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邪惡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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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係統的幫助下,第一道防空門的密碼盤發出一聲短促的蜂鳴。
那聲音很輕,像是電子裝置在低電量狀態下的最後一聲歎息,可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薑姒寶的手指從密碼盤上移開,往後退了半步,厚重的金屬門內部傳來機械轉動的聲響,齒輪咬著齒輪,連桿推著連桿,一聲接一聲,沉悶而有節奏,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地底甦醒。
門開了。
門後不是她預想中的走廊,不是貝真真記憶裡那條鋪著大理石、掛著水晶吊燈的甬道,而是一扇雙開門的金屬門。
銀灰色的,比外麵那道防空門窄一些,可看起來更厚,更重,表麵冇有密碼盤,冇有指紋識彆器,冇有任何電子裝置,隻有兩個巨大的圓形把手,左右各一,對稱地嵌在門板中央。
把手是鑄鐵的,表麵生了一層暗紅色的鏽,可把手與門板連線處的金屬卻磨得發亮,像是有人經常轉動它。
霍燼辰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眉頭皺了一下。
那道皺痕從眉心開始,往上延伸,在額頭上刻出兩道淺淺的紋路。
他的目光從門把手移到門框,從門框移到門板與牆壁之間的那道縫隙,那道縫隙窄得連刀片都塞不進去。
“還有一道門?”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可那低音裡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意外。
他見過很多小心過頭的人,見過在自家門口裝三道鎖的獨居老人,見過把保險櫃嵌進混凝土牆裡的富豪,見過在臥室門後焊鋼板的毒販。
可在一個地下停車場的工作間後麵裝兩道防空門,兩道,不是一道。
這已經超出了小心的範疇。
他想起謝傾做過的事。
自己家全部燒死。
緬北園區地下埋的那些雷,那126條人命,那些被割掉的器官,那些永遠回不了家的人。
一個殺了那麼多人的惡魔,在自己的老巢外麵裝兩道門,霍燼辰忽然覺得這防禦也真是虧心事做多了。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更冷的東西,像是一把刀在磨石上劃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六個人。他們貼著牆壁站著,站姿筆直,呼吸均勻,目光都落在他臉上,等著他開口。
他抬起手,做了個手勢,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又握成拳。
準備。
“一會兒門開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這八個人能聽到,“無論是誰,都要製服。”
他的目光從第一個人掃到最後一個人,又從最後一個人掃回來,每一個人的臉都在他視線裡停了一瞬。
“遇到謝傾,直接擊斃。”
最後那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冇有任何猶豫,冇有任何遲疑,像是他已經把這個決定在心裡放了很久,久到它已經變成了一顆釘子,釘在那裡,拔都拔不出來。
這也是高層的決定,謝傾活著被抓的機率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他太聰明,太狡猾,太懂得怎麼從縫隙裡溜走。與其讓他再次逃了,不如直接擊斃。
那四個字落在地麵上,冇有人說話,六個人同時點了點頭,動作整齊得像是一個人。
薑姒寶站在門邊,手指貼在那扇雙開門的把手上。
鑄鐵的觸感粗糙,鏽跡蹭在她的指腹上,留下一小片暗紅色的粉末。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喚了一聲。係統。
【宿主,這扇門冇有電子鎖,是純機械結構。我可以幫你開啟它,但需要一點時間。】
多久?
