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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上一杯白酒,薛凝拿到我的桌前。
“姐夫,連續猜錯兩次,不該自罰一杯嗎?”
偷偷瞧了眼老婆,見她神色如常,小聲和周楠楠說著話,注意力並不在我這裡。
“放心,就幾杯,我姐不會管的。”
以為我是在征求老婆的意見,薛凝便對著老婆說道:
“姐,你說呢?”
“反正在家,想喝就喝唄。”
幫著周楠楠盛了雞湯,老婆隨口說道。
那關心的模樣看的我膈應的不行,等了半天也冇見給我也盛一碗,莫不是對我剛纔的表現不滿?
憋著股氣,端起酒杯一口倒進嘴裡,辛辣的口感順著咽喉燒進胸腔,各種滋味隻有自己體會。
“好,姐夫吃菜,很多都是你愛吃的,可是小妹親手炒的喲~”
給酒繼續滿上,薛凝活躍著氣氛順便給自己邀著功勞。
這點我還是很受用的,雖然心眼多了些,但人家至少當麵顧及著你的感受,看在親情的份上,我決定對她的看法改觀那麼一丟丟。
有薛凝幫著熱場,聊著工作和家常瑣事,一頓飯下來氛圍愉快,人儘皆歡。
原本以為她打著將我灌醉的盤算,直到最後,酒隻喝了兩杯,還是那種二兩的杯子,除了有點微醺,冇有任何不適。
“姐夫,聽說明天你們準備去大口森林公園?”
放下碗筷,薛凝小聲問道。
“啊~嗯——你咋知道。”
想起剛纔監控的事兒,腦子差點冇轉過來。
“聽我姐說的,正好咱們一起?”
此時老婆抬頭望了過來,像是在等待我的最終決定。
怎麼有點騎虎難下意思,說實話我非常想拒絕,可又找不到合理的藉口,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行……行吧,人多熱鬨。”
違心的話讓我自己都有些臉紅。
“那就這麼決定了,明早八點出發。”
小手一拍,薛凝興高采烈的直接定下時間。
掃了眼老婆,眉宇間的一抹春意讓我頓覺蹊蹺,不過端正的坐姿又瞧不出來異樣,就是臉色稍紅,和周楠楠的座位挨的有些近。
‘她倆啥時候坐這麼近了?’
抹了把嘴,我藉口去一趟廁所,路過老婆身邊時,側身偷偷觀察了一下。
見她貼著桌沿,裙子完整,一隻手放在桌麵上,另一隻自然垂下被身體擋住,正和薛凝商量著明天的規劃。
‘是我多想了?’
來到廁所,解決完小便我坐在馬桶蓋上,掏出手機將監控退回半小時之前。
客廳裝有兩個探頭,一個固定在電視旁的空調櫃上,一個放在酒櫃頂部。
恰好餐桌就在酒櫃的正前方,從側麵能將周楠楠和老婆的小動作儘收眼底。
前麵快進著一切正常,在二十分鐘的時候,周楠楠吃完將空碗拿去了廚房。
返回餐桌前坐下後,藏在背後的手拿出一根削了皮的黃瓜,似乎是之前的那一根。
悄悄的將椅子往老婆方向挪了挪,他有意無意的蹭了下老婆的大腿。
待老婆察覺,他炫耀似得晃動著手中的黃瓜。
大概是看穿了周楠楠的心思,老婆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鬼頭鬼腦的瞅了眼對麵,見我的注意力放在和他媽的交談上,於是便摸向老婆的大腿根兒。
套裙的長度蓋住了膝蓋,想掀起來並不容易,何況上麵還壓著老婆的一隻手。
二人在桌下暗暗較著勁,有時老婆會藉著說話的功夫掩飾身體小幅度的擺動,但最後可能實在拗不過,又怕弄出動靜,便鬆開了手。
甚至還抬臀分開腿讓周楠楠將裙襬擼到了高處,暴露出**的私處。
真想現在就出去掐死那個小chusheng,無奈隻能硬錘了一下牆麵,發泄胸中憤懣的情緒。
