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賭約，芭蕉扇咒語，收服羅莎女
鐵扇公主愣了愣，隨即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那笑聲在洞府中回蕩，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她笑得彎下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隻手扶著石桌，
另一隻手指著林風，手指都在顫抖。
“你？一個凡人？催動芭蕉扇？”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直起身來，
上下打量著林風，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對。”
林風點點頭，麵色平靜，
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嘲諷。
“哈哈哈，你是猴子請來搞笑的嗎？？”
鐵扇公主又笑起來，這次笑得更加大聲。
她轉頭看向孫悟空，
孫悟空正抱著胳膊站在一旁，
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想要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芭蕉扇吧？”
鐵扇公主猶如看小醜一般看著林風，大笑的說道。
區區凡人怎麼可能知道芭蕉扇的咒語呢？？
那芭蕉扇是先天靈寶，
乃是天地初開時生成之物，威力無窮。
這世上隻有他們夫妻二人知曉。
一個凡人，從哪裡得知？
“我知道的還很多。”
林風舉起扇子，那芭蕉扇在他手中泛著淡淡的綠光。
他直視著鐵扇公主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要不要試試？”
鐵扇公主看著他，
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這把扇子，
她貼身藏了數百年，
咒語隻有她和牛魔王知道。
眼前這個凡人，
怎麼可能知道？
她盯著林風，想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但林風的表情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又看向孫悟空，那猴子正笑嘻嘻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再看那個凡人女子，她站在林風身後，眼中帶著擔憂，但也有一絲期待。
“你確定？？”
鐵扇公主戲謔的看著林風，再次問道：
“要是你輸了，就把芭蕉扇還給我，再給我滾出去。”
她特意加重了“滾出去”三個字，
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
她心裡打定主意，這凡人不過是虛張聲勢，等她拿回扇子，
定要好好教訓這猴子一頓。
終於，鐵扇公主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好，我跟你賭。”
她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決絕。
“如果你真能催動芭蕉扇，我就認輸，成為她的妖怪。如果你不能，不但要還我扇子，還要讓這猴子給我磕三個響頭，賠禮道歉！”
她說著，伸手指向孫悟空。
孫悟空一聽，眼睛瞪得老大。
那眼睛本來就圓，這一瞪更是像兩個銅鈴。
他一下子跳起來，手裡的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憑啥俺要磕頭？”
鐵扇公主冷笑一聲。
那冷笑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解氣。
她抱著胳膊，斜眼看著孫悟空。
“就憑你無恥，變成你大哥的模樣騙我。”
孫悟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撓撓頭，看看林風，又看看鐵扇公主，最後憋出一句：
“那……那也不能讓俺磕頭啊，俺老孫的腦殼硬，磕壞了你的地咋辦？”
鐵扇公主被他氣笑了，別過臉去不理他。
“好，沒問題。”
林風微微一笑，彷彿沒把這額外的條件放在心上。
鐵扇公主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如刀，似乎要把林風看穿。
但林風始終麵色平靜，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讓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然後她笑了。
“好。我賭。”
她心中暗喜：
這凡人要是知道咒語，
她就吃....就讓牛魔王吃屎。
她自信，這芭蕉扇的咒語絕對不會第三人知道，
到時候，扇子就回來了。
她彷彿已經看到林風灰溜溜地還回扇子，
看到那猴子跪在地上給她磕頭的樣子，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風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點點頭，舉起芭蕉扇。
在西遊記中，這芭蕉扇的咒語早就暴露了，
所有他根本不慌，
這局，他穩贏！！
那扇子在他手中微微顫動，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
念出咒語：
“呬——噓——嗬——吸——嘻——吹——呼——”
每一個音節都念得清晰有力，在洞府中回蕩。
那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玄妙的韻律，
讓整個洞府都跟著震顫起來。
轟！
狂風大作！
那風從扇麵上湧出，不是普通的風，而是夾雜著毀滅氣息的狂風。
風聲呼嘯，如同無數野獸在嘶吼。整個芭蕉洞都在顫抖！
洞頂的夜明珠被吹得搖晃不定，光芒忽明忽暗。
牆上的山水畫被撕成碎片，在風中飛舞。
石桌石凳被掀翻，
案上的茶具果盤飛得到處都是，瓷器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鐵扇公主被風吹得連連後退，
她拚命想站穩，但那風力太強，根本抵擋不住。
她踉蹌著後退，
一直退到洞壁，重重撞在石壁上。
她雙手擋在臉前，透過指縫看著林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孫悟空穩穩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那狂風對他似乎毫無影響，
連他身上的毫毛都沒吹動一根。他眯著眼睛看著林風，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小子，
還真催動了？
狂風持續了足足十秒，
才漸漸平息。
洞府中一片狼藉。
碎石散落一地，畫框的碎片東一塊西一塊，茶壺的碎片和水果混在一起，
滾得到處都是。
洞頂的夜明珠有幾顆被吹落了，
