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戰應該是漫長的也隻能是漫長的,不死不滅的絕巔者真的不好殺,但現在,一切都被改寫。
在那位雪白身影之下,在那雙蒼天之眼的注視中,漫長二字被無限縮短,甚至在一招間便見了分曉。
當銀色珠串被撈起,月族的一切都消散了,數百尊絕巔者以及數不盡的月族族人都被禁錮封印成了甕中之鱉。
把玩片刻,第二白煌看向銀色仙海,看向仙庭眾仙,隨著他的動作,極天之上那一雙琉璃之眼也將目光鎖定在了仙庭這一方。
噗!!!
星光熄滅,銀色仙海也變得暗淡,所有氣勢與威能都自主收起,生怕有一點點晃到那雙眼。
所有的其餘表情都不見了,眾仙臉上隻剩下了虔誠的敬畏與臣服。
實力,果然是最好的良藥,也是神壇最堅固的磚瓦。
“這……這真是你?”
離塵仙子也有些結結巴巴,這也太嚇人了吧,白煌真有這本事,那天還能被第三仙妃給帶走?
“不像?”
“完全不像。”
“…………”
尤物無語,白煌一裝逼,另一個白煌反而被人看扁了。
“你是白家皇祖轉生而來?”
“塵兒真厲害,這都被你發現了。”
“真的?”
見白煌承認,離塵仙子瞪大了鳳眸,
“白前輩,你這般老了,還來勾引我這個小女娃?”
“……….”
白煌翻了黑眼,不再搭理這個變得健談的女人,自從看到自己的手段後,她似乎越來越興奮了。
有爭氣男人的女人都是這樣麼?
離譜!
白華凝聚,第二白煌已然回返,他看著第一白煌,不說話。
“這是完整的九天道麼?”
“你沒看懂?”
“我眼睛都被你挖了,拿什麼看?”
“別給自己貼金,不挖你也看不懂,你這點微末道行,如何能理解本天之手段?”
“你說話真的很招人厭。”
“那是自然,本天可是偉大的白煌大人。”
“……….”
一時無言,兩尊白煌就這麼一個看著一個。
“走了。”
某一刻,第二白煌突然擺手轉身,便欲離去。
“喂!”
“嗯?”
“能不能替我瞧上一眼?”
第一白煌開口,喊住了自己,
“以你如今之能,應該可以看到很多了罷,替我瞧上一眼,也是給自己鋪路。”
“擔憂未來?”
第二白煌沒有轉身,卻似乎在笑,
“怎麼,白煌也有怕的時候?”
“笑話!”
第一白煌冷笑,兩隻黑洞滲著白血,
“我可是偉大的白煌大人,我會怕?我…….”
“說罷,你想看誰?”
“太上。”
“看不了。”
“為何?”
“我看它它會知曉,如果你還想在這裏再與它見上一回的話,我可以看。”
“那算了。”
第一白煌撇嘴,換了個選項。
“那看看我。”
“看不了。”
“為何?”
“你可是偉大的白煌大人,我哪敢看?”
“那……”
第一白煌有些遲疑,最終開口,
“那看看白家……”
“看不了。”
“又是為何!”
“你在此處這麼些年來,可曾進過白華仙境?可曾進過白家?”
“未曾。”
“是不想麼?”
“是不能。”
“你都試過了,還不明白麼?”
“白家在防備我……對麼?”
“我不知。”
第二白煌擺手,他轉過頭,語氣冷淡下來,
“既然心有疑惑猜忌,何不自己去尋個明白?難道你心裏也在防著白家?”
第一白煌沉默,不再開口,不知在想著什麼。
“還想看誰?”
“沒了。”
“好。”
第二白煌點頭,
“你之所求我已應,現在本天也有三問,作為回報,你應該好好回答本天。”
“你明明一個都沒應!”
“那本天不管。”
“……行。”
麵對自己這個無賴,第一白煌疲憊擺手,
“你問。”
“你修道,是為何?”
“為了白家。”
“你修道至今,可曾悔過?”
“不曾。”
“你,會一直都是你麼?”
“會。”
“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白煌大笑,不知是何意味,
“白煌大人,記住你今日的答案……”
言語間,他抬腳化作白華盪去,他越盪越高,最終飄進了極天之上的那一雙琉璃之眼。
下一瞬,那雙眼回返,化作兩道琉璃之光撞進第一白煌臉上的黑洞。
白煌在一瞬間回返自身巔峰狀態,雙眼再生華麗清透,但他站著一動不動,似乎在發獃。
“你有心事。”
離塵仙子走近他,那雙鳳眸直勾勾盯著他的臉,
“不開心麼?”
“確實有些犯難?”
“何難?”
“我在想如何才能驚天動地又不落俗套的將這件禮物送給你,然後將你感動的稀裡嘩啦,最好再來個以身相許,那此行纔算圓滿。”
白煌說話間伸手,一串銀色珠鏈出現在他手中,九十九顆,顆顆如月,瑰麗瑩絢,煞是好看。
“又不正經!”
見他不願多言,離塵仙子倒也識趣沒有追問,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嗔怒顯於人前。
見她這般嬌樣,白煌不由得細細打量起眼前的佳人來,絕色女仙身上是最極致顯眼的黑白二色,黑如深淵,白如霜雪,對比尋常女子來,她的穿著算是大膽,隱約間便可看到那兩條修長要命之物,老肩巨滑,上麵也不安分。
若不知她身份,或許還會誤以為此人放蕩像是風俗中人一般,但知其身份,又覺著此人威嚴與風韻俱現,實在是讓人又敬畏又想接近,男子最著迷的權力與美色,她一人便兼之。
即便是閱了無數絕色的白大官人此時也不由升起一股難得的征服欲來,可見其變化之大。
她真的成熟了,鳳眸裡不再是以前的純情稚嫩,而是淡漠與威嚴。
“塵兒,比起那時,你確實變了許多。”
白煌由衷稱讚,大膽欣賞著,
“這般會打扮,誰教你的?”
“本君從未打扮過!”
離塵仙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解釋起來,她也不知道為啥要解釋。
“太陰墨綉便是如此,我不願強扭天造形態,這便是我最舒服的姿態。”
“這便是太陰墨綉麼?”
白煌伸手抓住鳳袍袖口仔細打量起來,下一刻仙君大人便低吼,
“哎呀!你伸進去做什麼!”
“不好意思,太滑了習慣了。”
白煌收手,仙君又愣。
因為她的手腕上已經多了一條銀色珠鏈。
“這太貴重了。”
她有些不安,便要取下珠串來,
“此物乃是你辛苦伐來,你自己拿著便是。”
“我不需要。”
“就算你不需要,白家也需要啊!”
仙君大人急了,試圖告訴他這東西的份量,
“白煌,這可是一整個天族的底蘊,你以為這是什麼阿貓阿狗!”
“我真要這東西,你覺著我會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