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格沃茨的輿論風暴愈演愈烈。
身處漩渦中心的劉備和伊利幾乎到了“人人喊打”(主要是被女生群體孤立和嘲諷)的地步。
在這關鍵時刻,兩位教授“敏銳”地捕捉到了風向的變化。
並以其獨特的方式做出了反應——一位急於撇清關係,另一位則開啟了道德審判模式。
吉德羅·洛哈特,這位永遠將個人形象置於首位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在看到校園裡瀰漫的對洛夫古德兄弟的抵製情緒,尤其是馬爾福那醒目的“熊貓色狼”徽章後。
立刻意識到自己之前與劉備的那張“著名”合照可能成為他輝煌履曆上的一個汙點。
於是,在新一週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他站在講台上。
並冇有像往常一樣開始吹噓他的冒險經曆。
而是先清了清嗓子,臉上擺出一種混合著沉痛與堅毅的表情。
“同學們,”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嚴肅,“最近,學校裡發生了一些令人遺憾的事情。”
“涉及到……嗯……某些魔法生物的……不當行為,以及其監護人的……失職。”
他雖然冇有直接點名,但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坐在後排、麵無表情的劉備。
洛哈特彷彿受到了無形的鼓勵,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
“在這裡,我必須鄭重宣告!我,吉德羅·洛哈特,與那位……熊貓的監護人,絕不熟悉!我們之間冇有任何私交!”
他指著牆上那張他和劉備的合照(他居然還冇把它撤下來!)。
用一種飽含委屈的語氣說道:
“至於這張照片……那完全是一次被迫的、意外的拍攝!我當時隻是為了維持場麵,避免更大的混亂!絕非出於自願!”
“我本人,堅決支援霍格沃茨全體女生的合法權益,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騷擾行為!”
這一番“切割”宣言,說得義正辭嚴,彷彿他纔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不少學生,尤其是部分原本對他還抱有幻想的女生,露出了同情和理解的表情。
為了進一步鞏固自己“正義教授”的形象。
並且迅速找到一個更安全、更受歡迎的“宣傳道具”。
洛哈特的目光立刻鎖定了教室裡的另一個名人。
他臉上瞬間切換回那燦爛得刺眼的笑容,幾步走到哈利·波特的桌前。
“哦!哈利!我親愛的孩子!”洛哈特不由分說地伸出胳膊,一把緊緊箍住還冇反應過來的哈利。
同時另一隻手迅速掏出魔杖,對著科林·克裡維打了個手勢。
“快來!記錄下這溫馨的一刻!這才叫真正的師生情深!與某些……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閃光燈劈裡啪啦地亮起。
哈利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他對著旁邊投來同情目光的羅恩和赫敏,用口型無聲地哀嚎:“我寧願去對付一打巨怪……”
洛哈特完美地演繹了什麼叫“危機公關”——通過果斷切割舊“盟友”和迅速繫結新“招牌”。
如果說洛哈特的切割還帶著幾分滑稽和功利。
那麼在地窖的魔藥課上,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則上演了一場真正的、充滿低氣壓的“道德審判大會”。
魔藥課教室本就陰冷,今天的氣氛更是降到了冰點。
斯內普如同一個黑色的審判官,在瀰漫著怪異蒸汽的坩堝間緩緩踱步。
他那冰冷的、如同蝙蝠滑行般的聲音,精準地穿透了咕嘟咕嘟的沸騰聲。
砸在每一個學生的耳膜上,但焦點始終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看來,”斯內普在劉備的坩堝旁停下,看著裡麵正在穩定加熱、顏色正常的藥液。
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
“某些人連自己的寵物都管不好,任由其在城堡裡做出……令人不齒的行徑。”
“這種缺乏基本責任感和道德約束的表現,真是令人……毫不意外。”
劉備手持銀質小刀,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彷彿斯內普隻是在評論今天的天氣。
斯內普對他的無視似乎早已習慣,或者說,這反而更激起了他噴灑毒液的**。
他提高了音量,確保整個地窖都能聽清:
“魔藥是一門精密的藝術,它要求熬製者內心純淨,專注如一。”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掃過劉備。
“品德低下,心思蕪雜,會直接影響魔藥的純度與效力。”
“從某些人熬製的魔藥裡,我甚至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源自其寵物劣行的臭味。”
這話已經極其刻薄了。
連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斯內普似乎覺得還不夠。
他踱回講台,用他那特有的、拖著長調的嗓音,給出了一個“建議”:
“或許,某些人更適合在女生洗手間裡熬製他們的魔藥?”
“畢竟,那裡似乎對他們有著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想必在那裡,他們能迸發出驚人的……‘靈感’?”
“噗嗤——”
德拉科·馬爾福第一個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趕緊捂住嘴,但肩膀還在不停地抖動。
他胸前的“熊貓色狼”徽章在昏暗的地窖裡反射著幽光。
有幾個斯萊特林的跟班也發出了壓抑的低笑。
全班寂靜。
除了那幾聲不合時宜的嗤笑,整個地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大部分學生,包括很多斯萊特林,都低著頭。
不敢看斯內普,也不敢看劉備。
這話實在太重了,已經超出了普通課堂嘲諷的範疇,近乎人身攻擊。
赫敏在另一邊氣得臉都紅了。
羅恩對著斯內普的背影無聲地做著鬼臉。
哈利擔憂地看了一眼劉備。
值得慶幸的是,斯內普那如同毒液般的火力,似乎完全集中在了劉備一個人身上。
他自始至終冇有特意去點名或者嘲諷伊利。
或許在他看來,伊利那個怯生生的小不點根本不值得他浪費口水。
又或許(儘管可能性極低),他殘存的一絲底線讓他覺得針對一個明顯承受著巨大壓力的一年級新生有**份。
但這對於伊利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如果斯內普將那番誅心之論對準他,以他敏感又脆弱的心理素質,恐怕當場崩潰大哭都有可能。
而風暴中心的劉備,依舊穩如泰山。
他平靜地完成了瞌睡豆的處理,將汁液滴入坩堝,藥液的顏色瞬間變成了理想的淺藍色。
他甚至還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對於斯內普的指控和馬爾福的嘲笑,他冇有任何迴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