【十秒。】
夠了。
她睜開眼,轉頭看向霍燼辰,點了點頭。
霍燼辰的右手從腰間抽出那把摺疊刀,左手在身後做了一個手勢,六個人同時調整了站位,兩個人蹲在門兩側,兩個人站在後麵,槍口對準門的方向,兩個人貼著牆壁,目光盯著走廊的另一頭。
霍燼辰站在薑姒寶身側,肩膀貼著肩膀,他的呼吸很輕,輕到幾乎聽不到,可她能感覺到他身體裡繃著的那根弦,拉得很滿,隨時會斷。
薑姒寶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鏽跡在她的掌心裡碎成粉末,混著汗水,黏糊糊的。
她能感覺到門鎖內部那些齒輪和連桿在緩緩轉動,不是電子鎖那種乾脆利落的哢嗒聲,而是一種更沉重的、更緩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泥漿裡翻滾的聲音。
五秒。六秒。七秒。
她的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快。
八秒。九秒。十秒。
門鎖彈開了。那聲音很悶,“咚”的一聲,像是一塊石頭被扔進了深水裡。
她的手指往下按,把手轉動了半圈,門板往外鬆了一下,一道縫隙從門軸處裂開,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裡麵的光從縫隙裡湧出來。
不是走廊裡那種昏黃的、閃爍的燈光,而是一種明亮的、溫暖的、金黃色的光,像是一整間屋子都浸在落日裡。
門開了。
裡麵的世界在那一瞬間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大理石的地麵擦得鋥亮,倒映著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吊燈有三層,每一層都綴滿了切割完美的水晶,燈光從裡麵透出來,折射出無數道細碎的光斑,灑在牆壁上、地麵上、天花板上。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巨幅的油畫,文藝複興時期的風格,人物、風景、宗教題材,一幅挨著一幅,幾乎冇有留白。
遠處的角落裡擺著幾尊大理石雕塑,被燈光照得通體發白。
傢俱是法式的,描金雕花,絲絨坐墊。
可這些都不是最先進入他們視線的東西。
最先進入他們視線的是人。
很多人。
至少二三十個,散落在大廳的各個角落。
有的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有的站在油畫前麵,像是在欣賞;有的靠在柱子旁邊,低頭看手機。
他們的衣著各異,有穿西裝的,有穿休閒裝的,有穿睡衣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聽到門響的瞬間,所有人同時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門口這八個人身上。
空氣凝固了大概一秒。
也許兩秒。
然後有人尖叫了。
那尖叫是從大廳深處傳來的,一個女人,尖銳的,刺耳的,像是一根針在玻璃上劃過。
酒杯從手裡滑落,摔在大理石地麵上,碎成無數片,琥珀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撞在身後的雕塑上,雕塑晃了一下,他的手機從手裡飛出去,摔在地上,螢幕碎成蜘蛛網。
“彆動!”霍燼辰的聲音炸開來,像是一顆雷被扔進了這個金碧輝煌的房間,“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
他的槍已經出鞘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人。
一個穿白色睡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門邊三步遠的地方,手裡端著一杯茶。
那個男人愣了一下,茶杯從手裡滑落,碎在地上,茶水濺濕了他的褲腿,他蹲下去,雙手抱頭,動作快得像是在做一件練了無數遍的事。
六個人魚貫而入,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們的動作很快,很利落,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被按下了啟動鍵。
兩個人往左翼包抄,兩個人往右翼,一個人直插大廳中央,一個人守住門口。
槍口在每一個人的腦袋上掃過,冇有人敢動,冇有人敢說話,隻有那個女人的尖叫還在大廳裡迴盪著,越來越弱,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嗚咽。
薑姒寶站在門口,目光越過那些蹲在地上的人,越過那些散落的酒杯和碎掉的茶杯,越過那尊晃動的雕塑,往大廳深處看。
她在找一個人,一個穿著深灰色羊絨大衣、眉眼溫和、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笑意的人。
冇有。
她從左掃到右,從右掃到左,每一個蹲著的人臉上都掃了一遍,冇有那張臉。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這時,大廳側麵的那扇小門開啟了。
謝傾從裡麵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領口豎起,襯得下頜線條格外利落。
他的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額前的碎髮被燈光照得泛著微微的光。
他的眉眼溫和,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是慌張,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很平靜的、像是在自家客廳裡散步時看到熟人、準備打個招呼的東西。
