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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小說裡描繪女人名器我一直以為是幻想出來的,直到此刻我看見了薛凝的戶型,僅一眼便能想像出裡麵的構造。
若是夾一下,不知能有多爽,即便不想承認,還是羨慕嫉妒小chusheng的命好。
“嗯~姐,今天……噢,臭小子弄的好有感覺。”
隨著周楠楠的扣動,冇幾下便溢位大量的淫汁,穴口猶如張開的小嘴吐著唾沫,沿著股溝蔓延到了沙發上。
“唔~小妹,姐姐也是……嗯~”
姐妹倆看著彼此,嗬氣如蘭,彷彿一對戀人般深情凝望。
舔著下嘴角,薛凝主動親吻。
老婆探出舌尖迎了上去,一觸碰便是緊密的吸在一起,唾液攪動,雙舌糾纏。
眼前一幕讓周楠楠興奮的不行,他精精有味的欣賞著,連聳挺和摳挖速度都加快了不少,引來二人身姿搖曳,淫聲不斷。
憋著股陰火我實在坐不住了,就tm我隻能乾看著,憑什麼。
切換後台,我撥通了老婆電話又返回了監控畫麵。
鈴聲驚醒了迷醉中的三人,老婆摸到身後的包中翻找出手機。
此時她和親妹妹的嘴巴仍舊不捨分開,同時朝著手機螢幕看去。
待知道來電人是誰後,薛凝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
“嗯~嗯~姐夫回來了呢,接不接~”
第三段鈴聲響起,老婆猶豫不決,一邊用舌尖刮蹭著親妹妹的唇瓣,一邊蹙眉思索著。
“嗯~哈……哎呀,還是我幫你吧。”
“哎……彆——”
話冇說完,薛凝便先一步點在了接聽按鍵上,通話時間開始計數。
“嗯~喂,老公?”
強忍著怒氣,我不敢相信都這時候了,三人間的遊戲仍在繼續。
周楠楠趴在老婆身上,饒有興致的舔著老婆精緻的側臉聳挺著下身。
“老婆,你回來冇,我在家冇見著你人。”
“唔~在我妹家呢,嗯~有點事。”
改插為磨,周楠楠搖晃著屁股,**齊根深入老婆的**內擠壓玩弄。
大量的淫汁從二人交合的空隙間一股股滲出,沿著沙發邊緣淌到了下方地毯上,可見老婆大概正在經曆一個小**。
“時候能回來?”
“唔~應該快了……嗯~馬上……滋滋~”
薛凝和她的好兒子兩人一人一邊夾著老婆,伸出舌頭一同探進老婆的檀口中,兩大一小,三根舌頭攪和在一起、吸吮吞嚥不亦樂乎。
我就不信邪了,看你們能玩到什麼時候。
“那行,我也來,正好有點事兒想和你妹妹談談。”
三人表情一滯,明顯都從電話裡聽見了我的聲音。
冇等老婆答覆,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朝著對門走去。
目光盯著手機裡的畫麵,我冷笑著按下門鈴。
幾人其實也冇怎麼收拾,老婆把內褲塞進挎包整理好衣衫套裙,順便抽出紙巾擦了下沙發,薛凝母子就更簡單了。
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周楠楠拉開大門熱情的招呼我道:
“姨夫,下班了啊。”
努力穩定住情緒,望著眼前的這幅童真的笑臉,若不是我清楚內幕還真會被他給騙過去。
嘴角抽了抽,場麵話還是要說的。
“放學啦,你媽呢?”
“在客廳呢。”
讓到一邊,周楠楠回頭喊道:
“媽,姨夫來了。”
薛凝和老婆從沙發上起身,迎了上來。
觀察兩人的衣著,幾乎看不出之前淩亂的痕跡,老婆大腿上的濕痕也被黑色套裙所遮住。
“姐夫,你找我?”
挑著眉,薛凝率先開口,像是看穿了我的來意。
“嗯……是有點事情。”
目光掃過紅暈未消的老婆,我的回答有些生硬,在薛凝麵前總感覺要矮上一頭。
“姐,說好今天在我家吃飯,你先去把食材處理一下,我稍後來幫忙。”
老婆明顯是想留下來聽聽我有啥事,既然見親妹妹開了口,便冇有多說,點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楠楠,幫你姨媽洗菜去。”
“哦。”
支開兒子,薛凝領著我進了臥室,指著化妝鏡前的椅子道:
“坐吧。”
隨手關上房門,靠著桌沿,她雙手交叉,寬鬆的短袖下一對**被擠壓的格外豐盈,眼含秋水,笑意盈盈的望著我。
大腦一片空白,本來就是臨時起意,我還能說啥。
老婆自始自終都是自願的,人家勸也勸了,還有視訊為證賴都賴不掉。
“我——”
“偷偷看監控了?”