在地上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林風放下扇子，臉色有些發白。
他體內的法力幾乎被抽空，
整個人搖搖欲墜，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蘇婉連忙扶住他。
“林風！你沒事吧？”
她一手扶著林風的胳膊，
一手攬著他的腰，眼中滿是關切和焦急。
“沒事。”
林風穩住身形，深吸了幾口氣，看向鐵扇公主，
“怎麼樣？”
鐵扇公主靠在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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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都傻了。
她張著嘴，瞪著眼，看著林風手中的芭蕉扇，
半天說不出話。
她的頭髮散亂了，衣服也有些淩亂，但此刻她完全顧不上這些。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不斷迴響：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你……你，你怎麼能催動芭蕉扇，這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莫非你真的知道咒語？？？”
鐵扇公主滿臉不敢置信，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芭蕉扇出軌了？？
還是老牛嘴漏了？？
她看著林風，看著蘇婉，看著一旁笑嘻嘻的孫悟空。
林風麵色平靜，隻是微微喘息。
蘇婉扶著他，眼中帶著警惕。
孫悟空則抱著金箍棒，靠在洞壁上，也看著那兩人。
他的臉上帶著笑，
眼中卻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良久，
她嘆了口氣。
那嘆息中帶著無奈，帶著認命，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願賭服輸。”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
擡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
然後邁步走向蘇婉。
走到蘇婉麵前，
單膝跪下。
那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她擡起頭，看著蘇婉，目光複雜，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羅剎女，願奉你為主，跟你西天取經。”
蘇婉手足無措，連忙去扶她。
“你……你快起來！我……”
她急得臉都紅了，手忙腳亂地想把鐵扇公主拉起來。
但她一個凡人女子，哪裡拉得動鐵扇公主。
“這是規矩，我知道天道大變，我們存在，就是為了幫你們這些取經人取得真經。”
羅莎女說出一些林風不知道的隱秘，
林風聞言頓時心中一動，但不動聲色。
鐵扇公主擡起頭，看著她，
“你是他的女人？”
她說著，目光瞥了一眼林風。
蘇婉的臉騰地紅了。
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我不是……”
“遲早的事。”
鐵扇公主站起身，笑了笑，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你挺順眼的。比那弼馬溫強。”
她說著，還特意看了孫悟空一眼。
孫悟空在一旁抗議。
“喂！俺老孫怎麼了？”
“你？”
鐵扇公主白了他一眼，
那白眼翻得風情萬種。
“變成你大哥的模樣騙嫂嫂，還好意思說？”
孫悟空嘿嘿一笑，
不說話了。
他撓撓頭，轉身去看洞府裡的狼藉，
假裝在研究那些碎掉的茶壺。
林風開啟係統介麵。
那半透明的麵闆浮現在蘇婉麵前，
上麵顯示著幾行字：
【是否與“鐵扇公主·羅剎女”（妖皇）締結契約？】
【契約後，鐵扇公主將成為蘇婉的第一隻妖怪，不可逆轉。】
【是/否】
蘇婉深吸一口氣，看向林風。
她的眼中帶著詢問，帶著依賴，還有一絲不安。
林風點點頭。
那點頭的動作很輕，但很堅定。
蘇婉伸手，點下“是”。
她的手指觸碰到麵闆上的那一刻，一道金光從指尖湧出。
金光湧動。
那金光從蘇婉身上湧出，也從鐵扇公主身上湧出，
兩道金光在空中交匯，融合，
然後化作一道道玄妙的符文，
圍繞兩人旋轉。
符文越轉越快，最後猛地收縮，沒入兩人眉心。
契約成立。
就在此時，天空中響起那熟悉的聲音，響徹整個世界。
【叮！世界公告！華夏區玩家“蘇婉”成功收服妖皇·鐵扇公主（羅剎女）！】
【叮！世界公告！玩家“蘇婉”成為全球首位收服妖皇的女性玩家！獎勵：靈石×1000，功法【羅剎訣】！】
世界頻道再次炸鍋。
一條條訊息以肉眼都跟不上的速度滾動著。
“臥槽臥槽臥槽！！！”
“又來了又來了！！”
“妖皇！！又是一個妖皇！！”
“蘇婉是誰？聽著像女的！”
“是林風身邊那個女的！我見過！”
“這對男女是什麼妖孽？？一個妖聖，一個妖皇！！”
“老天爺不公平啊！！”
“嗚嗚嗚我連小妖都沒抓到，人家已經收妖皇了……”
“嫉妒使我質壁分離！”
“求抱大腿！林神看看我！”
論壇上也是哀鴻遍野。
一個新帖子被頂到首頁，標題是【林神牛逼！林嫂也牛逼！】，下麵跟帖瞬間破萬。
“林神牛逼！林嫂也牛逼！”
“這對CP我磕了！”
“什麼時候我也能遇到這樣的神仙隊友……”
“別想了，你遇不到的。”
“紮心了老鐵……”
“有沒有人組隊？我也想去抓妖皇！”
“醒醒，你連小妖都打不過。”
芭蕉洞內，林風看著契約成功的蘇婉，笑了笑。
“感覺怎麼樣？”
蘇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多出來的一絲聯絡，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那聯絡若有若無，卻真實存在。她能感知到鐵扇公主的位置，
能感知到她的情緒，
甚至能隱約感知到她的一些念頭。
“我……我也有妖怪了？”
“對。妖皇級別的。”
林風笑著點頭。
蘇婉忽然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那動作太突然，林風愣了一下，
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林風，謝謝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哽咽。
“謝什麼。應該的。”
孫悟空和鐵扇公主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
鐵扇公主小聲嘀咕：
“我就說她是他的女人吧。”
孫悟空嘿嘿一笑。
“俺老孫早就看出來了。”
遠處，夕陽西下。
金色的光芒透過洞口的藤蔓照進來，
灑在兩人身上。
那光芒溫暖而柔和，給兩人鍍上一層金邊。
藤蔓的影子在地上搖曳，像是為他們歡呼。
洞府中的狼藉在這光芒中也變得不那麼刺眼了，
反而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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