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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冇有追到小巴蒂。
那個瘋子，把他們引到了一個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的角落。然後他就消失了，像融進了霧裡一樣。
他們意識到上當的那一刻，同時轉身。
然後他們聽到了聲音。
戰鬥的聲音。
咒語的聲音。
哈利的喊聲。
他們衝過來了。
“貝拉特裡克斯！”小天狼星喊道，聲音裡滿是恨意，“離他遠點！”
貝拉特裡克斯看著他們，看著那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叛徒”，看著那個狼人，臉上的笑容冇有絲毫變化。
“布萊克家族的最後一個人，”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還有他的狼人朋友。你們來得正好。”
她舉起魔杖。
兩道紅光同時射出——一道射向小天狼星，一道射向盧平。
小天狼星用鐵甲咒擋住了。
盧平側身躲過。
然後戰鬥開始了。
咒語在紅霧中飛舞，紅光、綠光、紫光交織成一片。貝拉特裡克斯一個人對抗兩個人，但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得驚人，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反擊都精準致命。
小天狼星在進攻。
他的魔杖揮舞得像一把劍，一道又一道的紅光射向貝拉特裡克斯。
盧平在配合。
他的動作更謹慎，更精準，每一次施咒都在為小天狼星創造機會。他的狼人血統讓他的反應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但他的理智讓他不會像小天狼星那樣被憤怒衝昏頭腦。
貝拉特裡克斯在後退。
但她不是真的在退。
她在觀察，在尋找，在等待一個機會。
然後那個機會來了。
小天狼星的一道咒語射空了——他的憤怒讓他準頭偏了一點。貝拉特裡克斯冇有放過這個機會，她魔杖一轉，一道紅光直取小天狼星的胸口。
太快了。
快得小天狼星來不及躲閃。
一個身影從側麵衝出來，擋在了他身前。
盧平。
那道紅光擊中了盧平的胸口。
他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三米外的碎石堆裡。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一動不動。
“盧平——！”小天狼星喊道。
貝拉特裡克斯笑了。
那笑聲在夜空中迴盪，像一群夜梟在嘶鳴。
“狼人就是狼人，”她說，“永遠隻會擋路。”
小天狼星的眼睛紅了。
他舉起魔杖——
一道黑影從側麵撲來。
那黑影的速度快得驚人，快得像一道閃電。它直接撲向貝拉特裡克斯，把她整個人撞飛了出去。兩個身影在碎石灘上翻滾，扭打，撕咬。
那是狼。
一頭巨大的、灰黑色的狼。
格雷伯克。
芬裡爾·格雷伯克。
那個狼人首領。那個專咬小孩的瘋子。那個剛從“特殊醫療中心”逃出來的怪物。
貝拉特裡克斯被他壓在身下，雙手死死抵住他的脖子。格雷伯克的嘴張得很大，露出滿口尖利的獠牙，正在拚命往她脖子上湊。
“你瘋了！”貝拉特裡克斯尖叫道，“我是自己人！”
格雷伯克冇有回答。
他的眼睛是那種狼人特有的、完全獸化的眼睛——黃色的，豎瞳的，裡麵冇有一絲理智。他的嘴裡流著涎水，滴在貝拉特裡克斯的臉上。
“黑魔王會殺了你！”貝拉特裡克斯又喊。
格雷伯克的嘴停了一下。
隻是一下。
然後他又往下湊了。
小天狼星站在那裡，看著那兩個扭打在一起的身影。他的魔杖舉著，杖尖對準那個方向，但他不知道該瞄準誰。
都是敵人。
都是該殺的人。
但其中一個正在殺另一個。
“小天狼星——”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小天狼星轉過身。
盧平躺在地上，睜著眼睛。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但他還活著。
“去……救哈利……”盧平說，聲音斷斷續續，“我……冇事……”
小天狼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邊還在扭打的兩個人，又看了看遠處——那個躺在碎石堆裡的、一動不動的、他教子的身影。
他冇有猶豫。
他衝向了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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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躺在地上。
他的肩膀還在痛，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的魔杖掉在三米外，在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但他夠不到。他隻能躺在那裡，看著天上的雲層慢慢飄過，看著月光從雲縫裡灑下來。
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金妮。她在哪裡？還活著嗎？
他在想盧平。那個擋在他教父身前的人，還活著嗎？
他在想鄧布利多。那個被綠光擊中的老人，還活著嗎？
然後一張臉出現在他麵前。
小天狼星的臉。
“哈利！”小天狼星喊道，聲音裡滿是焦急，“哈利，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哈利眨了眨眼睛。
“我……聽得見……”他說，聲音很輕。
小天狼星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檢查著傷口。他的手在發抖——小天狼星的手，那個什麼都不怕的人的手，在發抖。
“骨頭斷了，”小天狼星說，聲音也發著抖，“但冇碎。能長好。你能長好。”
哈利看著他。
“金妮……”他說，“金妮在哪裡？”
小天狼星轉過頭，在霧中搜尋。
然後他看到了。
金妮站在不遠處。
她的魔杖舉著，對準那個方向——那個狼人和女瘋子還在扭打的方向。她的手很穩，她的臉很平靜，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那雙眼睛裡滿是恐懼。
她在發抖。
但她冇有跑。
“金妮！”小天狼星喊道，“過來！”
金妮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
然後——
一個身影從霧中衝出來。
那是一個瘦高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袍子，手裡握著魔杖。他的臉——那是小巴蒂·克勞奇的臉。他自己的臉。複方湯劑的效果，已經完全消退了。
他衝過來，一把抓住金妮的胳膊。
金妮掙紮著，但掙不開。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箍住她的手腕。
“韋斯萊家的小崽子，”小巴蒂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正好。黑魔王說過，韋斯萊家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他舉起魔杖。
杖尖對準金妮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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