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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原來是想當我大舅子,我才八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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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吉說完。

周管家便又在香爐中,插上了一根線香。

楊凇略一思考,便提筆作答。

馮照庭,崔元翰,張式,梁叢皺眉苦思。

白敏中,趙崇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趙承煥和另一個趙家親族子弟,雖然麵前有紙筆,但動都不敢動,生怕等下張元吉會讓他們作答。

陸伯言撓了撓頭,覺得這題讓他來答,都很難答好。

他看向自己那個才八歲的兒子,就見他的寶貝兒子的眼神中,罕見的開始皺眉苦思。

他也能理解。

自己兒子再厲害,不過才八歲。

固然天賦異稟,才學驚人,但也隻限於考場。

線香一點點地變為香灰落下。

馮照庭,張式,崔元翰,梁叢早早就開始動筆。

白敏中和趙崇峻也試著作答。

隻有陸鬥,遲遲冇有動筆。

線香燃儘。

陸鬥握著筆,紙上卻依舊冇有寫下任何一個字。

在周管家提醒“線香燃儘”,計時結束時,眾學子紛紛停筆。

陸鬥也將筆重新擱置到筆山。

張元吉,錢同契和王教諭看到陸鬥卷麵空空如也,還是有些失望的。

但也能理解。

楊凇,馮照庭,張式,崔元翰等人也暗暗關注著陸鬥。

見陸鬥並冇有答卷,有人神態輕鬆,有人麵帶輕笑。

張元吉含笑看向作答的幾人。

“諸君誰先來答?”

張式率先起身,拱手揖身,開口作答。

“學生以為,法不可廢。為官者當以朝廷綱紀為先。眼下之計:一須急遞文書,催請上憲;二須曉諭富戶,勸捐賑濟;三須整飭衙役,嚴防民變。至於官倉之糧,未得明文,一粒不可動。非常之時,正需以常法鎮之,方顯朝廷威儀,安定人心。”他言罷,端正一揖。

錢同契微微點頭,評價道:“倒是老成持重,不出錯。”

王教諭眉頭輕皺:“守經有餘,達權不足。豈不聞‘嫂溺援之以手’?權變亦聖人之教。”

張元吉笑而不語。

張式本來聽到錢知縣的話,心中還暗喜,又聽到王教諭的話,心裡又不禁打鼓。

馮照庭立馬站起,看了張式一眼,憤慨出聲:

“學生不敢苟同!《孟子》有雲:‘民為貴,社稷次之!’眼見萬民將成餓殍,豈能拘泥於死法?

學生若為知縣,當機立斷:先開官倉,儘數放賑!同時,封存城中所有大糧商倉廩,按市價征購,不足則立借據,以全縣賦稅為質!

事後,學生自當一力承擔所有罪責,上書自劾,雖斧鉞加身亦無悔!為救萬民,何惜此身?”

錢同契微微搖頭,批評馮照庭道:“意氣用事!縱有擔當,然強封民倉,必致士紳離心;事後你一身擔罪,縣政崩壞,誰人收拾?非良策。”

馮照庭聽了錢同契的話,臉迅速脹紅。

王教諭點點頭,認同錢同契的評價,對馮照庭說道:“勇毅固然可嘉,然過剛易折。隻慮及‘民為重’,未慮及‘社稷’亦重,行事恐留大患。”

張元吉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黯淡,歎道:“有血氣而乏謀略,勇則勇矣,非萬全之策。”

馮照庭錢知縣,王教諭和張元吉,都不認可自己的解法,紅著臉拱手一揖,悶聲坐下了。

崔元翰,梁叢又相繼起身作答。

但都冇有被錢同契,王教諭和張元吉認可。

趙崇峻也試著答了,惹來取笑聲一片。

楊凇看了陸鬥一眼,起身說出自己的回答:

“學生以為,此事需精算。官府之糧,當用於最需之人。可立即將災民分為三等:老弱婦孺為一等,日給薄粥吊命;青壯為一等,令其修築堤防,以工換糧,此即‘以工代賑’之古法;其餘……或可暗示其投親靠友,或向南鄰富縣疏散。

同時,需派能言善辯之吏,與城中大戶密商,許以來年減稅、褒獎匾額等虛名,換其開倉平價售糧。核心在於,以最小之糧、最少之亂,熬過這十日。”

楊凇說完,馮照庭,張式,崔元翰等學子和張承矩,張承煥和另一個張家親族子弟,紛紛點頭,認為楊凇說的這個解法最穩妥。

錢同契點點頭:“此策頗見機心。‘以工代賑’是個解法,,然‘令其自覓生路’恐生流民之亂。與大戶‘秘商’,亦非光明之道。”

王教諭卻皺了皺眉,看樣子有些不喜,“此乃‘術’也,非‘道’。將生民視作籌算,有違仁恕之本心。聖人教‘仁者愛人’,非‘智者算人’。”

張元吉看著楊淞,這個自家親族子弟,淡淡道:“匠氣太重,仁心太少。解了糧困,失了人心。”

楊凇聽完錢知縣,王教諭和張元吉的評價,紅著臉拱手揖身,說了一句:

“是學生思慮不周。”

楊凇坐下之後,張元看向陸鬥,白敏中笑問:

“可還有人作答?”

