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什麼青梅竹馬，我看就是小三上位
論壇上的風波還沒有結束，
罵完林風，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蘇婉。
有人把蘇婉的照片扒了出來。
那張照片究竟是從哪個角落裡翻出來的，
照片裡的蘇婉沒有擺什麼刻意的姿勢，
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瓜子臉，柳葉眉，麵板白得發光，身上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
整個人清純得像一朵梔子花。
照片被人貼到論壇上之後，
評論區就徹底淪陷了。
第一條評論寫著：
“花瓶一個，全靠林風帶。”
底下很快有人跟著回復：
“要不是長得好看，林風會帶她？”
再往下翻，有人打出“綠茶婊，搶了我們的機會”這幾個字，
後麵還跟了好幾個憤怒的表情。
有人評論說“長得也就那樣，林風眼瞎了吧？”，
另一個人立刻接上：
“這種女人，不就是靠臉上位嗎？”
還有人寫道：
“我比她好看多了，憑什麼她能進我不能進？”
這句話下麵，有人回復了一句：
“嗬嗬，女人就是好，長得漂亮就能抱大腿。”
再往下，一條評論寫著：
“什麼青梅竹馬，我看就是小三上位。”
這些字一行一行地堆在那裡，越堆越高。
有人開始編故事。
一個賬號發了長長的一段話：
“我聽說，林風以前有女朋友的，就是這個蘇婉插足，把人家擠走了。”
發完之後，底下立刻有人追問：
“真的假的？”
發帖的人很快回復：
“當然真的，我親眼見過。林風以前的女朋友可漂亮了，比這個蘇婉強一百倍。”
這條回復剛出來，後麵就有人跟了一句：
“嘖嘖嘖，原來是這種人。”
又有人說：“怪不得林風不帶我們，被這種女人迷住了，還能有什麼出息？”
這些話被反覆引用，反覆截圖，
在各個帖子裡傳來傳去。
還有人更惡毒。
有人在帖子裡寫道：
“你們說，林風帶她進去，是真的打副本，還是找地方……”
後麵跟了一串省略號。
底下有人回復：
“嘿嘿嘿，你懂的。”
緊接著又有人說：“別說了別說了，噁心。”
這幾句話雖然沒把意思挑明，
但那種語氣和省略號已經足夠讓看的人明白在暗示什麼。
這些言論像病毒一樣蔓延。
一個帖子接著一個帖子，越傳越離譜，越傳越不堪。
蘇婉那張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照片被反覆轉發，每轉發一次，評論區就多出幾十條新的汙言穢語。
有人把照片放大，盯著她的臉評頭論足，從眉毛一直挑剔到下巴。
有人把照片和別的女生的照片拚在一起，發起了投票，
標題寫著“誰纔是真正靠臉上位”。
還有人把照片截了圖，用紅色的線在圖上圈圈畫畫，標出所謂“整容痕跡”。
而此刻，蘇婉什麼都不知道。
她正站在雙叉嶺的濃霧裡。
霧氣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又厚又濕，把視線壓得很短。
她的手心全是汗，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心跳聲在胸腔裡一下一下地撞，速度越來越快。她
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霧氣，身體綳得很緊，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她不知道，在另一個世界，
有一群人正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她。
她不知道，她的照片被掛在論壇上，供人評頭論足，被人放大縮小，被人截圖儲存，
被人拿去和其他人的照片擺在一起比較。
她不知道，那些人罵她“綠茶婊”“花瓶”“靠臉上位”，
罵完之後還覺得不過癮，
又編出更離譜的故事往她身上套。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隻知道，
林風在她身邊，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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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的狂歡還在繼續。
帖子像雨後冒出來的蘑菇一樣，
重新整理一次就多出幾十條。
有人在開新帖，有人在頂舊帖，有人在截圖轉發到別的群組裡。
每一條惡評下麵都有人點贊，有人回復，有人火上澆油。
整個論壇被攪得烏煙瘴氣，而那些參與其中的人越罵越興奮，
越罵越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正確的事。
而在這場狂歡中，
有兩個人找到了久違的存在感。
張傑。
趙萱。
張傑蹲在郊區那個廢棄工地的角落裡。
四周堆著生鏽的鋼筋和碎磚塊，地上全是灰，空氣裡有一股鐵鏽和潮濕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野狗妖趴在他腳邊，耷拉著腦袋，打著瞌睡，偶爾耳朵動一下。
張傑把手機舉在麵前，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論壇上的帖子，一條一條地往下刷。
那些罵林風的帖子，那些把林風從裡到外翻出來罵的帖子，他每刷一條，嘴角就往上翹一點，翹一點，再翹一點，
最後整張臉上都掛著一個弧度很大的笑。
“罵得好……罵得好……”
他嘴裡小聲唸叨著，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腳邊那隻打瞌睡的野狗妖。
他打字的手都在發抖。
但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興奮。
那種興奮從胸腔裡往上湧，一直湧到手指尖，讓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點得又快又用力，每一下都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勁。
“我也來！”
他點進那個最熱的帖子，開始打字。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我是林風的前女友的男朋友！我告訴你們，這個人渣，不光自私，還出軌！他跟那個蘇婉早就有一腿了！我前女友就是被他甩的！這種渣男，根本不配當龍國第一人！”
打完最後一個字，他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有錯別字，然後點了傳送。
帖子發出去之後，他盯著螢幕，眼睛一眨不眨。
不到一分鐘，回復就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
“臥槽！真的假的？”這條回復被頂到了最上麵。
“有實錘嗎？”有人追問。
“我就說嘛，這種人品肯定有問題！”有人用一種“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語氣寫道。
“林風出軌？嘖嘖嘖，人設崩塌了。”
後麵跟了好幾個捂嘴笑的表情。
張傑看著這些回復，一條一條地看，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每看一條，他嘴角的弧度就大一點。
他的胸腔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那種感覺順著血管往全身擴散，讓他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
罵他。
往死裡罵。
他不是厲害嗎？
不是全球第一嗎？
不是林神嗎？
現在呢？
被萬人唾罵，被千夫所指。
你也有今天。
張傑打字打得手指發酸，但他根本停不下來。
螢幕上的鍵盤一彈一彈的，他的拇指在字母之間快速移動，
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我前女友叫趙萱，就是照片上那個！你們可以去問她！林風是怎麼對她的！花她的錢，吃她的飯，最後還把她甩了！這種人渣，你們還叫他林神？”
他又編了一段。
打完字之後，他沒有猶豫，直接點了傳送。
反正沒人知道真相。
反正論壇上那些人也根本不關心真相，
他們隻想罵人，隻想找一個靶子，
把攢了不知道多久的火氣全都發洩出來。
反正——他就是要毀了林風。
毀不了他的實力，就毀他的名聲。
毀不了他的人，就毀他的口碑。
一個念頭在張傑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實力是實力，名聲是名聲，隻要名聲臭了，實力再強又有什麼用？
張傑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笑容。
那個笑容把他的五官扯得有些變形，眼角往下耷拉著，嘴角卻往上翹，
整張臉看起來又興奮又扭曲。
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
把那副表情照得格外清楚。
腳邊的野狗妖翻了個身，哼了一聲，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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