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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刺耳的刹車聲在醫院門口響起。
兩名警察大步走進病房,身後還跟著一名手持檔案的警官。
“付先生,劉女士。”警官的目光冷冽,掏出公函,“關於你們涉嫌拐賣兒童的案件,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全場死寂。
父母的臉色瞬間煞白,彷彿天塌了一樣。
“什......什麼?”母親的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
“我們......我們冇有拐賣她!”父親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神四處躲閃,“她、她是我們養大的!這麼多年我們......”
“養?”我輕輕嗤笑,雙手抱臂,眼神諷刺,“這麼多年,你們把我當傭人、當提款機、當工具人,也配說‘養’?”
母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崩潰地衝上來想抓住我的手:“然然,我們錯了!真的錯了!饒了我們吧!”
我後退一步,躲開她的手,冷冷開口:“錯了?你們什麼時候覺得自己錯了?是在欺騙我的時候,還是在被抓的這一刻?”
“求你了......”她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說讓我們怎麼賠償,我們都答應你!”
“賠償?”我冷笑,“你們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警官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帶走。”
哢噠!
冰冷的手銬扣住了他們的手腕。
母親終於崩潰地大哭,掙紮著被拖走。
父親的臉色灰敗,嘴唇哆嗦,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們,終究躲不過法律的製裁。
法院迅速立案。
警方重新調查他們過去的經曆,很快,他們的罪行一件件被翻了出來。
不止是我,他們曾經還買過另一個孩子。
但因為體弱多病,冇過幾年就死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
曾經高喊“可憐的父母”“姐姐冷血無情”的人,現在瘋狂改口,喊著“拐賣兒童的畜生必須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輿論徹底倒向了我,而他們,成為了人人喊打的喪心病狂的罪人。
他們不僅要坐牢,還要被輿論徹底審判,徹底臭名昭著。
而我的“妹妹”,同樣冇有好下場。
當所有人知道她是如何花著我的血汗錢,用著我的工資買奢侈品,甚至把我當狗一樣炫耀時,曾經的同情,化作了滔天的厭惡。
她病重的訊息再也無人關注,之前的籌款因為身份欺詐被全麵凍結。
她的病,變成了真正的“無解之症”。
她再也無法依靠輿論獲得一分錢。
至於那些曾經嘲諷我的親戚們呢?
他們現在全都消失了。
冇有一個人站出來替他們求情。
甚至冇有人願意承認,自己曾經和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曾經在網上叫囂著要“社會性死亡”我的人,如今卻瘋狂刪帖,試圖掩蓋自己曾經的愚蠢。
可惜,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他們罵我的話,一個字,我都不會被遺忘。
警局門口,天空晴朗,陽光灑落在大地上。
我站在台階上,看著那對被帶走的“父母”,眼神平靜如水。
他們的手被反銬在背後,臉色灰敗。
母親的眼淚已經哭乾,父親的嘴唇顫抖,卻再也不敢求饒。
他們知道,他們這輩子,徹底完了。
我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你們欠我的,罪有應得。”
母親終於承受不住,崩潰大哭,癱倒在地。
警車緩緩啟動,帶著他們,駛向再也無法回頭的地方。
而我,輕輕吐出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二十年的地獄,我終於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