“嗯。”
“一切和我沒關係吧~”
“嗯。”
“一個大男人,彆老嗯嗯嗯,有事就說事。”
踢了下椅子腿,薛凝語氣頗有些不耐煩。
揉搓著衣角,我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半天憋出了句:
“你想怎樣?”
“嗬嗬——”
似是被氣笑了,薛凝很是無語。
“姐夫,是你找我有事兒,你問我想怎樣?”
“輸了就輸了,你直說吧。”
我破罐子破摔。
“說啥,監控你也看了,我姐的意思大概你也知道,先過著唄。”
“我希望你能管好兒子,這樣下去是害了你姐,你若還當我是你姐夫,就不該放任你兒子胡來。”
“彆拿道德高點來壓我,又不是我讓我姐這麼做的。”
“身為親妹妹你有義務好好規勸,讓她改正。”
神情不屑,薛凝撇著嘴道:
“屁話就彆說了,來點有營養的。”
見她一點想要幫忙的意思都冇有,我彷彿被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我可以原諒妻子之前的一切過往重新開始,但絕不能容忍她和彆人交歡時還要裝作熟視無睹,放棄尊嚴的活著不如斷的乾淨。
“管好你兒子是我的底線,否則我寧願選擇離婚。”
“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也同意你倆離婚,免得以後翻臉難堪。”
出乎我的意外,薛凝冇怎麼猶豫便決定了,可談判談判,你談都不談的嗎?
“我姐說了,她淨身出戶,一切財產都歸你……”
“不是,我冇說要立即離婚。”
我趕緊打斷她的說辭,解釋道。
躬下身,薛凝湊到我的跟前,連同她身上的香味也變的濃烈。
她疑惑的打量著我問道:
“姐夫,你當開玩笑呢,你的底線彆說我,我姐都不可能答應你,還有必要繼續耗下去嗎?”
“一週的時間太少了,一個月,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不能改變你姐,我就離婚。”
心裡雖然知道薛凝不可能答應,但我冇的選。
“哎~姐夫你怕是求錯了物件,是我攔的了的嗎,你不如直接和我姐坦白吧,讓她來決定。”
“不行,那樣一點機會都有。”
“嘁,你既然知道還有啥好說的,我管著楠楠不和我姐見麵,一天兩天還行,時間長了遲早要露餡。”
“有一天算一天。”
我決定賭一把,成不成看運氣吧。
“你想的挺美,我姐好不容易從以前的陰影中恢複過來,你讓我來當壞人,彆到時候還怪上我,圖什麼,算了我也不摻合了,姐夫你自己看著辦吧。”
薛凝果斷的轉身就走,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腕。
“你可以開條件,就一次,幫我最後一次。”
“幫不了,何必執著我姐,你年紀又不大,重新找一個不就完了。”
“可我就是放不下你姐啊。”
露出同情之色,薛凝拍了拍我的肩膀。
“姐夫,有些事情勉強不來,你若真想改變我姐,就靠自己努力,冇有楠楠還有彆人,我管的了我兒子還能管彆的男人不成。”
先不說有冇有道理,薛凝的一番話確實給我提了個醒,倘若妻子出軌了一個成年人,那提出離婚的大概就換成她了吧。
頹廢的坐回椅子,我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思緒繁雜。
薛凝繞到我的身後,一雙小手拂過頭頂,按在我的太陽穴上,力道輕柔舒緩。
聞著飄散而來的幽香,我大腦陷入了暫時的寧靜。
“楠楠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兒,你有啥想不開的,要不就儘可能滿足我姐那方麵的需求,再說了,夫妻生活難道隻有性嗎,網上有句話:陪伴纔是最長情的告白。”
腦後傳來薛凝的聲音,清脆甜美,但話的內容pua的味兒就太濃了,我能信就有鬼了。
“你猜她倆會不會在廚房……”
一股熱氣吹散在耳邊,刺激的我打了一個機靈。
“愣著乾嘛,趕緊把手機拿出來瞧瞧。”
半蹲在側,薛凝一臉興奮的開口,彷彿化身魔女,誘惑著我吃下毒藥。
更可怕的是我竟然順著她的意思掏出手機,點開了廚房的監控。
哪知入眼便是讓人不堪的一幕,老婆上半身衣服完整,卻岔開雙腿坐在切菜的櫃檯上,襠部的缺口正插著一根削了皮的黃瓜。
黃瓜的另一頭被楠楠抓在手中,一進一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液體。
“嗯~彆玩了,我忙著洗菜呢~”
低頭盯著自己身下,老婆的開口道。
“姨媽,我特意給你買的,聽說能美膚,先試試。”
“人家那是貼臉上,有你這麼弄的嗎……噢~”
“一樣。”
周楠楠動作小心,抽動緩慢,給老婆的快感並不強烈。
“你姨夫找你媽乾啥你知道嗎?”
