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外走紅------------------------------------------，泛起一輪輪漣漪。“眼熟？哪裡眼熟？”“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手型，這手指的長度，好像在哪裡見過”。。但這是蘇墨染唯一的條件——直播時不露臉，不暴露身份。，就有人認出來了？。——最後的勾線。“勾線，是蘇繡裡很難的一步。”主播的聲音依然溫和平穩，“簡單來說，就是在繡麵上用極細的線勾勒出物體的輪廓。這一步做好了，整幅繡品就活了。做不好，前麵的功夫白費。”。，沿牡丹花瓣的邊緣開始勾勒。每一針的間距幾乎相等，線的弧度勻稱柔和。：“這哪裡是修複啊，這是外科手術吧”“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建議把這段放進醫學院教材”
“前麵的說對了，這比外科手術還難，你試試用頭髮絲寫字？”
“主播彆停，我就愛看這種人類極限操作”
正在刷屏的時候，突然有人發了一條：
“我剛纔去搜了一下，主播用的那種針法叫滾針，蘇繡裡的高階技巧，現在會的人不超過五個！”
緊接著又有人發：
“我剛問了我奶奶，她一輩子繡花，她說這針法叫啥啥滾針，她師傅的師傅都不會！”
彈幕的風向開始變了。
從驚歎技巧，到討論傳承，最後變成了：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姐姐？我們要知道她的名字！”
“求求你開個露臉的直播吧，我想看看什麼樣的人能有這樣的手”
蘇墨染看著螢幕上滾動的彈幕，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
“這幅清代的蘇繡牡丹，修複完成。”
畫麵裡，那幅牡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花瓣豐盈飽滿，顏色過渡自然，葉子的脈絡清晰分明。如果不是旁邊還保留著一小片未經修複的破損區域作為對比，冇有人會相信這就是剛纔那幅破舊的繡品。
彈幕已經瘋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有人錄屏了嗎？這段必須錄下來！”
“我願意為這雙手傾家蕩產”
“主播能接定製嗎？我出五萬！”
阿南在後台看資料。線上人數已經突破三千了。
三千。
對一個新平台來說，這個數字簡直是奇蹟。
更讓人欣喜的是，從彈幕內容能看出來，這些觀眾不是水軍，不是機器人，而是一個個被震撼到的真實的普通人。
主播好像完全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正在收拾工具：
“今天到這裡。下週同一時間，我會繼續直播。感謝大家的觀看。”
彈幕一片哀嚎：
“彆啊！再播一會兒！”
“剛上頭就要結束，我的心好痛”
“下週是星期幾？幾點？主播你把時間說具體點！”
螢幕暗了下來。
女生的聲音落下，平台恢複了安靜。
阿南長長鬆了一口氣，站起來在工位上轉了三圈。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劉德厚。
“阿南，今天的資料怎麼樣？”
“劉老師，您等等，我給您念。”阿南清了清嗓子，壓抑不住激動，“線上峰值三千一百人，平均觀看時長一小時四十分鐘，新增註冊使用者四百六十個，打賞總額……兩萬七千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多少？”
“兩萬七！而且還在增加！有人剛纔打賞了一個最貴的五百塊的禮物，就為了問主播什麼時候再播！”
劉德厚深吸一口氣：
“明天把今天的回放精剪一下，發到各個社交平台上去。”
“已經在剪了！”阿南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他的鍵盤聲劈裡啪啦，“劉老師您放心，這次我們一定要搞個大新聞！”
“對了，還有個事。”
“您說。”
“千萬不能暴露主播的真實身份。墨染說她還不想公開。”
阿南愣了一下：
“可是……如果我們不公開，萬一被彆人扒出來，我們就被動了。”
“那也得尊重她的意思。”
阿南歎了口氣：
“好吧，我知道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