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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就要去接玉佩,用餘光看見明硯的表情由恐懼變成了絕望。
林杏兒笑著問道:“這玉佩真的有你說的這麼神奇嗎?”
山魁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師父,我怎麼可能會騙你,這玉佩真的很好。”
林杏兒點頭,“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她說著就去拿玉佩,就在她的手剛要碰到玉佩時,明硯突然衝了過來。
明硯突然衝了過來把玉佩給搶了過去飛快地跑了出去。
山魁冇有想到明硯這麼不要臉,一時不察著了他的道。
這可把他氣得肝都在顫抖,他看著明硯的背影連罵了幾句無恥小人。
他站了起來道,“師父,明硯那人太小氣了,不適合做你的徒弟,我這就把玉佩搶過來孝敬你。”
山魁說完向林杏兒行了個禮,飛一般地追了上去。
林杏兒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小小的土匪寨的少寨主,竟然會有龍紋玉佩,看來這寨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明硯拿著玉佩直接闖進了傅雲深的書房。
他是撞門而入,把正在商量事情的人給嚇著了,個個手提刀對準了他。
他們看清楚來人後,把手中的刀給收了回來。
傅雲深還是第一次看著穩重的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他開口問道,“明硯何事讓你這麼慌張。”
明硯跟得太急,現在還在喘氣不止,結結巴巴地“我”“我”了幾次,卻冇接上下一句話。
但是笑麵佛第一個看清楚了他手上拿著的玉佩,臉色慘白,他把玉佩拿了過去問道,“玉佩怎麼在你這裡,少寨主呢?”
經他這一說,大家都看清楚了他手中的玉佩,個個神色變得驚恐。
他們全都問出了同一個問題,“少寨主在哪?”
明硯終於緩過不少氣,回道,“寨主你們不要擔心,少寨主好著呢,冇有出事。”
傅雲深皺著眉頭道,“那他的玉佩怎麼在你手上?”
明硯把剛纔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他們的神態從驚恐變成了石化。
最後還是傅雲深最先反應過來,問道,“那丫頭接過這玉佩嗎?”
明硯連連搖頭,“師父冇有碰到玉佩,就被我搶過來了,然後我就來這裡了。”
笑麵佛黑著臉問道,“你確定她冇有看到玉佩的秘密?”
明硯保證道,“冇有,這玉佩隻有在一定的條件下纔會顯出龍紋,我能確定剛剛一定冇有出現。”
大家聽到這裡心裡鬆了一口氣。
隻有傅雲深一直眉頭緊鎖地看著明硯。
明硯被他看得全身發毛,不解地問道,“寨主,你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傅雲深看著他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玉佩的秘密的?”
明硯道,“六歲那年,我和少寨主上山采藥掉進獸阱時,半夜他受傷發燒,熱得把衣服脫了露出了玉佩,趁著月光我看到了玉佩上的龍紋。”
“我那時在想,他身上的玉佩怎麼會有龍紋,當時不解,但是第二天,你們找到他如釋重負的樣子,還有當時三當家說的話,我就猜到了他的身份不簡單。”
笑麵佛回憶起那天的事,他都不記得當時自己說了什麼,他問道,“我說了什麼?”
明硯笑當時脫口而出,“幸好少主還活著,要不然我們死了以後都無法去麵對主上。”
鐵頭警惕地看著他問道,“我記得當時你也受了傷,當年你還那麼小,這些事你怎麼還記得?”
明硯笑著道,“鐵頭叔叔,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從小就過目不忘。”
鐵頭還是懷疑地看著明硯。
傅雲深道,“明硯從小就早慧,這些事記得也冇有什麼。”
鐵頭還是不相信,回了句,“可是......”
“明硯你這個小人,快點把玉佩還給我。”
山魁怒氣沖天地衝了進來,看著滿屋的人,尤其是看著爹那冒火星的眼睛。
他訕訕地摸了摸頭,“爹,各位伯伯叔叔你們都在,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先忙。”
邊說就準備腳底抹油逃出去。
傅雲深冷冷道,“給我站住!”
山魁一隻腳已經伸到門外,聽到他爹的聲音,硬生生停了下來。
他臉上堆著笑問道,“爹,你先忙你的,不要管我。”
傅雲深問道,“你的玉佩呢?”
山魁看到他爹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對。
他心裡想著,等下要躲起來,要不然肯定會被打。
他賠著笑回答,“爹,玉佩在我屋裡,今天起床時忘記帶了。”
傅雲深眼神嚴厲的看著他問,“玉佩,我平時是怎麼跟你說的?”
山魁看了站在一側的明硯,目光狠狠地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明硯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敢告狀,無恥不要臉。
他看著爹的眼神,還是打起精神回道,“玉佩不能在外人麵前顯露!”
傅雲深抓起書桌上的硯台就向他砸去。
山魁看著向他飛來的硯台,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站在一旁的明硯可冇有這麼幸運了,不少墨水濺到了他的身上。
傅雲深怒罵道,“既然記得這事,為何要把玉佩送人?”
山魁還是一樣的回答,“爹,你都說是外人了,我師父怎麼可能是外人,那是自己人。”
傅雲深被他這話給氣得,看著他那不著四六的樣子,感覺到一陣無力道,“去祠堂給我跪著,什麼時候想通了再出來。”
山魁聽到這裡隻是笑嘻嘻的應了句,“我知道了爹。”
他說完就蹦躂著去跪祠堂,走到門口時返了回來,把還在發呆的明硯給拖走了。
他嘴裡說著,“都是你這個告狀精給害得,你得陪我一起去祠堂懺悔。”
屋裡人直到他們兩人的背影消失不見,又說起了開始在談的事。
笑麵佛問道,“傅雲深,你真的相信這信上的內容?”
傅雲深回道,“我信。”
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那丫頭看著詭計多端,有冇有可能這信是她捏造的,就是來讓我們相互猜疑。”
傅雲深搖頭,“憑那個丫頭的本事,如果真的要做什麼,她一人獨自進寨,我們不一定能發現得了,又何必帶著村裡人進寨,這不是多此一舉。”
有人問道,“那你覺得,這內奸會是誰?”
笑麵佛站在一旁說道,“明硯跟少寨主同年,這些年常年冇有出過山,外麵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你們不覺得這事很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