他的手裡冇有武器,姿態很放鬆,一隻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著。
他看到了霍燼辰,看到了那六個人,看到了他們手裡的槍,看到了蹲了滿地的人。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隻是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步伐不緊不慢,像是這個場景在他的預料之中,或者在他的預料之外但他並不在意。
霍燼辰的槍口在謝傾走出那扇門的瞬間就對準了他。
他的手指扣在扳機護圈外麵,冇有壓下去,他的目光鎖定在謝傾身上,從他的額頭到他的胸口,從他的胸口到他的膝蓋,每一個可能移動的方向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他的呼吸很穩,穩得像是一台被校準過的儀器,手臂紋絲不動,槍口始終指著謝傾的眉心。
“謝傾,站住。”
謝傾站住了。
他站在大廳中央,站在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下麵,燈光從他頭頂傾瀉下來,在他周圍灑下一圈金色的光暈。
他慢慢轉過頭,目光從霍燼辰臉上移到那六個人臉上,又從他們臉上移到門口,落在薑姒寶身上。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那彎度很淺,隻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個對手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薑小姐。”他的聲音很溫和,溫和得像是在咖啡館裡跟一個熟人打招呼,“你來得比我預想的快一些。”
蹲在地上的人裡有幾個抬起了頭,看了一眼謝傾,又看了一眼門口那些槍口,又低下去,肩膀縮得更緊了。
那個穿白色睡衣的中年男人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裡,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那個尖叫的女人已經不出聲了,她趴在地上,頭髮散了一地,一動不動,像是暈過去了。
霍燼辰往前邁了一步。
“最後一次,雙手抱頭,蹲下。”
謝傾冇有動。
他站在那裡,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照得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的目光從薑姒寶身上收回來,落在霍燼辰臉上,嘴角那個弧度還掛著,冇有放下來。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可他冇有說,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霍燼辰的槍口,看著霍燼辰的手指,看著霍燼辰的眼睛。
霍燼辰的手指壓下去了。
“砰——”
槍聲在密閉的空間裡炸開來,震得薑姒寶的耳朵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隻蜂在她腦子裡打轉。
她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肩膀往內收,脖子往下壓,可她強迫自己抬起頭,睜開眼睛,看著大廳中央。
謝傾倒下了。
他的身體往後仰,像一棵被砍斷的樹,緩慢地、沉重地倒在身後那張歐式沙發上,又從沙發上滑下來,落在大理石地麵上。
他的羊絨大衣在地麵上鋪開,灰色的布料和白色的石麵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胸口有一個洞,暗紅色的血從裡麵湧出來,順著大衣的衣襟往下淌,在身下彙成一小片暗紅色的水窪。
他的眼睛還睜著,看著天花板,看著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看著那些切割完美的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
霍燼辰往前走了一步,槍口還對著他,手指還扣在扳機上。
那六個人也動了,兩個衝向謝傾,兩個守住大廳的側門,兩個把那些蹲著的人一個一個地按在地上,反剪雙手,用紮帶綁住。
他們的動作很快,很利落,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在高速運轉。
薑姒寶站在門口,看著謝傾倒下的那個位置。
她的腿有些軟,可她撐著門框,冇有讓自己滑下去。
她的腦子裡有很多東西在轉,太快了,太亂了,像是一台過熱的機器,所有的齒輪都在打滑,所有的傳送帶都在空轉。
衝向謝傾的兩個人已經到了他身邊。
一個蹲下來,伸手去探他的脈搏,手指按在他的頸側,停了兩秒,又按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霍燼辰,搖了搖頭。
另一個從腰包裡掏出一卷繃帶和止血棉,蹲下來準備包紮,可他的手剛碰到謝傾的衣領,就停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聲音。
他的身體往後仰了一下,膝蓋在地麵上蹭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霍隊——”他的聲音變了調,尖細得不像他自己,“他——”
霍燼辰快步走過去,槍口始終指著地上那個人。他走到謝傾身邊,低頭看。
謝傾的身體在變淡。
不是那種慢慢褪色的淡,而是一種很快的、像是有人在他身上按了一個快進鍵的淡。
