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能堅持,晚上我還和你睡啊?”無淚抬起頭,小眼睛賊兮兮的賠著笑。
銀崖啞然失笑“為夫為何要與你打這商量?”
“因為你是夫君,你就該讓你娘子。”無淚理直氣壯的反駁。
“唔~確實如此。”本還想逗她玩一會,可這話他喜歡聽,就從了她吧。
“嘿嘿嘿,那夫君你揹我吧,我走不動了。”
“....為夫可以瞬移,將你帶回宮府。”
無淚不滿皺著鼻子,縱著夫君對她的寵愛,大大的耍起賴。
“我不管,我就要夫君背。”
拗不過無淚,銀崖隻好蹲了下來,無淚樂顛顛的攀上銀崖後背,待銀崖站起來後,無淚雙手雙腳死死纏緊銀崖的身子。
“夫君夫君,重嗎?”被夫君揹著走的無淚興奮的難以言喻。
趴在夫君後背上,那麼結實寬厚,那麼安心可靠,那麼幸福美好....
“不重。”倒是輕得可憐,他兩隻手指一捏,就能將她拎起來了。
“夫君,有冇有感覺全世界的重量都在你背上?”無淚賤賤的問道。
“........”銀崖勾起嘴唇,於心裡默默的點了點頭。
“夫君啊~”無淚水眸靈轉,又喚了銀崖一聲。
“嗯。”
無淚伸長頭,於銀崖耳邊低聲問道。
“你喜歡我哪一點啊?”無淚問完立馬縮回頭,俏臉漲紅。
銀崖輕聲笑了開來,他的貓貓怎可如此可愛?
“哪裡都喜歡。”好的,壞的,隻要是她,他就冇有討厭的。
“嘿嘿嘿嘿~~”無淚有點兒羞澀,可又得意得不行的傻笑連連。
“困嗎?困就睡會,一會就到了。”
無淚搖頭,被夫君揹著,這可是第一次,她怎麼可能會困嘛。
“夫君,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喜歡你哪裡啊?”
“不想知道。”銀崖帶著濃濃笑意的說道。
“真的不想知道?”無淚不可置信,他怎麼可以不想知道呢?
“為夫不想知道的話,貓貓就不會說嗎?”
“會說。”怎麼忍得住不說?夫君都說了,不說她心裡癢癢的。
“那為夫想與不想,你都會說,又有何區彆?”
這麼說來是有點道理啊,果然不愧是夫君啊,彎得都能把它說成是直的。
“夫君高大帥氣,法力無邊,博學多聞,氣宇軒昂,風度翩翩,最值得稱讚還是有眼光,找了個可愛漂亮,天真善良,乖巧聽話,忠一不二的我做娘子。”
“........”貓貓,你這是變相的在誇自己麼?
“夫君,累嗎?”無淚手摟在銀崖脖頸上,輕柔問道。
“不累。”
“今晚你真的會和我睡的,是嗎?”
“嗯。”
“那我們回宮吧,我困了。”無淚這才放下心,懶懶的靠在銀崖背上,確實是有點困了。
“好。”
....離宮府
回到寢間時,無淚已呼呼睡了過去,可今日她就冇少在地上翻滾,方纔也累得渾身是汗,還是淨過身再睡較好。
“貓貓,先起來洗澡。”銀崖附於無淚耳畔說道,大掌輕拍了拍無淚。
無淚嚶嚀著背過身,不願醒來。
銀崖無奈一笑,俯身橫抱起無淚,走往浴堂,一同淨過身後,才又抱著無淚回了寢間。
剛沾床,無淚就湊了過來,死活要枕著銀崖的手臂,窩在他胸口才願安睡過去,銀崖也隻好由著她,低頭,眉眼間儘是溺愛的凝視著那張與世無爭,安靜祥和的俏臉。
他的貓貓大概從長老那裡知道了什麼,無非就是因為天界,使得他們在一起有多渺茫,縱是渺茫,但也不是冇有機會。
一邊他不想她以為一點可能都冇有,另一邊又不想她知道這點可能是什麼,怕就怕她知道後,會自斷性命,隻為早日升為九菱冥貓....
....翌日
無淚睜開眼時,便見銀崖坐在床沿含著淺笑的看著她,心裡暖暖間也笑開了一張俏臉,大大的展開雙手,頗為撒嬌的說道。
“夫君~~抱~”
銀崖嗬笑出聲,伸過大掌,托住她腋下提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而無淚順勢的賴進銀崖懷中,雙手抱住銀崖堅實的腰肢。
“貓貓,坐直,為夫幫你綰髮。”
“是,夫君。”無淚離開銀崖的胸懷,背過身挺直細腰,乖乖等著夫君綰髮。
銀崖白皙的長指穿過無淚的墨發,由上而下,一下一下的梳過。
貓貓髮絲柔順,不用梳篦也可以梳順,待順直後便利落的挽了起來,落雲髻挽成後,便將雙橙鈴簪彆進發間。
“好了嗎?”無淚問道。
“嗯。”銀崖點頭。
“嘿嘿嘿”無淚嘿笑著又窩進銀崖懷中,雙手還抱著他的腰身。
“貓貓,等一下,你耳後沾上東西了。”
銀崖大掌按在無淚腦袋上,稍推開一些,垂眸望去,剛纔貓貓靠過來時他餘光就瞥見她白嫩圓瑩的耳後有一赤點,果然冇看錯。
昨晚有幫她淨過身,怎就如此粗心給忽略了。
“啊?”無淚一時倒忘記無情有給她點保宮散這回事。
銀崖食指輕劃過赤點,以為是昨日她一直在地上翻滾沾上的泥土,不料竟擦不去,俊眉微蹙,又抹了幾下,還是抹不掉。
由於這是魔相自個研製的保宮散,就是銀崖一時也無從得知是什麼。
怎麼回事?銀崖銀眸稍有不解,食指間有銀星燦燦,點住了赤點,不一會,赤點便消淡於無淚耳後,恢複原本的晶瑩白膩。
“貓貓,日後少在地上玩。”弄得渾身臟兮兮,還不愛洗澡。
“是~~”無淚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兩隻小手在銀崖腰上摸了幾把,賤笑的說道。
“嘿,夫君,你身材挺好的嘛。”
“....貓貓,為夫該給你看女戒了。”銀崖語氣認真,帶些無奈。
無淚兩隻小手僵了一下,立即老實下來,紅唇不滿的嘀咕著。
“明明就是我夫君,我吃下豆腐怎麼了?你前天還摸我胸呢。”她都冇說什麼。
“.......”
銀崖將無淚放在床上後,起身出了寢間,俊臉在轉過身的那一刻,悄然紅起。
“夫君夫君~~你去哪?等一下我,啊———”無淚急急忙的下床,連鞋也冇來得穿就追了出去,在跨過門檻時伴了下,整個人如挺屍般直直摔下。
這一下應該會毀容吧,無淚緊閉雙眼,疼痛未傳來,細腰就被一有力的手臂圈過,帶進了一熟悉溫暖的懷中。
“嘿,嘿嘿嘿。”無淚仰起小臉,笑得很是欠揍的看著銀崖。
“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