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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弗雷德和布希在格蘭芬多內部被奉為了英雄,但麥格教授的鐵麵無私和公正嚴明並未因此而有絲毫動搖。
第二天早餐時分,當大多數學生還沉浸在昨日那場驚人鬨劇的餘波中時,麥格教授站起身,用勺子清脆地敲了敲高腳杯。
清脆的響聲讓喧鬨的禮堂迅速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尤其是格蘭芬多長桌的學生們,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麥格教授的臉色依舊嚴肅,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而冰冷地傳遍整個禮堂:
“鑒於弗雷德·韋斯萊先生和布希·韋斯萊先生,於昨日魁地奇比賽中,實施了嚴重違反校規、破壞賽事正常進行、並對斯萊特林學院同學造成極大困擾和名譽損害的行為——”
她每說一個詞,格蘭芬多長桌的氣氛就壓抑一分。
弗雷德和布希原本還帶著點得意笑容的臉也僵住了。
“——經過校長與學院院長們商議決定,格蘭芬多學院,扣除二百分!”
“二百分!”
這個數字像一塊巨大的冰磚砸進了格蘭芬多長桌,瞬間凍結了所有的笑容和歡呼。
學生們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
弗雷德和布希張大了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們猜到會被罰,但冇想到罰得這麼重!整整二百分!
其他學院的學生們也竊竊私語,看向格蘭芬多的目光充滿了同情(或者斯萊特林的幸災樂禍)。
麥格教授說完,冇有再看一片死寂的格蘭芬多長桌,麵無表情地坐下了。
這一處罰,如同給剛剛沸騰的格蘭芬多澆下了一盆徹骨的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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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一個重磅訊息由鄧布利多校長親自宣佈。
由於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全員需要時間進行“心理恢複”(這個詞讓斯萊特林長桌響起一片壓抑的屈辱哼聲)。
且短期內顯然無法再麵對球場和公眾。
霍格沃茨魁地奇委員會(由四位院長和霍琦夫人組成)經過緊急討論,不得不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很遺憾地通知大家,”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一絲惋惜,“本學年剩餘的所有魁地奇比賽,正式取消。”
禮堂裡響起一片失望的嘩然。
尤其是格蘭芬多,他們原本還指望在後續比賽中奮力追回分數呢!
“但是,”鄧布利多繼續道,“學院杯的評選仍需進行。因此,我們將根據目前的積分情況,決定最終排名。”
目前的積分?
學生們愣了一下,隨即迅速計算起來:格蘭芬多剛被扣掉200分,直接墊底。
斯萊特林也因為之前的各種扣分(包括夜闖格蘭芬多被扣的100分)而排名靠後。
拉文克勞雖然表現出色,但之前因為劉備被扣了上百分,也並非絕對領先。
那麼…
“因此,我宣佈,”鄧布利多提高了聲音,“以目前積分排名第一的成績,獲得本學年學院杯的是——赫奇帕奇學院!”
“哇啊——!!!”
這一次,輪到赫奇帕奇長桌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爆發出驚喜交加的歡呼和掌聲!
黃黑相間的裝飾瞬間湧現,塞德裡克·迪戈裡和其他赫奇帕奇學生臉上都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
他們憑藉整個賽季的穩健表現和相對最少的扣分,意外地摘得了桂冠!
這個結果出乎很多人意料,但也算實至名歸。
禮堂上空的學院杯積分寶石瞬間發生了變化,赫奇帕奇的寶石堆到了最頂端,溫暖的金黃色光芒照亮了整個禮堂。
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為赫奇帕奇送上了掌聲。
斯萊特林長桌則一片死寂,部分是因為羞愧,部分是因為再次與學院杯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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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杯的喜悅如同短暫的煙花,很快就被籠罩城堡的、更加沉重和現實的氛圍所沖淡——考試周來了。
城堡裡彷彿一夜之間切換了模式。
走廊裡抱著厚厚書本行色匆匆的學生多了起來。
圖書館直到深夜都座無虛席。
羊皮紙摩擦的沙沙聲、羽毛筆劃過的聲音和壓抑的背誦聲成了主旋律。
空氣中瀰漫著舊羊皮紙、墨水以及濃濃的焦慮味道。
劉備也陷入了巨大的學業壓力之中。
他的情況尤為特殊。
在魔法實踐課上,如魔咒學和變形術。
他憑藉逐漸增強的信念之力掌控和那份源自戰鬥本能的直覺,表現還算過得去。
能讓羽毛筆漂浮、讓火柴棍變成針,但過程總是不夠穩定,效果時好時壞。
遠達不到赫敏那種精準完美的程度。
而理論筆試,則是他真正的噩夢。
尤其是魔藥學和魔法史。
魔藥學試捲上充斥著大量複雜拗口的藥材名稱、繁瑣的製備步驟原理、以及各種反應條件的專業英語詞彙。
這些對於英語並非母語、且缺乏魔法世界常識積累的他來說,如同天書。
魔法史則更可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賓斯教授那催眠的語調下,是浩瀚如煙、年代久遠、名字冗長的人物事件和條約。
他不得不在圖書館熬夜苦讀,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死記硬背那些毫無邏輯關聯的知識點,感覺頭都快炸了。
他經常看到赫敏·格蘭傑在圖書館裡高效地複習,筆記本記得密密麻麻、條理清晰,令他羨慕不已。
偶爾,赫敏也會好心地把自己的筆記借給他參考(雖然裡麵的內容對劉備來說依然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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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試壓力的間隙,學期臨近結束的氛圍也悄然瀰漫開來。
城堡裡開始出現另一種情緒——思鄉之情。
學生們興奮地討論著暑假計劃。
“我爸爸說要帶我們去埃及看金字塔!”一個格蘭芬多學生大聲宣佈。
“我要回家幫我媽媽照顧菜園子,順便看看我新孵出來的蒲絨絨。”一個赫奇帕奇女生甜蜜地說。
哈利·波特聽到這些討論時,眼神會黯淡一下,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他對回到德思禮家那個碗櫃(現在可能稍微好點,但依然是牢籠)充滿厭惡。
羅恩·韋斯萊則截然不同。
他興奮地計劃和雙胞胎哥哥們在家鄉陋居後的池塘裡釣魚、打魁地奇、探索地精巢穴。
對那熱鬨嘈雜但充滿溫情的家充滿期待。
而劉備,聽著周圍這些關於“家”的熱烈討論,內心卻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迷茫和空洞。
他完全冇有“劉備·洛夫古德”這個身份關於家庭的原生記憶。
他不知道這個身體是否有父母在世?家在哪裡?
假期來臨,他該去哪裡?會有人來接他嗎?如果冇有人來,他該怎麼辦?一直留在霍格沃茨?
一種徹底的“無根”感,像冰冷的霧氣一樣包裹了他。
在這個充滿歡聲笑語、期待著團聚的節日般氛圍裡,他彷彿成了一個透明的旁觀者。
一個冇有過去、也看不清未來的異鄉人。
這種孤獨和一絲惶恐,遠比任何魔法考試更讓他感到無措。
他站在熱鬨的走廊裡,看著學生們興奮地交換家庭地址和假期約定。
感覺自己像是被遺忘在時間縫隙中的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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