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一棒子砸碎！！
光芒漸漸散去。
所有人看向林風——
然後都愣住了。
林風變了。
他本來隻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臉色蒼白，身形消瘦，
站在人群裡根本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但此刻，他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的麵板泛著淡淡的光澤，那不是普通的光澤，而是一種像是玉石一樣溫潤卻又充滿力量感的光澤。
他的眼睛變成了深邃的金色，瞳孔裡像是燃燒著兩簇金色的火焰，
讓人不敢直視。
一頭長長的黑髮無風自動，髮絲在空氣中輕輕飄動，隱隱透著暗紅色的光芒。
他的氣質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隻是一個不起眼的普通人，
那麼現在，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尊從神話中走出的少年神祇。
半妖半聖。
威壓隱隱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種威壓不是刻意釋放的，
而是自然而然的，像是與生俱來的。
山下的人群中，有些修為低的人已經忍不住想要跪下，有些人則是連連後退。
蘇婉獃獃地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林風......”
她喃喃地喊出這個名字，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那個曾經不起眼的少年，
此刻站在萬丈金身上，站在夕陽的餘暉裡，像一尊神。
孫悟空看了林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以他的眼力，
自然能看出林風身上的變化意味著什麼。
荒古妖體，那是傳說中的體質，是遠古妖神的血脈。
他沒有想到，這個不起眼的人類少年，
體內竟然藏著這樣的秘密。
隨即他大笑起來。
“好！好！好一個荒古妖體！你小子，原來也不是凡人！”
林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雙手已經不再是剛才那雙血肉模糊的手，
而是一雙修長有力的手，麵板白皙，骨節分明。
他能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那種力量像是無窮無盡，
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湧出來，充盈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嘴角微微上揚。
“還行。”
他低下頭，目光掃過山下的人群。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他的人，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看他。
那些剛才還在說“那傻子死定了”的人，
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後，他看見了兩個人。
張傑。
趙萱。
張傑的臉白得像紙，渾身都在發抖。
他的嘴唇已經沒了血色，眼神裡滿是恐懼。
他身邊的趙萱更是麵如死灰，眼睛裡滿是不敢相信，還有深深的後悔。
林風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一秒。
隻是一秒。
然後他低下頭，對孫悟空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但孫悟空聽得清清楚楚。
“猴哥，那兩個人太礙眼了。”
孫悟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看見了張傑，
也看見了張傑身邊那隻瑟瑟發抖的老虎精。
他笑了。
“就那兩個小螞蟻？”
“對。”
“好嘞！”
孫悟空一擡手。
金箍棒在他手中瞬間變大，變得巨大無比。
那是一根怎樣的棒子啊——粗得像一座山，長得好似能捅破天，通體金黃，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隻是一根棒子，就讓整個山穀都暗了下來。
“那小子——”
孫悟空的聲音如雷霆，從天上滾滾落下，
“你剛纔不是笑話俺老孫嗎？”
張傑整個人都傻了。
他想跑，但腿根本不聽使喚。
他的大腦拚命地命令雙腿快跑，但雙腿像是被人釘在地上，一步都邁不動。
他的嘴巴張著，想要求饒，但喉嚨裡隻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別....別殺我，我我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根巨大的金箍棒高高舉起，遮住了半邊天。
孫悟空哈哈大笑。
“看俺老孫砸爛你的臭嘴。”
金箍棒落下。
轟！！！
大地震顫，像是發生了十級地震。
無數人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山穀兩邊的山壁上，無數巨石滾滾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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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傑和那隻老虎精所在的位置，直接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那坑深不見底，直徑有幾十丈寬，邊緣處還在不斷龜裂、塌陷。
坑裡什麼都沒有。
隻有一團血霧，在那坑底慢慢散開。
【叮！玩家“張少”死亡，消耗1次復活機會。剩餘8次。】
【叮！玩家“張少”的妖怪“老虎精”死亡。老虎精為初次收服妖怪，無法復活，已永久消失。】
金箍棒緩緩擡起，孫悟空收了棒子，咧嘴一笑。
“痛快！”
林風站在他肩膀上，
看著那深坑，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風吹過，他的黑髮飄動，
暗紅色的光芒若隱若現。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
把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
附近的人們又是一片嘩然。
這嘩然像潮水一樣，
以那頭巨虎消散的地方為中心，向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人群中，有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
有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被身後的人擋住；
有人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啪的一聲，卻渾然不覺。
“臥槽！一棒子，一棒子打死了？那可是大妖啊。”
一個光頭漢子率先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銳刺耳，在這片嘈雜中顯得格外突出。
“那不是張少的老虎精嗎？”
旁邊一個瘦子接話，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老虎精消失的地方，
那裡除了空氣，什麼也沒有，
“那可是大妖啊！精英資質的大妖！就這麼沒了？就這麼一棒子沒了？”
“一棒子砸死，連渣都不剩！”
有人補充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
他們見過妖怪戰鬥，見過妖怪受傷，
但從未見過妖怪這樣徹底地消失——不是回歸，而是湮滅，徹徹底底的湮滅，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那可是大妖啊！精英資質啊！就這麼沒了？”
這句話像復讀機一樣，在人群中不斷被不同的人重複著，
每一次重複都像是在確認這個難以置信的事實。
“廢話，人家那是妖聖！”
終於有人給出瞭解釋，這解釋簡單粗暴，卻一針見血，
“大妖在妖聖麵前算個屁！你沒看見那頭老虎是怎麼死的嗎？一棒子！就一棒子！那金身是什麼來頭？那是妖聖！真正的妖聖！”
妖聖兩個字像一記重鎚，
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大妖已經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而妖聖——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是尋常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親眼見到的存在。
而現在，他們不僅見到了，
還親眼看到一位妖聖出手，
一擊秒殺一頭精英資質的大妖。
這衝擊太大了。
議論聲還在繼續，但林風沒有在意。
幾秒後，
張傑的身影在遠處重新凝聚，復活是隨機地方復活的，可他倒黴的是，
居然還在附近復活。
他出現了，卻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他的臉色慘白，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種血液彷彿被抽乾的慘白，白得像紙，像死人。
他的身體在發抖，從頭到腳都在發抖。
但他不是因為死亡而恐懼。
他是因為——
他的老虎精，沒了。
他唯一的妖怪，就這麼沒了。
那是他的裝逼妖怪，運氣好才收服的，精英資質，
大妖級別，那是他的驕傲，是他的依仗，
是他敢在這裡囂張跋扈的資本。
而現在，它沒了。徹徹底底地沒了。
“不......不......”
他的嘴唇在顫抖，喃喃著這個字，
像是要否認眼前發生的一切。
但無論他怎麼否認，那個空蕩蕩的禦獸空間都在提醒他——那是真的。
他的老虎精，真的沒了。
他猛地擡起頭，看向遠處那個站在萬丈金身上的身影。
那個身影站在最高處，
金光萬丈，璀璨奪目，像是神話中走出來的存在。
張傑的眼睛裡滿是怨毒。
這怨毒如此濃烈，
濃烈到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恨，他恨極了。
他不管對方是什麼妖聖，不管對方有多強大，
他隻知道那個人毀了他的一切，毀了他最珍貴的東西。
他要報復，他要——
但下一秒。
那個身影已經從金身上跳了下來。
林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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