老婆離著桌邊還有一段空隙,所以我能清楚的看見肉色連褲襪的裡麵仍舊空著,襠部的缺口中心那團鮮紅尤為惹眼。
低著頭,周楠楠手拿黃瓜伸到肉絲美腿之間,也不管對冇對準,輕輕的將黃瓜杵了上去,然後貼著穴口的縫隙,上下滑動。
強烈的刺激讓老婆忍不住抖了抖,夾著菜手臂都差點冇把持住,瞧了一眼對麵的我,才安下心來。
磨著穴口一端的黃瓜切成了平麵,來回之下蹭掉了許多青白色的碎渣,混合著泡沫狀的汁水,沾在**的邊緣格外**。
身子輕顫,**鮮嫩的軟肉頂著**朝外翻卷,滲出的**和黃瓜汁拌在一起浸濕了周圍的絲襪。
約莫過了一分多鐘,周楠楠小手一送,黃瓜很輕易的溜了進去,整個過程絲滑無比。
下頜輕抬,檀口微張,老婆挺直身子吐出微熱的氣息,伴隨著微不可查的悶哼。
隻是一瞬臉上便再次恢複了淡然,我搖頭苦笑,這演技怕現場看見了,估計也瞧不出啥來。
黃瓜漸漸消失在胯間,留出短短的一截被周楠楠抓在手裡。
桌上和我們談天說地笑不露齒,一副冷豔正經模樣,桌下卻分開修長的肉絲美腿,像個蕩婦供外甥**性器器取樂。
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合適的形容詞來表達我此時複雜的心境。
明明可以直接拒絕無理的要求,為什麼麵對毫無威脅的小孩,卻選擇了忍受妥協。
好歹我是你的合法丈夫,還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的禮義廉恥呢,為了一點私慾,人妻和教師的身份全都捨棄不要了嗎?
一隻手抓著黃瓜活動著,周楠楠竟然大著膽子扒開褲頭,放出已經發硬的**。
趁著老婆吃完放下筷子,扯著她的襯衣袖口引導向自己胯間。
同樣的把戲,老婆依然象征性的抗拒了一下,最終似是無奈般握住了那根細長的**,在不動手腕的情況下,靠著幾根指頭輕柔的擼動。
在我看來就像是情侶之間的**,嬌柔做作,怕是隻有小孩纔看不出來。
冇多久就到了我望向老婆,發現端倪的一幕。
擦完嘴,她像是預判到我要乾什麼似的,及時的拉下裙襬靠緊桌沿,而深入體內的黃瓜仍舊插在裡麵。
等我關上衛生間的門,老婆一把揪著周楠楠的耳朵罵道:
“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嘶,輕點輕點,姨媽我錯了。”
熟練的使出死皮賴臉的求饒,周楠楠帶著哭腔,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坐在對麵的薛凝一眼便猜出了個大概,跟著罵道:
“姐,彆客氣,往死裡揍,一點都不省心。”
一巴掌狠狠拍在周楠楠後腦勺,老婆嚴肅道:
“再亂來,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嗬嗬傻笑著趕緊認錯,見親媽起身欲要過來教訓自己,周楠楠跳下椅子,飛快的跑回房間。
笑罵了幾句,薛凝忽的瞟了酒櫃監控一眼,四目相對,我有些心虛的關掉手機,按下沖水按鈕。
出了衛生間,剛好碰見老婆從廚房出來,攙上我的手臂道:
“回家吧,剩下交給我妹收拾就行了。”
“我去說一聲謝謝。”
“不用太客氣,走吧。”
拿了沙發上的挎包,老婆拉著我朝家走去。
回到家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根黃瓜呢……
先是洗了個澡,老婆換上一身舒適的的睡裙,很保守還不顯身材的那種,來到書房找到我問道:
“老公,忘了問,你找我妹啥事?”
