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林神救命！外麵好多妖怪！
那狗有兩米多長，渾身黑毛，毛色雜亂，一撮一撮粘在一起，沾著血和泥。眼睛血紅，嘴角淌著涎水，涎水滴在地上冒著白煙。
盯著那幾個人，後腿一蹬，撲了過去。
跑在最後麵的女孩被撲倒。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被壓在狗爪下。
野狗張開嘴，那滿口獠牙對著她的腦袋就要咬下去。
其餘幾個人頭也不敢回，跑得更快了。
就在這時——
一道金光閃過。
那金光快得看不清是什麼，隻看見一道影子從街邊竄出去，下一刻就聽見嘭的一聲巨響。
那隻野狗像被一座山撞上，整個身體飛了出去。
它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砸在路邊的電線杆上。
電線杆被撞得晃了晃，上麵的電線劈裡啪啦冒出火星。
野狗從電線杆上滑下來，軟軟地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孫悟空收回手，撇撇嘴。
他站在街中央，保持著拍手的姿勢，
那毛茸茸的手掌上沾了幾根狗毛。他吹了吹手掌，把狗毛吹掉。
“就這？”
那幾個逃命的人愣住了。
他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見一隻猴子站在街中央，正拍著手上的灰。
那猴子穿著虎皮裙，毛臉雷公嘴，火眼金睛，
正一臉不屑地看著地上那隻死狗。
猴子身邊，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是個年輕人，穿著普通的衣服，看起來普普通通，但站在那裡氣定神閑。
女的很漂亮，紮著馬尾，
安安靜靜站在年輕人身後。
還有一襲紅衣的絕色女子。
那女子穿著一身紅裙，容貌絕美，站在街邊就像畫裡走出來的人。
但她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氣息，
讓人不敢多看。
“你……你們……”
一個男生結結巴巴地開口，忽然瞪大眼睛。
那眼睛越睜越大，嘴巴也跟著張開，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狂喜。
“你是林風！那個林風！”
林風挑了挑眉。
他看了那男生一眼，目光平靜。
“你認識我？”
“認識！當然認識！”
那男生激動得臉都紅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渾身都在發抖。
“論壇上都傳瘋了！你收了妖聖！殺了妖神！全世界都認識你！”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發顫。
旁邊的幾個人也反應過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林風，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林神！是林神！”
一個女生尖聲叫道，聲音裡滿是狂喜。
“林神救命！外麵好多妖怪！”
“林神收下我們吧！我們什麼都能幹！”
幾個人撲通跪下，跪得整整齊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也不覺得疼。他們滿臉期待地看著林風，眼睛裡的光芒幾乎要把人灼傷。
林風低頭看著他們，目光平靜。
那平靜的目光從幾個人臉上掃過，沒有波瀾，沒有波動。
“你們有妖怪嗎？”
幾個人麵麵相覷。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狂熱僵住了。
“沒……沒有……”
“復活次數呢？”
“用……用完了……”
一個男生小聲說道，頭低了下去。
“那就是說，你們現在是凡人，沒有任何戰力？”
幾個人臉色一白。
那白色從臉頰蔓延到嘴唇，蔓延到耳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血色。
“林神，我們雖然沒戰力，但我們能跑腿！能打雜！你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一個男生急切地說道，往前跪爬了兩步。
“我們會做飯！會洗衣服！會打掃衛生！你帶著我們，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林風搖搖頭。
他看著那幾個人，
目光依舊平靜。
“帶著你們，我跑不快。”
他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那背影沒有停頓，沒有猶豫，
腳步平穩地朝街道深處走去。
蘇婉看了那幾個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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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她看著那幾個跪在地上的人，看著他們眼中的絕望，手指微微收緊。
但最終沒有開口，低下頭，跟上了林風的腳步。
孫悟空撓撓頭，看了那幾個人一眼，也跟了上去。
鐵扇公主沒有說話，一甩袖子，跟了上去。
那幾個人跪在地上，看著林風的背影越來越遠。
那背影越來越小，
越來越模糊，最後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
他們跪在那裡，眼中滿是絕望。
“完了……完了……”
一個女生喃喃道，眼淚流了下來。
“該死的東西，操，居然這麼冷血。”
身邊的同伴卻一臉怨毒的看著林風的背影，罵道。
遠處又傳來一聲嘶吼。
那嘶吼低沉而恐怖，不知道是什麼妖怪發出的，
但聽著就覺得毛骨悚然。
幾個人爬起來，朝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
城市另一邊，一棟高檔公寓裡。
這棟公寓以前是這座城市最貴的地段，
一套房幾百萬起步，住的全是有錢人。
但現在，樓道裡空蕩蕩的，電梯早就停了，安全門半開著，牆上濺著已經發黑的血跡。
二十八層，一間豪華公寓裡。
張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空蕩蕩的街道，臉色鐵青。
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天際線，以前這個時候，
街上應該車水馬龍，人來人往。但現在，街上什麼都沒有，隻有幾輛撞在一起的汽車歪歪扭扭地停在路中間，車門開著，裡麵沒有人。
他回來了。
回到了他的豪華公寓。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低下頭，看著腳邊那隻瑟瑟發抖的生物。
那是一隻狗。
一隻野狗。
準確地說，是一隻野狗妖——小妖級，普通（白色）資質。
它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皮毛髒亂，身上還有幾處傷口，結著血痂。
它擡起頭看了張傑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聲。
這是他現在的全部。
那隻狗是他剛從妖怪池裡抓到的。抓它的過程，簡直是一場噩夢。
他沒有了老虎精，戰力幾乎為零。
在最後幾個小時裡，他發了瘋一樣到處找妖怪，但那些曾經看不上眼的小妖，現
在他根本打不過。
他找遍了大街小巷，找到了幾隻小妖，
但每一次都被打得狼狽逃竄，復活次數用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他遇見這隻野狗妖——它受了重傷，奄奄一息，躺在一個垃圾堆旁邊。
他衝上去，用拳頭砸，
用腳踹，足足砸了十幾分鐘，才把它砸服。
然後係統提示：【是否收服？】
他選了“是”。
一隻小妖，普通資質。
這就是他現在的全部身家。
張傑看著腳邊瑟瑟發抖的野狗，忽然一腳踹過去。
那一腳踹在狗肚子上，
野狗慘叫一聲，整個身體撞在牆上，又滑下來。
它縮到角落裡，蜷成一團，渾身抖得更厲害了，發出哀哀的嗚咽聲。
“廢物！”
張傑吼道，聲音在空蕩蕩的公寓裡回蕩。
“都是廢物！”
但他吼完，又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
那真皮沙發柔軟舒適，以前他最喜歡坐在這裡喝酒看夜景。
但現在，他癱坐在上麵，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銀行發來的催款簡訊。
之前為了在妖怪池裡收服妖怪，
他花了不少錢買裝備、買情報，信用卡透支了幾十萬。
現在，一切都完了。
沒有妖怪，沒有戰力，沒有錢。
什麼都沒有了。
張傑捂著臉，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受傷的野獸。
他蜷縮在沙發上，身體弓成一團，肩膀劇烈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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