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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父親裘德果然興致勃勃地拉著劉備和伊利去山穀裡“探險”。
他像個老練的嚮導,指著各種奇花異草,介紹它們的特性和他給它們起的古怪名字。
伊利興奮地跑來跑去,一會兒去誇那棵“跳舞草”漂亮,看著它歡快地搖擺,一會兒又故意對另一棵說“你真醜”,看著它蔫蔫地垂下葉子,樂得咯咯直笑。
劉備跟著他們,表麵上在聽父親講解,欣賞山穀美景,但心思卻有一大半還縈繞在早餐時那段關於母親的短暫對話上。
那片四川的竹林,那個吹著竹葉哨、笑容像月牙兒的守林人女兒的形象,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然而,他也清楚地意識到,父親在講述美好開端後便戛然而止,是一種明確的邊界標記。
再繼續追問下去,不僅可能得不到答案,反而會引起父親的警惕和懷疑。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穩定下來,真正融入這個家庭,建立起更牢固的信任。
同時,另一個強烈的吸引力也在拉扯著他——那神奇的“時光絮語菸草”。
這種能夠直接作用於生命狀態的力量,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
這不僅僅是好奇,更是一種對掌控力的渴望,或許還能從中窺見與自身“信念之力”結合的可能性。
於是,在接下來幾天的安穩日子裡,劉備暫時將身世之謎深埋心底,將主要精力放在了適應家庭生活和探索菸草奧秘上。
他主動幫忙做一些簡單的家務(雖然大部分由鍊金人偶完成),陪弟弟伊利玩耍,聽父親滔滔不絕地講他那些鍊金實驗的奇思妙想(其中大部分聽起來都相當危險且不靠譜)。
在一次氣氛融洽的午後茶歇時,劉備向父親提出了正式的請求:“爸,關於那個‘時光絮語菸草’,我想再試試。這次我想進行一些規律的練習,學習如何更好地控製它。您能指導我嗎?”
裘德·格林對於兒子對鍊金術產生興趣顯得非常高興,他幾乎冇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好啊!有探索精神是好事!不過記住,安全第一!”
他鄭重地取出那個銀質小罐,再次強調了劑量的重要性,“每次隻能用指甲尖挑取微乎其微的一點點,絕對不能貪多。我會在旁邊看著你。”
從此,每天固定時間,劉備都會在父親的書房或者屋外那塊平坦的草地上進行練習。
過程很枯燥,就是重複著用指甲挑起幾乎看不見的菸草粉末,置於舌下,然後用自身魔力(他巧妙地混合使用巫師魔力和信念之力)極其緩慢地引導其化開,感受那股清涼轉為灼熱再化為暖流的過程,接著再嘗試以均勻的呼吸和意念控製,將這股能量引導排出體外。
在父親指導下,他主要練習的是將變化控製在一個很小的幅度內,比如讓身高輕微增長一兩厘米,或者讓手掌麵板暫時顯得更粗糙一些,然後迅速恢複原狀。
重點是精準和控製,而不是追求變化的幅度。
幾天後,劉備對基本流程已經比較熟悉。
一次下午,他獨自在房間裡練習(父親在工作室鼓搗他的新發明)。
在順利完成一次微小的身高增長並恢複後,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撥出的過程,如果持續進行,超越僅僅是“恢複原狀”的界限,會發生什麼?
既然吸入能激發潛力導向“未來”,那撥出是否意味著回溯“過去”?
這個想法讓他心跳加速。
他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確定不會有人突然進來。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進行了標準的微量吸入,讓身高增長了約五厘米。
然後,他冇有在身體恢複原狀時就停止,而是繼續集中精神,更深長、更持久地引導著那股暖流,想象著將它們更徹底地排出體外。
起初冇什麼特彆,但當恢複原狀的臨界點過去之後,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出現了!
他感到身體變得異常輕盈,彷彿重力減輕了。
骨骼傳來一種奇妙的收縮感,比長高時更明顯。
他忍不住走到穿衣鏡前。
鏡中的景象讓他吃了一驚。
他的身高明顯縮水了,看起來矮了一截,大約回到了**歲孩童的身高。
原本合身的睡衣此刻顯得有些寬大,褲腿和袖子都長了一截。
他的臉龐輪廓也變得圓潤了許多,褪去了少年的棱角,眼神裡似乎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屬於孩童的、懵懂清澈的光彩——
他竟然真的回溯到了更年幼的身體狀態!
這感覺太奇異了。
他試著開口說了句話:“你好?”
聲音不再是處於變聲期的微啞,而是變得清脆、稚嫩,像顆小石子投入清泉。
他拿起桌上的魔杖,此刻的魔杖在他變小了的手裡顯得有點過長過粗。
他嘗試對著一個羽毛筆施展漂浮咒——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咒語的效果依然穩定,羽毛筆晃晃悠悠地飄了起來。
這證明他的魔法能力並未因身體變小而減弱,成熟的心智依然能精準控製魔力。
出於一種科研般的探索精神,劉備決定再測試另一個方向。
他讓身體恢複原狀後,這次,他刻意增加了吸入的菸草量,雖然依舊謹慎,但明顯超過了平日練習的劑量。
他想知道“未來”的極限在哪裡。
更強的暖流湧入四肢百骸,生長感更加劇烈。
鏡中的自己迅速拔高,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男性的壓迫感。
但這還冇有停止!
隨著他持續引導,變化繼續著。
他麵部的線條變得更加硬朗,下頜角分明,嘴角甚至出現了淺淺的法令紋痕跡。
最讓他驚訝的是,他的下巴和上唇部位,竟然冒出了些許青灰色的、短短的胡茬!
鏡中人的眼神不再是少年的清亮,而是沉澱下一種曆經世事的沉穩,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感——
看上去儼然是一位接近四十歲的、沉穩持重的成年男性。
這種截然不同的視角和身體感受讓他心神劇震。
他立刻開始引導撥出過程,不敢再繼續下去。
隨著能量排出,胡茬消退,麵部線條柔和,身高緩緩回落,最終恢複了本來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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