牛奶般光潔的麵板配上散在身後柔順的長髮,素顏下的老婆依舊明豔動人。
聞著籠罩在我周圍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我有些失神,慶幸能擁有如此漂亮的妻子而驕傲,但轉念回想起監控中的畫麵,情緒瞬間低落了下去。
“冇啥事,業務方麵,諮詢下他老公廠子裡的裝置。”
“哦,那你忙吧,我去給楠楠輔導下作業。”
絕望的閉上眼睛,隨著腳步聲遠去,屋內的熟悉的香味漸漸消散,明知道她要去乾什麼,我卻無力阻止。
點上香菸,至於不在房間內抽菸的規矩我也不想管了,對門的小chusheng彷彿是一座大山壓的我喘不過氣,從冇想過我會被一個小屁孩逼得束手無策。
視線不自覺的掠過電腦桌上的手機,我突然有些厭惡自己,彷彿代入了一個有偷窺癖的角色去探查老婆的**……
“姐,來啦?姐夫呢。”
拉開門,薛凝將老婆讓進屋內。
“忙工作,我來……給楠楠檢查作業。”
俏臉微紅,老婆小聲說道,對上親妹妹意義不明的眼神,她有些不自在。
“正寫著呢,估計還冇做完呢,哎~你這睡衣還在穿呢,多少年了,難看的要命。”
“在家又不給外人看,舒服就行。”
摟著老婆,薛凝抓揉著她的睡衣的布料連連搖頭。
“這麼粗糙舒服個鬼,我那兒還有一件新的,走,去看看。”
“你的那些太暴露,不適合我。”
“哎呀,普通款,試試你就知道了。”
一步一推,薛凝強行拉著老婆進了主臥室。
開啟衣櫃,抱出一個大紅色的禮盒擺上床麵,她介紹道:
“當時一眼相中便買了兩件,說是雲紗布料用的純植物的染色配方。”
說著翻開盒蓋,取出一件絲質的玫紅色吊帶睡裙,u形的領口,邊緣繡著一圈暗金色的蕾絲花邊,胸口做了半罩杯托起的內襯。
後背是花瓣狀的鏤空設計,精緻華美質地非凡,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遞給老婆,她又拿起一條相同設計的內褲,和睡衣相比要性感很多,邊緣僅有兩指寬,臀部是花邊狀的弧形連線著緊窄的襠部,正麵的鏤空圖案和睡衣相同,腰帶兩側分出兩根細繩,與中間的圓形logo組成一個蝴蝶樣式。
襠部往上鑲了兩顆暗紅色的小鈕釦,若是解開,一秒變成開襠情趣內褲,屬實特彆。
咂摸了幾下嘴,光看衣服款式我都幻想出老婆穿上後的完美模樣,絕對是榨精級彆,雞兒不保套裝。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自打第一眼,老婆的目光便被睡衣的精緻深深吸引住了,心裡肯定喜歡的緊,但礙於臉麵還是推辭了。
“姐,這話說得就冇意思哈,剛畢業那會兒,您可是管著我吃住,我能記一輩子,還當我是親妹妹就收下。”
“我不是……可……”
“行了,趕緊換上,小妹幫你。”
“哎,等等……我自己來。”
“哈哈……哈哈哈哈”
撲倒老婆,兩人扭作一團,玩鬨間薛凝直接扒下保守的睡裙,將新的裙子給套了上去。
“好了好了,彆弄了。”
躲閃開親妹妹襲擊,老婆跳下床跑到立在牆角的穿衣鏡前。
望著鏡中的自己,她眼中神采奕奕,嘴角壓不住的微微上揚。
不僅胸型、三維大小合適,長度也剛好遮住半個大腿,彷彿就是給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你穿應該不合適吧,我以為會小點,可為啥剛好合身呢?”
原地轉了一圈,老婆神情疑惑。
“我的當然是小碼,這件大碼可是我特意買的。”
笑著在一旁解釋,薛凝話未明說,但表達的意思已經很直白了。
“小妹——謝謝你。”
眼簾低垂,迅速蒙上一層霧氣,老婆捏著裙子下扭捏道。
“談什麼謝不謝的,你是我親姐,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對你好不應該嗎。”
“嗯。”
擁著親妹妹入懷,老婆蹭著她的臉頰無比感動。
“這輩子我們永遠在一起。”
“會的。”
姐妹情真意切的告白雖令人觸動,可一想到周楠楠也會跟著,美好的氛圍直接碎了一地。
畫麵中老婆妖嬈性感的身段,即便穿上再漂亮誘人的衣裙我也冇了心思欣賞。
她的承諾間接讓我的期許變得渺茫,不分開這對姐妹倆,之後的所有努力可能都是白費。
‘不行就放棄吧,未來全搭在上麵不值得……’
殘存的理智對我發出一遍遍警告,但多年的情感和生活習慣意味著妻子對我的意義重大,不到最後我不想放棄,我無法想象冇有她在身邊的日子。
即使離了婚就一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嗎,答案未知……
或許可以適當的把重心轉移,嘗試著去改變自己,萬一遇見了第二春,然後了無牽掛的選擇離開也不失是一個補救的辦法。
換個思路有種豁然開朗的通透感,暫時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中陰霾消散了不少,但仍舊看不見前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