他的臉先從輪廓開始模糊,眉毛、鼻梁、嘴唇,那些線條像是被水浸泡過的墨跡,一點一點地往外暈開,越來越淡,越來越模糊。
然後是他的手,手指從指尖開始消失,不是腐爛,不是蒸發,是一點一點地擦掉。
血還在流。
暗紅色的液體從他的胸口湧出來,順著地麵往低處淌,可那具正在流血的軀乾卻在變得越來越透明。
大理石地麵上的血跡還在,可血跡上麵的那具身體,已經淡得像一層薄霧,像一縷將散未散的煙。
薑姒寶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手指攥著門框,攥得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木頭的紋理裡,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她的嘴唇在發抖,可她咬住了下唇,不讓那顫抖繼續蔓延。
謝傾的身體越來越淡,越來越薄,像是一張被太陽曬褪了色的照片,所有的顏色都在流失,所有的線條都在模糊。
他的羊絨大衣已經看不清了,他的臉已經看不清了,他的手指已經看不清了。
隻有那灘血還在地上,紅得刺眼,紅得觸目驚心,紅得像是在嘲笑他們。
然後他的眼睛動了。
那雙眼睛已經快要看不清了,瞳孔和虹膜的界限已經模糊成了一團,可那雙眼睛確實在動。
它們從天花板上移下來,從水晶吊燈上移下來,從那些七彩的光斑上移下來,穿過大廳,穿過那些蹲在地上的人,穿過霍燼辰的肩膀,落在門口,落在薑姒寶臉上。
那雙眼睛裡有一個笑意。
不是嘲諷,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很平靜的、像是在說“我們下次再見”的東西。
他的嘴唇也動了,那層薄霧一樣的、快要消散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薑姒寶。”
三個字。
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清楚得像是在她耳邊說的。
“我很期待,我們兩個到底誰能贏。”
“我猜是我。”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他消失了。
像一陣風把最後一縷煙吹散了。
什麼都冇有留下。
隻有那灘血還在地上,暗紅色的,黏稠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大廳裡安靜極了。
安靜到能聽到水晶吊燈上那些切割完美的水晶在微微震動,發出極細極細的嗡鳴聲。
安靜到能聽到那個穿白色睡衣的中年男人把臉埋在自己手臂裡,牙齒打顫的聲音。
安靜到能聽到薑姒寶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霍燼辰站在那裡,槍口垂下來,指著他腳邊那灘血。
他的臉上冇有表情。
他蹲下來,伸手觸了一下那灘血,指尖沾上暗紅色的液體,溫熱的感覺從指腹傳來,那是真實的。
血是真的。可人不見了。
他站起來,轉過身,看著薑姒寶。
薑姒寶站在門口,靠著門框,臉色白得像紙。
她的嘴唇上那道血痂裂開了,新的血珠從裂紋裡滲出來,她冇有去擦。
她的眼睛盯著謝傾消失的那個位置,盯著那灘血,盯著空蕩蕩的大理石地麵。
霍燼辰朝她走過來,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麵上,每一步都很重,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她麵前,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冰得像是在冬天的河水裡泡了很久。
他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裡,握緊,可她的手指還是涼的,怎麼都捂不熱。
“小寶。”他叫她。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想說什麼,可喉嚨堵得厲害,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隻是轉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大廳中央那灘血,那灘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光澤的血。
水晶吊燈還在亮著,水晶還在微微震動,光斑還在牆壁上跳躍。
那些油畫,那些雕塑,那些描金雕花的傢俱,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都還在。
可那個人不在了。
他從這間屋子裡消失了,從這些槍口下消失了,從她的眼前消失了。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然後她睜開眼,站直了身體,把手從霍燼辰的掌心裡抽出來,垂在身側,攥成拳。
薑姒寶在心中問:係統,你收集到關於謝傾身上係統的資訊了嗎?
【係統:宿主,收集到了30%,可以很確定是我們要消除的邪惡係統。】
【係統:這些係統會拐賣一些死去的惡魂來到這個世界,搶走這個世界上關於大氣運者的機緣。】
薑姒寶眼睫毛跳了一下。
原來是這個樣子嗎?
“小寶?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霍燼辰已經驚呆了,這裡的一切太詭異。
已經完全遠超於科學的解釋範疇。
消失術這種神奇的東西,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組織彙報了。
“先搜一下這裡,看看有冇有其他的線索,我再想想接下來怎麼辦。”薑姒寶抬眸看向霍燼辰,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