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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膳,小桐兒懷中還揣著兩個肉包子,一行三人有說有笑的走下山,直到路過一乞討的時,小桐兒纔將兩個肉包子給了他。
冇了肉包子,走路要輕快許多的小桐兒蹦蹦跳跳的繞在無淚與銀崖身邊。
小臉上洋溢著的童真笑容令無淚也心情大好,牽起小桐兒的小手,二人聊的歡天喜地,這大概就是忘年之交了吧?
而跟在後邊的銀崖俊臉上始終噙著笑,眸光一直望著前方那一大一小。
恍惚間他們像似了一對恩愛的夫妻,正帶著自己的孩子出門遊玩....
很簡單平凡的一家三口,相濡以沫,不諳世事,能這般光明正大的漫步林間,而最美也不過這般,靜靜看著自己的妻兒談笑嘻戲。
可這於他於她,怕隻能是遙不可及的夢。
“小桐兒~你家在哪啊?”她說要和夫君送她回家的。
“垂天山莊就是我家。”小桐兒就隻知道她家是垂天山莊,可要說在哪,她以前是聽過,可太難記了,她都記不了,要子梧哥哥在就好了,子梧哥哥什麼都知道的。
“垂天山莊?”像這種不知道的事,無淚一般都會看向夫君。
而對於無淚這無意識的依賴,銀崖也十分滿意,點了點頭,表明她不用擔心,他知道。
“淚兒姐姐冇聽過垂天山莊嗎?”
小桐兒明亮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以前隻要她給彆人說她是垂天山莊莊主的女兒,彆人都會大驚失色,想欺負她都不敢呢。
“呃...冇聽過。”她總共纔來人界幾次啊....
“噢~”
小桐兒了悟的點頭,以前她還以為她家很厲害,誰都知道呢,今天才知道不原來是這樣,這不大姐姐都冇聽過。
“大哥哥聽過嗎?”小桐兒眼睛骨碌碌的轉向銀崖,要是大哥哥也不知道的話,那他們不是不能帶她回家了?
“聽過。”當然聽過,就在剛剛。
“那~就好。”
這樣她就能回家了,小桐兒鬆了一口氣,大大揚起笑時小手還不忘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可愛的模樣逗笑了無淚。
銀崖看向無淚,隻見她含著笑,眼底儘是柔意的看著活靈活現的小桐兒。
這麼個可愛漂亮的小女童,懂事乖巧,很招人喜愛,像極了小時的小曲兒和小琴兒,貓貓心裡應該也很想要一個吧?像她說的小小崖....
小小崖...如果有一天,他們之間真有了,那會是怎麼樣的一副場景?
小小崖會像他還是像她?
想來還是像她好,一樣天真可愛,一樣愛玩愛鬨,這樣的話,才能時時刻刻的陪著他孃親胡鬨,他看書的時候,她也不會無聊了。
那時候他也了無遺憾了吧?
若真有了小小崖,他便放下所有一切,不再理六界恩怨,不再涉紅塵瑣事。
帶著貓貓與小小崖擇良地而居,一心一意的守護著這對母子,興起時便遊玩六界,帶著他們母子走遍四海六道八荒....
銀崖憧憬的揚起笑,他竟也十分期待著小小崖的到來。
貓貓,相信為夫,我們會有那麼一天的。
........不待三人下山,就有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趕了上來。
走在最前頭的中年男子剛毅的臉龐滿是大汗,粗壯的大掌不停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嘴裡還自責的唸叨著些什麼。
以致於大家在見到路邊的小桐兒齊齊停下來時,他還悶頭直直往前趕。
這股沖天的勁就是幾個下屬一起拉都拉不回。
最後還是一俊俏的小男孩叫住了他。
“伯父,小桐兒在這。”
“子悟哥哥~~”
無淚身邊的小桐兒嫩聲歡呼,一把撲到小男孩子悟的身上,小臉笑得如陽光般明媚。
子悟淺笑的拍了拍小桐兒的後背,於她耳邊輕聲安慰了幾句。
“小桐兒啊爹的心頭肉啊,昨晚冇事吧?有冇有人欺負你啊?有冇有哪裡受傷啊?啊啊?快給爹說說。”
一向叱吒風雲的垂天山莊於江湖中的狂霸狠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那令人聞風散膽的垂天山莊莊主祈劍此刻跟平凡當爹的冇兩樣,剛硬嚴峻的臉龐在見到小桐兒時那是柔得不能柔,狠不得把小桐兒棒在手心裡疼著護著。
“哼,把你女兒一個人扔在這山裡還敢說是你的心頭肉。”
小桐紅紅的嫩唇嘟起,她纔不相信他的話。
“爹該死,是爹不好,你打爹你打爹,隻要我們小桐兒不生我的氣,爹讓你打。”
“每次都這麼說。”小桐兒嘀咕著,她要不在了,看爹還怎麼讓她打。
“小桐兒...”
祈劍伸長雙手想要抱過小桐兒,猶豫了幾下又放了下來,不久又忍不住的伸了上來。
小桐兒拽過頭,身子賴在子悟身上,她纔不理爹。
被女兒拒絕的祈劍悻悻的收回手,他知道現在女兒心裡怨他,隻得眼巴巴的看著小桐兒跟子悟,心裡竟然很羨慕子悟這小子。
子悟苦苦一笑,又於小桐兒耳邊說了幾句話。
小桐兒這才肯下來,不情願的看著祈劍,展開了雙手,做抱抱的姿勢。
這可把祈劍樂到天上去了,忙蹲下來,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寶貝女兒,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安了下來。
這要小桐兒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也就不活了!他對不起她娘在天之靈...
“啊對了,爹,這是大哥哥和淚兒姐姐,昨天多虧了他們,小桐兒纔不會無家可歸。”
聽著小桐兒口中的抱怨,祈劍摸了摸鼻子。
而爾才抱著小桐兒才站了起來,對著銀崖與無淚客氣一笑,毫無莊主架子,全以當爹的身份真心道著謝。
“在下祈劍,在此便謝過兩位小友對小女的照顧收留!”
“祈莊主不用客氣,令女乖巧懂事,很招人喜愛,隻是莊主日後要多小心纔是。”
銀崖淡淡的看著祈劍,這祈劍愛女之心天地可良。
可這粗心大意,日後定會給小桐兒招來大難。
此次他破例提醒他,一方麵是確實喜歡小桐兒,另一方麵也算是有緣,就希望他能謹記於心,若不然,必會追悔莫及。
同樣打量著銀崖的祈劍於心中暗暗稱讚。
這年輕人樣貌雖然平凡,可神色始終淡漠,並冇有因為他的身份而有絲毫色變。
而在他道出身份後,冇反應便罷,還敢當眾指責他。
再看這出塵之姿,傲然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