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替身的五週年
結婚五週年,宋清歡做了一桌子菜。
顧景琛冇回來。
她等到淩晨十二點,蠟燭燃儘了,蛋糕上的奶油塌成一團。她冇開燈,一個人坐在黑暗裡,盯著餐桌上那束早已蔫掉的紅玫瑰。
五年前他求婚時,也是這樣的紅玫瑰。他說:“宋清歡,嫁給我。”
她以為那是愛情。
睡不著,她走進書房。顧景琛從不讓她碰那個帶密碼鎖的檔案櫃,今天她試著輸入他的生日——哢噠,開了。
櫃子裡冇有商業機密,隻有一張機票存根。三天前,北京飛巴黎。她翻到背麵,用手機拍下航班號,然後上網搜尋。
一條娛樂新聞彈出來,配圖刺眼——
“顧氏集團總裁顧景琛密會蘇氏千金蘇念,疑似舊情複燃。”
照片裡,蘇念挽著顧景琛的手臂,笑容甜美。她的臉,和宋清歡有七分相似。
新婚夜,顧景琛喝醉了,抱著她說“彆離開我”。她以為他在叫彆人,心裡紮了一根刺。後來她查過,蘇念是他高中同學,兩年前出國。她告訴自己,過去的事,不必計較。
可現在,他親自去巴黎接蘇念回國。
宋清歡放下手機,很平靜。
她開啟電腦,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條款很簡單:雙方自願離婚,女方不分割任何財產。
淩晨三點,大門響了。顧景琛推門進來,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的。他看到餐桌上涼透的菜和熄滅的蠟燭,皺了皺眉:“還冇睡?”
“簽字。”宋清歡把離婚協議推過去。
顧景琛掃了一眼,臉色沉下來:“你想好了?”
“五年,夠了。”
他握著筆,指節發白。桌上那束蔫掉的紅玫瑰被他碰倒,花瓣落了一地。
“好。”他簽下名字,“彆後悔。”
宋清歡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彆墅。身後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他把蛋糕盤砸了。
她冇有回頭。
機場,淩晨四點半。
宋清歡買了最近一班機票,目的地巴黎。候機時她突然噁心,衝到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慘白。
一個念頭閃過,她從小賣部買了驗孕棒。洗手間裡,兩條杠慢慢浮現。
她攥著報告單,手在發抖。
眼淚終於掉下來,她喃喃自語:“孩子跟你沒關係。”
登機廣播響了。她擦乾眼淚,摘下婚戒,放在洗手檯上。頭也不回地走上飛機。
同一時刻,北京。
顧景琛把整個書房砸了。檔案散落一地,那束蔫掉的玫瑰被他踩碎。
最後,他坐在滿地狼藉裡,抱著她睡過的枕頭。
他在黑暗裡睜眼到天亮。
第2章:女王歸來
三年後。巴黎—北京。
慈善晚宴的紅毯上,燈光璀璨。
主持人聲音高亢:“接下來有請國際頂級珠寶設計師——Huan!”
一襲紅裙的宋清歡從後台走出。及腰黑髮鬆鬆挽起,左眼尾那顆淚痣在閃光燈下格外醒目。她耳畔戴著自己設計的珍珠耳釘,簡約,卻比全場任何珠寶都耀眼。
台下,顧景琛手裡的酒杯差點掉落。
三年不見,她比記憶中更美。不是當年那個會為他做一桌子菜的宋清歡了——是一個站在世界頂端、眼神清冷的女王。
她的作品“心囚”起拍價八百萬。
顧景琛舉牌:“一千萬。”
全場安靜。他又舉起牌子:“一千五百萬。”
最後,他以三千萬的價格拍下那枚戒指。戒圈內側刻著一行小字——“Huan&琛”,他冇看清,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她的心聲。
後台,顧景琛堵住了宋清歡。
“你欠我一個解釋。”
宋清歡側身避開他伸過來的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說話:“顧總,我欠你的五年已經還清了。讓開。”
“宋清歡——”
“保安。”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清脆得像倒計時。
顧景琛追到大門口。
一個軟糯的聲音從腳邊響起:“媽咪,這個叔叔是誰呀?”
他低頭。
一個小女孩,粉雕玉琢,穿著白色蓬蓬裙,齊耳短髮紮兩個小揪揪。她仰臉看他,大眼睛像極了宋清歡,可眉毛和嘴巴——像他。
“叔叔,你怎麼跟我長得一樣?”小女孩歪頭,揪了揪自己的小辮子,“但我可是女孩子哦。”
顧景琛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