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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墩被“流放”禁林,霍格沃茨的女生洗手間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除了桃金娘偶爾會懷念她那短暫的“玩伴”。)
然而,這場風波帶來的餘震,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劉備和伊利這對兄弟頭上。
正所謂“父債子償”(雖然關係不對等,但道理相通),“熊禍主扛”。
幾乎是在墩墩被送入禁林的同一時間,劉備和伊利就敏銳地察覺到,城堡裡的氛圍對他們變得……不太友好。
尤其是來自女生群體的目光,從之前的好奇、同情(對伊利)甚至略帶崇拜(對劉備的實力),迅速轉變為警惕、嫌棄和毫不掩飾的疏遠。
彷彿他們兄弟倆不是熊貓的監護人,而是某種帶著傳染性變態基因的病原體。
“快看,就是他們倆……”
“那個是熊貓的主人,那個是哥哥……”
“離他們遠點,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癖好……”
這樣的竊竊私語,時常在他們經過時響起。
很快,這種自發的疏遠演變成了有組織的抵製。
一個名為“反熊貓兄弟暨女廁權益保護聯盟”(名字長得有點拗口)的組織在女生中悄然成立。
雖然冇有明確的領導人,但行動力驚人。
核心宗旨:“洛夫古德兄弟與熊貓不得靠近女廁十米內!”(雖然墩墩已經在禁林了,但防範於未然!)
行動綱領:“拒絕與熊貓監護人及其家屬有任何非必要接觸!”
於是,兄弟倆的日常畫風急轉直下:
食堂慘狀:
以往排隊打飯,雖然劉備因為背後的劍和氣質會讓人多看兩眼,但總體還算正常。
現在,隻要他們兄弟往隊伍裡一站,前後左右瞬間會空出一大片區域,彷彿他們身上帶著無形的排斥磁場。
女生們寧願繞遠路去排另一條更長的隊,也絕不與他們同列。
有一次伊利好不容易排到一份他最喜歡的糖漿餡餅,剛伸出手,前麵的女生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彷彿他的手指沾了什麼不潔之物,讓伊利委屈得差點當場哭出來。
圖書館真空:
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和圖書館本是劉備常待的地方。
現在,隻要他在某張長桌旁坐下,不出五分鐘,周圍一圈的座位保準空無一人。
形成一個完美的“學術真空地帶”。
甚至連平時喜歡湊過來問問題的低年級學生,現在也隻敢遠遠地用眼神求助,不敢靠近。
赫敏有一次想過去討論洛哈特作業(她堅持認為作業無罪)。
被幾個同院女生用不讚同的目光注視著,最終還是冇能鼓起勇氣坐下。
皮皮鬼的騷擾:
唯恐天下不亂的皮皮鬼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絕佳的嘲諷機會。
他經常飄在兄弟倆頭頂,用他那五音不全的破鑼嗓子即興編唱:
“熊貓變態,闖女廁~主人遭殃,冇奈何~”
“劉備背劍有啥用?弟弟臉紅像蘋果~”
“霍格沃茨女生強,聯手抵製臭流氓~”(歌詞嚴重失實,但殺傷力巨大)
這魔音灌耳,讓劉備眉頭緊鎖,伊利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馬爾福的落井下石:
如果說女生們的抵製還帶著點“防衛過當”的意味。
那斯萊特林的德拉科·馬爾福,就是純粹的在享受落井下石的快樂了。
他幾乎成了“反熊貓兄弟聯盟”的非官方男性代言人,走到哪裡都不忘嘲諷幾句。
在魔藥課上,他故意大聲對克拉布和高爾說(確保整個地窖都能聽到):
“看來拉文克勞不僅盛產書呆子,現在連變態都開始量產了。真是學院之恥。”
看到和哈利、羅恩走在一起的伊利,他會拖著長調:
“哦~看看這是誰?色狼的弟弟?難怪格蘭芬多肯收留你,原來是臭味相投啊!”(這話同時得罪了格蘭芬多和洛夫古德兄弟,可謂一石二鳥)
這還不算完,馬爾福充分發揮了他的“創造力”和家族財力。
他不知從哪裡定製了一批小徽章。
徽章圖案是一個簡筆畫的黑白熊貓頭像,上麵打了一個鮮紅的禁止符號()。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pandaperv”(熊貓色狼)。
他得意洋洋地將這些徽章分發給斯萊特林的學生,甚至試圖向其他學院的學生兜售。
一時間,城堡裡時不時就能看到有人(主要是斯萊特林)胸前彆著這枚充滿惡意的徽章。
投向劉備和伊利的目光充滿了戲謔和鄙夷。
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抵製和嘲諷,兄弟二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伊利年紀小,臉皮薄,又是直接關聯人(名義上的主人),承受的壓力最大。
他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走路總是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儘量避免出現在人多的場合。
在格蘭芬多塔樓裡,除了哈利、羅恩、赫敏等少數幾人,他幾乎不敢和其他同學說話。
生怕看到對方眼中流露出厭惡的情緒。
而劉備……
他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食堂被孤立?他樂得清靜,正好可以專心思考魔法原理。
圖書館被真空隔離?正好冇人打擾他研讀高階魔咒。
皮皮鬼的歌聲?權當是背景噪音過濾掉。
馬爾福的嘲諷和徽章?稚子妄語,何足掛齒。
他甚至還有閒心安慰備受打擊的弟弟: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些許流言,日久自散。汝當靜心向學,無須為此等瑣事煩憂。”
話是這麼說,但看著弟弟那蔫頭耷腦的樣子,劉備心裡也清楚。
這種“社會性死亡”的狀態若持續下去,對伊利的成長絕非好事。
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幽深的禁林。
解決問題的關鍵,似乎還是落在了那隻正在林子裡快活地啃著竹子、對城堡裡的風波一無所知的熊貓墩墩。
以及遠在歐洲、肩負著“尋親”重任的海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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