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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拐賣兒童、故意傷害數罪併罰,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
父母最終冇有翻盤的機會。
審判那天,我冇有去旁聽。
我不想再看他們一眼,他們的餘生,都會在鐵窗後度過。
至於妹妹呢?
當所有人知道她曾經如何拿著我的工資買奢侈品、如何嘲笑我是“像狗一樣聽話”的姐姐,曾經對她痛心疾首的網友,徹底冷了心。
她靠著賣慘獲得的籌款,因為身份欺詐,早已被凍結。
曾經一擲千金的富家小姐,如今,連最基本的醫藥費都負擔不起。
她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
但這一次,冇有人會再憐憫她。
她想要全世界的同情,最終卻成了全世界最惡毒的笑話。
至於那些曾經罵我的人呢?
那些在網上嚷嚷著要“社會性死亡”我的網友們,那些公司裡落井下石的領導們,那些在家族群裡罵我“冷血”的親戚們......
他們全都銷聲匿跡了。
冇有人再敢提起這件事,冇有人再敢說一句“姐姐就該犧牲自己”。
他們的嘴巴閉得死死的,生怕哪天被我反咬一口,把他們的言論曝光在陽光下。
但我已經懶得追究了。
我贏了。
房子,我賣了。
銀行卡裡的餘額多得讓我有些恍惚。
二十年來,我被他們壓榨,被他們逼迫,被他們消耗。
而如今,他們的一切都化作了我銀行卡上的數字。
這個城市,曾經是我的牢籠。
現在,該換個地方了。
搬家那天,我收到了一條新聞推送。
《昔日“冷血姐姐”事件真相,她纔是受害者》。
記者試圖聯絡我,希望我接受采訪,講述我的“勵誌人生”。
我隻看了一眼,直接拉黑。
我不需要他們的道歉,也不需要社會的認可。
當初他們能用道德把我釘上恥辱柱,如今,他們也能用“勵誌故事”來粉飾自己的醜惡。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海風輕柔地拂過髮梢,空氣裡是淡淡的鹹味。
陽光暖暖的,灑在臉上,溫熱而自由。
我輕輕閉上眼,感受海浪輕拍沙灘的聲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個世界,我終於不再欠任何人什麼了。
餘生,我要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