啦,時不時還會狂笑一段,實在是非常嚇人。
“你這個畜生你死哪去了你!你一走了之倒是快活灑脫,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苦啊嗚嗚嗚……….哈哈哈哈哈……本宮當年果然沒說錯,你我定是要糾纏萬世的,此情如練,輪迴難阻時歲不消!”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東西?”
雪白男子拉起她來瞧了瞧,
“娘子,你喝醉了。”
“我沒醉!”
仙子還沉浸在瘋狂中,
“一杯凡塵俗酒豈能醉倒本宮?煌你看看我,我是你娘子啊!”
“…………”
“我不看也知道你是我娘子。”
雪白男子一頭黑線,伸手將她仰起的小腦袋按倒,
“你還本宮上了,本屋還差不多,怎麼,喝了一杯醒著都能入夢了?”
“哎呀不是呀!”
離塵祖上扒拉開他的手又仰起了腦袋,絕美小臉上笑開了花,
“不是這個娘子,是另一個娘子呀!”
“塵兒你瘋了,孩子還在這呢,扮演之事豈能在床下亂語!”
雪白男子臉色更黑了,想將這個醉得不輕胡言亂語的女人扛進屋內。
離塵祖上小臉一紅,想起來這些年與他的日子,那可真是糙漢子俏媳婦沒羞沒臊,除了打獵吃飯就是睡覺,都不用修鍊也沒有任何大事,那可真是過美了。
不過她喜歡,嘿嘿…….好過愛過!
隻是這終究是虛假的,如今她醒了,自然不能再這般下去了,她的煌都餓瘦了都不發光了,甚至還少了一條胳膊嗚嗚嗚…….
當年能讓天宮大人圍剿的無上白尊,竟然差點命喪熊手,這誰敢信?想想她都替自家男人委屈。
誰有熊窩坐標?
見白煌要扛她進去,她急了,伸手將白煌按住了。
看著白煌一臉的不敢置信,她哈哈大笑起來。
“我厲害罷?夫君你看,我真成仙人啦!”
說著話,她一把將天上的月亮摘了下來捏在了指間。
白煌被嚇的差點翻了白眼,小男孩更是魂都差點沒了。
我那隻會燒菜做飯的孱弱夫人竟能隨手摘月?
“煌你還是想不起來麼?”
“想什麼?我想求仙子饒我一命。”
白煌舉單手投降,一臉真誠,
“當初是你執意要嫁的,孩子沒我的份,每次都是你騎的我,我隻會打獵,我嘴很嚴的。”
“………….”
離塵祖上一臉黑線,這狗男人果然還是本性難移,這般識時務又毫無底線的俊傑當初怎麼就死了呢?
“你是我夫君,我怎麼會於你不利呢?我是專門來接引你的呀!”
“別接引了,仙子您忙去吧,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試著解釋,但根本無濟於事。
她想把記憶灌給白煌,但他如今的身子明顯承受不住,遇上熊都是生死局,還能指望他幹啥。
都怪那畜生紫微畜生仙庭!
竟然給天造軀都乾成瞭如今這副殘缺模樣。
對了!紫微!
“煌,我先為你調理身子,其餘之事,以後你自會明瞭。”
她眸子一亮,這般開口,
“你遭受大劫,如今隻怕是本源都殘缺沉寂了,不過別怕,紫微那畜生欠你的,我都替你討回來了。”
“能重生回來便說明還有些底子在,天造玄妙莫測自有天眷,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救回你的!”
說著話她轉頭看向一旁早已失魂落魄的紫色小男孩,
“本宮先前還自責了一番,真是笑死!”
“看什麼看,你就是小畜生!天底下最惹人厭的小畜生!”
小男孩:???
儘管他萬分不解萬分委屈,隻是他甚至來不及說上一句話便被離塵祖上一把捏碎了。
小男孩很是神妙,破碎後並不散去,而是成了一塊紫墨二色糾纏的仙胎,氣息如天,威嚴尊貴。
不,應該是天胎纔是,這其實是一尊真正來頭天大的天造生靈,若他真正自主衍化完整再無瑕降生,若他沒有被太陰離塵這個有心之人封禁本源與真靈,他未來之成就簡直難料,隻是他的來曆本就是為了別人服務的,若無天大眷顧,他根本就沒機會走出他自己的路。
甚至他到死都從來沒有真正見過自己原本的底蘊與天賦。
離塵祖上抹去了此果實之形體,又解開了自己當初辛苦佈下的諸多封禁,第一次,她真正要著手動一動這塊天大的蛋糕了。
她小心煉化著,讓那些自主溢散而開的氣息先與白煌接觸,隨後她便欣喜異常,因為白煌竟真的能吸收那些遊離的紫氣!
自家夫君還真能吸收別的天造氣息?這也太厲害了罷?怪不得當初能修出祈天法來。
隻是這般厲害的無上天驕,當初怎麼就死了呢,都怪畜生紫微畜生仙庭!
而且不知為何,在此番煉化中,紫微所佈下的的手段一點也沒顯現,整個過程簡直順利的不像話,她不禁懷疑自己當初的預感是不是錯了。
管他呢,總歸是好事呢。
她日夜煉化著給白煌輸送,沒有一丁點兒捨不得,她巴不得白煌趕緊生龍活虎起來。
白煌手無縛熊之力,自然是任由仙子擺佈,他整日整夜被迫吸收著那些紫色天韻,連門都出不了,生無可戀,看起來一點也不開心。
修道這事,總歸還是太吃操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