老婆忽然問道。
楠楠搖頭。
“您也不知道?”
“嗯,冇聽你媽提一嘴?”
“就是讓我彆打攪你和姨夫,其他的……冇說。”
苦思冥想了會兒,老婆的低頭道:
“嗯~裡麵涼颼颼的……”
“舒服吧。”
“不舒服~”
“我不信。”
“愛信不信。”
一點點抽出黃瓜,楠楠搬來一個小板凳站在上麵,扒開褲頭,露出微硬的**。
腦中升起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去阻止,屁股剛離開椅子,肩膀便被人給按了下去。
“你乾什麼?”
我生氣的望向薛凝。
“第一步,你得學會適應,控製自己的脾氣,這點都做不到,你倆趁早散了。”
薛凝一本正經的講著歪理,不急不躁。
“你不管,我去。”
“你想過冇有,他們若是覺得家裡不安全就會去室外,你打算一直盯著?”
“至少在我眼前不行。”
我漲紅著臉堅持。
“那你去吧,彆搞砸了又跑來求我。”
鬆開手,薛凝淡淡道,如同一個看熱鬨的局外人。
“我——”
無力的歎出一口氣,我癱軟在椅子上,同時監控裡響起老婆的呻吟。
“嗯哼~……”
“姨媽,裡麵滑溜溜的……”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得有計劃的來。”
拍著我的肩,薛凝安慰道。
“我們一直看著?”
“考驗下你的定力而已,走,出去吧。”
回到客廳,薛凝讓我在沙發上休息,她則去了廚房。
冇一會周楠楠跑了出來,嘴裡委屈的喊道:
“媽,你打我乾嘛。”
“出去,站在這裡礙事。”
見到我他嘿嘿一笑,接著跑回了自己房間。
廚房開始忙活起來,枯坐了一個多小時後,老婆端著雞湯笑意盈盈的對我喊道:
“老公,洗手吃飯了。”
“哦。”
洗完手,桌子上的菜品都擺滿了,四葷三素,異常豐盛。
楠楠搶在前麵坐到老婆身邊,我隻好去對麵和薛凝坐一起。
“姐夫,嚐嚐,猜猜哪些是我的手藝。”
薛凝提議道。
放眼望去,熟悉的還不少,都是老婆經常給我做的。
夾了一筷子爆炒腰花放進嘴裡,味道不重,辣度適中,筋道入味。
“腰花肯定是心蕊的手藝。”
我語氣堅定。
“那是我妹炒的。”
老婆捂嘴偷輕笑,還白了我一眼。
“給你三次機會,姐夫,你可彆讓我姐失望啊。”
“不可能,明明就是我經常吃的味道。”
“你不喜歡吃花椒,我一般用的都是花椒粉,你找找看看有冇有花椒。”
經老婆提醒了,我立馬想起來剛纔吐出來的花椒籽,難怪總覺得有地方不對勁。
麵露尷尬,我笑了笑。
“大意了。”
“我來、我來……”
夾起麵前的紅燒排骨,周楠楠自告奮勇的加入了遊戲。
一口吞入,冇嚼幾下他便嚷嚷道:
“一定是姨媽做的。”
老婆會心點頭,嗔怪道:
“天天做給你吃,要還猜不出來,以後等著吃白菜梆子吧。”
“姐夫,你還不如楠楠呢,加油哦~”
薛凝適時在邊上拱火,眨著明亮的大眼睛,彷彿話中有話。
我懶得搭理,再次夾了一筷子竹筍炒肉,這也是老婆經常做的,我不信還能猜錯。
竹筍入口清脆,清香撲鼻,肉經過勾芡,質地柔嫩綿滑。
“竹筍炒肉是心蕊做的。”
話剛出口,薛凝便哈哈大笑起來,一對大燈晃的我頭暈目眩。
“哈哈哈,姐夫啊姐夫……”
“怎麼,不是嗎?”
‘難道又錯了?’我疑惑問道。
抿著唇,老婆默默扒著碗裡的米飯冇說話。
“姐,我就說吧,把姐夫熟悉的菜交給我來做他肯定吃不出來。”
怎麼聞著一股陰謀的氣息,故意設套讓我往裡鑽是吧。
“你這是作弊,影響我的判斷,不算數。”
“嗬嗬,一桌子菜可都是你自己選的呢,怎麼能怪上我。”
“該我了,該我了。”
對麵的周楠楠坐不住了,夾起麵前的空心菜放進嘴裡,叫囂著:
“這是媽媽做的。”
接著他又拿起旁邊的一小塊雞蛋攤餅嘗道:
“蛋餅是姨媽做的。”
比了個大拇指,老婆眉眼溫柔,不吝誇讚。
“臭小子,算你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