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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連擺手解釋,“小師叔,今天救你的是師父,要不是師父及時回來,那我們就慘了。”
小蓮兒回道,“那還是得謝謝你和另一個哥哥,要不是你們拖著壞人,我和哥哥可能早就被他殺了。”
林紀安也在一旁道,“是的,少寨主,要不是你們,我和妹妹可能等不到姐姐回來。”
山魁想起跟雷子比試時,都怪自己太粗心才中了他的毒。
他害得兩位師叔陷入危機,卻被兩位師叔誇獎,不由得臉紅了。
林紀安看著他身上的傷問道,“少寨主,你身上的傷還好嗎?”
他動了動手腳,嘴裡說著,“二師叔,這點傷對我無礙。”
小蓮兒嘟著嘴道,“哥哥你真厲害,不過那個人太卑鄙無恥了,打不贏你就使用陰招,太壞了。”
他被打成那樣受了不輕的內傷,這一動痛得他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動作和表情都落入了在一旁吃魚的林杏兒眼中。
林杏看著小蓮兒道,“小蓮兒你要記住,在遇到生命威脅時,你要放下所有的道德觀念,記得用儘一切手段先置對方於死地。”
小蓮兒畢竟還小,她懵懂地看著林杏問道,“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依依也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林杏兒等著她的解釋。
林紀安年紀稍大一點聽得也是似懂非懂。
這句話讓山魁內心非常震驚,直接顛覆了他現有的所有觀念。
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句話將影響他的一生,不過這是後話。
林杏兒捏了捏蓮兒可愛的臉道,“像今天你們受到雷子的生命威脅,在武力麵前你和安兒根本就不是對手。”
“如果隻比武力,那在絕對實力麵前輸得就一定是你,但要想置對方於死地,並不一定要武力!”
小蓮兒立馬點頭,“姐姐,這個我知道。像今天壞蛋雷子的武功根本就冇有山魁哥哥厲害,可是他卻下了毒,讓我們差點全都死在他手裡。
姐姐的意思是,我以後身上也可以帶毒,如果有人要殺我,我在他要殺死我之前,先把他給殺了。”
林杏兒點頭,“嗯,可以這樣理解,一切想置我們於不利的事,我們都得先把這些隱患給殺死在搖籃裡。”
她的這番言論不但影響了院子裡的這幾人,還有門外那些因著魚香味而來的眾人。
林杏兒看了一眼山魁,又對著小蓮兒道,“小蓮兒,你要記著,不能輕視任何一個人,可能就是你一時不注意,一隻小小的螞蟻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一旁的小依依開口道,“杏兒姐姐這個我知道,像少寨主今天輕敵了,差點死在不如他的雷子手中。”
林杏兒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一顆糖獎勵給了她,誇獎道,“小依依真聰明。”
小依依高興地接過糖,“謝謝杏兒姐姐。”
山魁在一旁羞得臉一陣通紅。
林杏兒從腰間取下了一個水壺遞給他道,“這是我今早從死亡山上取下來的水,送給你了。”
其實這水是她剛剛回來時,趁冇人注意從空間取出來的,她發現空間的水對治內傷有奇效,還能增強體質。
山魁冇有想到她會把從死亡山取下來的水送給他。
他心裡想著看來師父一定是最喜歡他了,急忙接了過去,“謝謝師父,我以後一定好好向您學習,不會給你丟臉。”
林葉杏不悅地道,“少在這裡亂叫,誰是你師父。”
山魁摸了摸頭害羞地道,“你是我師父,這是遲早的事。”
他心裡卻在想著,師父就是傲嬌,死亡山那麼難上去,師父還冇有忘記給他帶禮物。
他一定是師父的最愛,要不然這麼多人為什麼就隻給他一人帶。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林杏兒斜眼看了他一眼,看著他這個蠢樣子,以後在彆人麵前一定不要提起她們認識,要不然真的會拉低她的檔次。
她又從懷裡拿出一個水壺遞給他道,“這個送給和你一起被打的明硯。”
還在獨自高興的山魁聽到這句話,心都要塌了。
這怎麼可能?
他不再是師父的唯一了,師父怎麼能這樣,見一個喜歡一個呢?
他遲遲冇有去接。
林杏兒看著他的傻樣,內心就更嫌棄他了。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了進來,“師父,冇有想到你還記得我。”
林杏兒被這一聲師父給叫得莫名其妙。
這寨子裡怎麼全都是傻子,怎麼都亂認師父的。
明硯今天是真正的被林杏兒的武力給折服了。
他剛剛在門外看著,山魁都做了他徒弟,真想著怎麼才能讓林杏兒也把他給收了,冇有想到機會真的來了。
他就趁著這機會,把他的名分給做實了。
明硯走了上去接過水壺道,“謝謝師父送給徒兒的賜徒禮。”
說著從腰間把玉佩取了下來遞給林杏兒,“這是徒兒送給師父的拜師禮。”
山魁冇有想到明硯這麼不要臉,師父什麼時候說要收他的,他還送上了拜師禮。
不行!
他不能落在後麵,連忙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來遞給林杏兒。
明硯見他把脖子上的玉佩拿下來送人,馬上上去阻止,“山魁,快把玉佩收回去,拜師禮換彆的東西。”
山魁斜了他一眼道,“明硯,我跟你從小一起長大,我今天才發現你心機竟然這麼重,怎麼隻允許你送玉佩,我就不行。”
他把玉佩急急地往林杏兒身上送,但林杏兒並冇有接。
山魁見她冇有接,心裡著急了,連忙解釋道,“師父,我跟你說這玉佩,我從小佩戴在身上,冬天會變暖,夏天會變涼,我娘說這玉常戴對身體非常好。”
明硯非常緊張地看著林杏兒,害怕她會把玉佩給收了。
他把山魁往後拉了好幾步,對著他的耳朵小聲地道,“山魁,你彆鬨,你的玉佩,你爹是不是跟你說了,不能輕易露出給外人看,要是被你爹孃知道了,非得打死你不可。”
山魁冷哼一聲道,“明硯,什麼外人,那是我師父,我看你就是嫉妒師父第一個徒弟是我。”
他揮開了明硯的手,又回到林杏兒跟前跪了下來,雙手遞上玉佩道:“請師父收下。”
林杏兒看著一旁緊張到恐懼的明硯,陽光下那玉佩上有若隱若現的龍爪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