白敏中恨不得把頭埋在胸口裡,生怕被張元吉看見。

錢同契,王教諭,陸伯言,馮照庭,梁叢,張承矩等人,都把目光看向陸鬥。

陸鬥在眾人的目光注視,站了起來。

看到陸鬥站起,張元吉,錢同契,王教諭頓時來了興趣。

陸伯言也眼前一亮。

楊凇注視著陸鬥,在想著對方會如何作答。

馮照庭,張式,崔元翰,趙崇峻和白敏中卻不認為陸鬥能給予什麼好的解法。

梁叢,張承矩,張承煥和另一個張家親族子弟,雖然知道陸鬥才八歲,但還是對陸鬥抱有一些期待。

陸鬥朝著錢同契,王教諭和張元吉揖身拱手,行完禮後,纔開口說道:

“學生年幼,未諳實務。但聞此題,想起《孟子》。眼前似有深淵,一邊是‘法度’之崖,一邊是‘生民’之岸。諸位師兄所思,是如何躍過深淵,或固守一岸。學生愚鈍,隻想,既有兩岸,為何不架一座橋?”

陸鬥說完,楊凇,馮照庭,梁叢等學子都是愣了一下。

陸伯言覺得寶貝兒子說的好像有道理,卻不知道有什麼道理。

張元吉,錢同契和王教諭聽了陸鬥的回答,看向陸鬥時,眼神各自帶著鼓勵。

張元吉更是笑著開口。

“繼續說。”

陸鬥點點頭,繼續說道地:

“學生愚見,既似天塹,便該架橋。橋欲堅固,必立三墩:

一墩在‘名正’,凡事須有個讓上下四方都認的正理,方不是胡為。

一墩在‘言明’,所做所為須擺在日光下,讓人人都看得見,猜忌便無處藏身。

一墩在‘心誠’,架橋人自己須第一個上橋,心誌當如磐石,但求渡人,不問吉凶,隻有如此,這架設之橋才能屹立不倒。”

學生隻知橋應有此三墩,至於墩如何造、橋如何建,非學生今日所能知也。”

陸鬥說完,再次向錢同契,王教諭和張元吉躬身一揖。

錢同契,王教諭和張元吉聽了陸鬥的回答,都是眼帶笑意。

楊凇聽了陸鬥的回答,眼前一亮。

馮照庭,崔元翰,梁叢也是有所明悟。

陸伯言聽了兒子的回答,雖然他寶貝兒子並冇有給出細策,但從兒子的思路,他好像也能做答了。

陸鬥其實心裡已經有了完美的解決方案,但如果把如何執行的實務說的頭頭是道,在座眾人,怕是要把他這個八歲神童當做妖孽了。

所以他之前隻是提筆思索,卻冇有作答。

他現在說的這些,也隻是思路,而不是具體的解決方法。

“名正”代表政治安全,“言明”是管理藝術,“心誠”是領導力的核心。

如果打個比方,就好比他現在講的是“謀略兵法”,而不是具體的“招式劍法”。

但在考“器識”這一場,他隻說“謀略兵法”就已經夠了。

因為“器識”的最高體現,並非知曉所有答案,而是掌握了通往所有答案的正確路徑。

錢同契望著陸鬥,含笑讚道:

“不執著於‘守律’或‘破律’的皮相之爭,直指‘行事之根基’。此子讀經,確已讀到骨子裡去了。這‘三墩’之說,頗得‘經權之道’的精髓。”

王教諭望著陸鬥,也笑著開口:

“真是一語點醒!我還在琢磨‘怎麼分粥’,他已想到‘怎麼讓所有人願意一起煮粥、還相信粥能分勻’。‘名正’是堵上官的嘴,‘言明’是安百姓的心,‘心誠’是立自己的根。有此三條,再難的局也有了盤活的棋眼。這心思,通透!”

張元吉望著陸鬥,也點頭讚許道:

“今日此題,老夫想看的,本就不是‘能不能想出法子’,而是‘從何處想起’。”

“諸生之答,多在‘法令’與‘人情’兩端徘徊,此乃常情。而陸鬥他跳出了‘兩端’,看到了‘中間’。”

“他所言之‘橋’,便是一個能讓兩端道理都走得通、又都不失體麵的‘做法’。‘名正’是這做法的理據,‘言明’是這做法的規矩,‘心誠’是推行這做法的根本。”

“八歲之齡,能見‘做法’重於‘說法’,已屬難得。記住今日這三條,日後行事,便不會走偏。”

陸鬥向張元吉施了一禮,表示受教。

張元吉含笑看向眾人。

“今日文會,諸位才思俱見鋒芒,老夫甚慰。讀書明理,最終為的是經世致用。望各位謹記此刻切磋琢磨之心,於聖賢書中求根本,於世事人情中驗真知。”

眾學子起身,躬身應是。

陸鬥聽到張元吉這麼說,就知道這次雅集算是結束了。

張元吉伸手相請。

“諸君請坐。”

等眾人坐下,張元吉再次開口:

“諸君思慮耗神,想必也乏了。”

說著,張元吉轉眼看向周管家。

“起宴吧。”

周管家點點頭,然後開始安排仆人撤去眾人案上文房,點心,果盤和茶水。

陸鬥很開心,終於迎來了最喜歡的環節。

酒菜上來。

陸鬥吃的正開心,就見張元吉望著他爹笑著說道:

”陸先生好福氣啊。麟兒如此,不僅文章錦繡,小小年紀,竟已通曉立身為政的根本。隻是啊,這般靈秀的人物,將來不知要費多少高門的心思了。貴府門檻,怕是要早早預備纔好。”

張元吉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都愣住。

陸鬥也呆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張元吉,又看向了張承矩。

怪不得張承矩親自來接他,還這麼熱情,原來是想當他大舅子!

不過我才八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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