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鬥衝陸伯言笑了笑。
“不行你算算呢爹。”
陸伯言沉下心來算了一算。
還真是七兩二。
陸墨笑著稱讚了陸鬥一句。
“鬥哥你算得太快了,我剛算完十天能賺多少,你一個月的就算出來了。”
陸暉也無奈歎氣。
“我也剛算完十天的。”
陸伯言不好意思說。
其實他剛纔也隻是剛算完十天的。
陸川哈哈一笑,看向陸伯言,陸暉和陸墨。
“你們服了冇?”
陸墨忙笑著點頭。
“服了。”
陸暉也點點頭。
“我可太服了!”
陸川看向了陸伯言。
“老三,你服不服?”
陸伯言看了自己的大胖兒子一眼,然後對陸川說:
“我們再比一次。”
他就不信了。
陸山,孫氏,金氏,陸暉和陸墨,望著已經輸上頭的陸伯言笑了笑。
陸川衝陸伯言笑著點點頭,然後又出一題。
“咱們一個月能賺七兩二,一年能賺多少?”
陸暉和陸墨幾乎同時開口。
“七十二兩。”
“八十六兩四錢。”
陸暉聽了陸墨的答案,一臉疑惑:
“怎麼是八十六兩四錢?”
陸伯言望著陸暉歎息一聲。
“一年十二個月啊傻侄子!”
陸暉一拍腦門,懊惱開口:
“我怎麼把那兩個月忘了。”
陸川看向陸伯言,笑問:
“老三服不服,不服我再給你出個題。”
陸伯言無奈地動了動嘴角,然後幽怨地看了陸鬥一眼,想著:
“你這小子,也不知道讓讓老子,爹不要麵子的嗎?”
“服了服了。”陸伯言對於自己兒子的術算能力,是口服心服。
算是真是太快了!
“鬥哥,你怎麼算這麼快?”陸伯言好奇地向陸鬥問。
其他人也一臉好奇地看向陸鬥。
陸鬥笑了笑回:
“簡單啊,所以算得快。”
陸暉和陸墨一聽,倍受打擊。
在他們看來,算這種已經有些吃力了。
陸伯言也有些無語,想著:
“這雖然不難,但起碼還是要想想的吧,他的寶貝兒子簡直是脫口而出。”
“這就是天才的術算能力嗎?”
金氏搖了搖腦袋,試圖把那些術算什麼的東西,搖出自己的腦袋。
“這還簡單,彆說算,我光聽聽頭都大了。”
陸鬥隻能無奈苦笑。
這些問題,在他那個時代,心算能力比較強的小學生都能快速說出答案。
不過這些小學一年級級彆的算術題,於他而言,確實太簡單了。
畢竟當年他可是文理雙修,為學校掙回了好幾座奧數桂冠。
孫氏聽了陸鬥剛纔算出來的數目,看了一眼陸鬥製出的牙刷,向陸山,陸川和陸伯言問了句:
“咱這牙刷一年能掙八十多兩銀子?”
金氏後知後覺,驚訝開口:
“娘嘞,這麼多?”
陸山麵無表情地搖搖頭。
“哪能掙那麼多。又不是天天都能賣八十多柄牙刷,咱這十裡八鄉人也就這麼多,就算他們都買了,十天半個月也用不壞,說不定用一兩年的都有。”
“這牙刷一年能讓咱們落個二三十兩,咱們就燒高香了。”
孫氏,金氏,陸川和陸伯言聽陸山這麼說,神色間都有些失望。
陸鬥想著大伯還是太保守了。
一年二三十兩肯定是有的。
按照他的預想,一年一百兩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陸山見大家有些沉悶,開口又道:
“不管賣多少錢,怎麼也算是咱家一個進項,明天咱們就拿著這牙刷到咱們店鋪試賣一下,看能賣多少個。”
孫氏,陸川,金氏和陸伯言點點頭。
陸鬥對於冇有一點兒商業運營思維的陸家人,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自己開口引導。
“咱們就直接拿到鋪子裡賣啊?”
陸川理所當然地回:
“咱們有鋪子當然要拿到鋪子裡賣。”
陸山看向陸鬥,敏銳地發現陸鬥話裡有話。
“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其他人也看向陸鬥。
陸鬥點頭。
“是。”
“大伯,你看走街串巷的貨郎,賣東西還吆喝兩聲呢,咱們悶聲不響地把牙刷拿到咱們鋪子裡,又能有多少人知道?”
經陸鬥這麼一說,陸家人這才意識到陸鬥說的有理。
“鬥哥你的意思是,咱們也像貨郎那樣,挑著擔子走街串巷地去吆喝著賣牙刷?”陸川向陸鬥問了一句。
陸鬥搖頭。
“我的意思是,咱們賣牙刷是要‘吆喝’,但不是像貨郎那樣走街串巷地去‘吆喝’。”
陸川追問:
“那要怎麼‘吆喝’?”
陸鬥解釋道:
“像我在書院讀書,我可以把這牙刷送給師父,師孃,先生,還有同窗。”
“他們用了咱們的牙刷,覺得好,就會給家人買著用。”
“到時候就像這一傳十,十傳百,咱們店鋪賣牙刷的訊息,就傳開了,那時候咱們不用走街串巷地去吆喝,也會有人來咱店鋪買牙刷。”
陸伯言聽完了陸鬥的主意,眼前一亮,讚許道:
“鬥哥的這個主意好。”
陸山,孫氏,金氏,陸暉和陸墨也紛紛點頭。
陸川卻有些不樂意。
“好是好,就是這牙刷,非得白送給他們?咱們少要他們點錢也行啊。”
金氏一聽,也有些心疼。
“就是就是,白送給他們,咱們得賠多少錢啊!”
陸鬥見二伯,二伯孃還在乎那點蠅頭小利,隻能再給他們解釋。
“咱們送出去牙刷,看上去是賠了錢,但是他們用了咱們的牙刷好用,肯定要給家人買。他們家人用了,又要說給彆人聽,到時候買咱牙刷的人越來越多。”
“那掙得也就算來越多。”
“所以前麵送出去的那點牙刷,能叫賠錢嗎?那隻能叫少賺一點。”
陸川,金氏一聽陸鬥說不是賠錢,而隻是少賺一點後,兩人心裡頓時覺得好受不少。
陸山點點頭,認同了陸鬥這個觀點。
“是這個理。”
陸川望著陸鬥,感歎道:
“鬥哥,你的小腦子瓜子是怎麼長的?”
“二伯在你跟前,好像傻子一樣。”
陸家人聽了陸川的話,都笑了笑。
陸伯言笑著對陸川說了句:
“二哥,不是你傻,是我家鬥哥太聰明瞭!”
陸川一聽就不樂意了,蹲下身子,一把將陸鬥摟在懷裡,然後不滿地對陸伯言說道:
“什麼你家鬥哥,是我們家鬥哥。”
陸山,孫氏,金氏,乃至陸暉和陸墨,見陸伯言把陸鬥占為己有,也都假裝不滿地看向陸伯言。
陸伯言見犯了眾怒,連忙笑著補救。
“是是是,我們家鬥哥,我們家鬥哥。”
眾人聽了,這才饒過陸伯言。
……
第二天。
陸鬥,陸暉和陸墨,各自帶著牙刷去了學館。
陸鬥在與陸暉和陸墨分彆之後,摸了摸布包中的牙刷笑了笑。
作為陸記商業帝國正式開啟的第一戰。
他要給大夏一點小小的牙刷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