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肉漢子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身體猛地一顫。
“不能!大哥不能說啊!”
年輕刺客驚恐萬狀地尖叫起來,掙紮著想撲過來,卻被身後的護衛死死按住。
“若你不說……”
楚奕臉上的笑容加深,冰冷徹骨。
“本侯就當著你的麵,把他閹了。”
一瞬間,所有被按跪在地的男性刺客,雙腿都不由自主地痙攣般夾緊。
橫肉漢子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牙關瘋狂磕碰,發出刺耳的“咯咯”聲,彷彿全身的骨頭都在打架。
那年輕刺客則涕淚橫流,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咒罵:
“楚奕!你不得好死!你祖宗十八代……有、有種就殺了我!殺了我——!”
“看來這位壯士,是鐵了心要全這份江湖義氣了。”
楚奕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再無半分溫度。
“小湯,扒了他褲子,就在這兒,現場閹。”
“仔細點,別弄太快。”
“大哥放心!保管讓他清醒著‘享受’全程!”
湯鶴安獰笑著應諾,搓著大手,如聞到血腥味的屠夫,大步流星地跨到年輕刺客麵前。
蒲扇般的巨掌抓住對方腰間的粗布腰帶,毫不費力地一扯!
“刺啦——!”
布料被暴力撕裂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冷風毫無遮擋地灌入年輕刺客驟然暴露的下身,帶來一片冰涼刺骨的恐懼。
那瞬間的冰冷和**的羞恥感,如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緊繃的神經。
“我說!我說!侯爺!我說!!”
橫肉漢子目眥欲裂,發出撕心裂肺的崩潰嘶嚎。
他將額頭朝著染血的石板地死命磕去,“砰砰”作響,鮮血瞬間染紅了那張臉,看上去十分淒慘。
楚奕立於庭院中央,抬了抬手,立馬止住了正要上前的湯鶴安。
癱軟在地的大漢,渾身沾滿血汙和泥濘,身體也因為恐懼和劇痛而篩糠般抖動著。
他仰視著眼前如高山般矗立的陰影,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
“我們真不知道是誰主使,我們都是江湖上犯了死罪的亡命徒,被秦爺在外麵救出來的。”
“今天也是秦爺傳信,說這別院裏住著個朝廷鷹犬,殺了有大筆賞金。”
“我們、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侯爺你啊!”
“秦爺?”
楚奕薄唇微抿,重複著這個名字,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眯起,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直刺大漢眼底。
“全名?樣貌?據點?”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漢子急急搖頭,汗水混著血水從額角滑落。
“每次見麵,秦爺他都戴著一副青麵獠牙的青銅鬼麵,遮得嚴嚴實實,聲音也啞得厲害,像是被炭火燒過喉嚨。”
“他,也從來隻在城南亂葬崗東頭,第三棵枯死的老槐樹洞裏留信。”
“侯爺,侯爺!小人就知道這些了!饒命啊!”
他涕淚橫流,額頭咚咚地磕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楚奕靜靜地俯視著他,如獵豹審視著爪下瀕死的獵物,那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窒息。
“你們替他賣命,假設今夜你們得手了,殺了本侯,然後呢?如何報信?如何領那大筆賞金?”
漢子被那逼近的腳步和踩血的聲響嚇得幾乎魂飛魄散,慌忙道:“秦爺說若是得手,便叫我們立即離京,一刻也不許多留。”
“半年後,回我們藏身的破廟,自、自有人會把銀子送來……”
“破廟在何處?”
楚奕追問,語氣驟然加重。
“在……在城南……二十裡外的無頭將軍廟。”漢子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無頭將軍廟……”
楚奕低語,那地方他聽說過,荒山野嶺,香火早絕,殘垣斷壁,倒確實是三教九流、亡命之徒慣用的藏汙納垢之所。
“秦爺可曾說過,若你們不幸失手,被擒了,他會怎麼做?”
漢子瞳孔猛地一縮,如被毒針刺中,全身肌肉瞬間繃緊,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他自然不會救你們。”
楚奕替他答了。
“你們本就是該死之人,活到現在已是額外的恩賜,對麼?”
他直起身,陰影重新將漢子籠罩,那平淡的話語比任何斥罵都更令人絕望。
漢子麵如死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楚奕不再看他,對身旁的湯鶴安隨意地擺了擺手,彷彿在揮開一隻惱人的蚊蠅:
“押下去,分開審。”
“記著,別讓他們輕易死了。”
“是!”
湯鶴安抱拳領命,眼神冷厲。
幾名執金衛如狼似虎地上前,鐵鉗般的手抓住漢子的雙臂就要拖走。
就在身體離地的瞬間,漢子不知此刻哪裏來的力氣,突然瘋狂地掙紮抬頭,嘶啞地喊道:
“侯爺!等等!我、我還想起一事!”
楚奕腳步一頓,微微側身,冰冷的視線再次落在他身上。
大漢額角青筋暴起,用盡全身力氣咬牙道:“秦爺的左耳耳垂上有顆米粒大小的黑痣!”
“這是我唯一記著的了!剩下的真沒有了!要殺要剮小的認了,隻求侯爺給個痛快!”
“別……別作踐我們了!”
說完,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
就在這時。
一道矯健的身影如狸貓般,從庭院角落的陰影中閃身而出,正是燕小六。
“侯爺,清理外圍時,還抓到幾個鬼鬼祟祟、負責望風盯梢的。”
“看他們的身法路數,不像江湖草莽,倒像是……哪家高門大戶豢養的。”
楚奕眉梢微挑,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嘲:
“帶過來。”
很快,三個被反縛雙手的男子被執金衛粗暴地推搡到院子中央。
他們穿著普通百姓的粗布短衣,待看清滿院橫七豎八的屍體,瞬間麵無人色。
“哪家的人?”
楚奕問得直截了當,沒有絲毫廢話。
中間那個看似領頭的男子再也支撐不住。
他“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麵,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侯、侯爺饒命!饒命啊!小人是韓府外院管事韓祿,奉奉家主之命……隻是來探探侯爺府上動靜,絕無歹意啊!”
他一邊說一邊拚命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發出咚咚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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