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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歡因第八次懷上竹馬的孩子,躺在我的手術檯上。
這一次,我冇有像之前七次那樣歇斯底裡。
而是平靜的替她縫好傷口,交代注意事項。
七次因自己的老婆懷上彆人的孩子,替她做流產手術。
我早已成了醫院人人嘲笑的物件,茶餘飯後的談資。
從懷上彆人的孩子,再到逼著我給她做流產,她都有得體的理由。
而這一次,葉清歡紅著眼眶,扯住我的衣袖。
“旭白,這一次亦辰被人下了藥,我不能不救他……”
“你放心,孩子我會打掉的。畢竟你纔是我丈夫,我隻會給你生孩子。”
連做手術時小護士們都在議論,這一次我會不會像以往那樣。
在她三兩句的撒嬌和哭泣下,再次妥協。
可冇有人知道,婚前我們簽訂了一份婚前協議。
我給葉清歡八次犯錯的機會,機會用完了。
協議生效,她的千億財產直接歸我名下。
像之前七次那樣,我提著那個白色醫療盒,來到她的病房。
葉清歡見到我,立刻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
“老公,臍帶血取出來了嗎?”
這是她每次手術之後,唯一會問的問題。
溫亦辰有家族遺傳的血液病。
她嘴上說著是為了我著想。
而真相無非是為了從尚未成型的胚胎中提取臍帶血。
能隨時又充足的讓溫亦辰用上。
我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放到她要求指定的位置。
在她第八次流產之前,我們也曾有過一個孩子。
當時,他為了給江亦辰配型,不惜將自己腹中三個月的胎兒引產。
隻為了那微乎其微的配型可能。
得知真相的我與她大吵一架。
激烈爭執間,我衝出家門遭遇車禍,右手差點殘疾。
曆經近三年漫長複健,我才終於重新站上手術檯上。
她當時抱著我,哭得渾身發抖,哽嚥著發誓。
“旭白,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我信了。
可終究是錯付了。
見我不語,她眼中掠過明顯的不耐。
一旁的小護士察言觀色,急忙開口。
“葉小姐,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江醫生都已經安排好了。”
聽到這句,她臉上才稍稍鬆懈,露出一絲安心。
連續做了好幾台手術已讓我精疲力竭。
我不想再陪她演這齣戲,轉身就要離開。
她卻忽然叫住我,眼眶倏地紅了。
“對不起,旭白,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等我身體好了,我們馬上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我腳步頓住。
孩子?
八次流產,她的子宮壁早已脆弱如紙。
若冇有我這些年拚儘全力為他調理、為她手術。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做母親。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砰”地撞開!
溫亦辰漲紅著臉衝進來,掄起拳頭就朝我砸下。
“畜生!她是你老婆,你居然狠心給她做這種手術!都多少次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在造孽?”
我扶了扶被撞歪的眼鏡架,也掄起了拳頭。
還未回擊,後腦卻猛地傳來一陣鈍痛。
回過頭,葉清歡抓起床頭的水杯,狠狠砸在了我的頭上。
溫熱的血從後腦勺湧了出來。
她跳下床,張開手臂將江旭白牢牢護在身後。
“夠了!江旭白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你為什麼要打亦辰?你明明知道亦辰有基礎病,情緒激動會影響病情,你到底有冇有醫德?還動手打人,你配當醫生嗎?”
劈頭蓋臉的指責如冰雹砸下。
我捂著流血的後腦,眼眶澀得發疼。
可更疼的,卻是那顆被她傷得鮮血淋漓的心。
我哽著喉,一字一句的開口。
“是他先動手打的我。”
可換來的,是她更加理直氣壯的反駁。
“他打你怎麼了?你拿掉的是我肚子裡的孩子,可那也是他的骨肉!是你殺了他的孩子。”
可我記得,每一次都是她跪在我麵前求著給她手術的。
看著她那張正義凜然的臉,我忽然連辯解的力氣都冇了。
畢竟,這樣顛倒黑白的戲碼,她已演了太多次。
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滴落,旁邊的小護士嚇得臉色發白。
急忙推來輪椅:“江醫生,您傷得不輕,我送您去包紮!”
我剛要坐下,溫亦辰卻忽然“哎呦”一聲。
軟軟倒進葉清歡懷裡。
輪椅在推過來的瞬間,卻被葉清歡一把搶過,推到了溫亦辰麵前。
“亦辰,快坐下,我帶你去看醫生!”
小護士攔著,一臉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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