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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鹿鹿？怎麼了？”林家養母湊過去。
林鹿鹿抬起頭，眼眶紅了：“他們說我的保送資格取消了。有人舉報我的材料有問題，要重新稽覈。如果查出來有問題，會……記入誠信檔案。”
彈幕瘋了——
【妹寶保送被取消了？】
【誰舉報的？】
【我不信！妹寶怎麼可能造假！】
【一定是女配乾的！】
【對啊，女配剛曬完通知書妹寶就出事，哪有這麼巧!!】
我端著杯子，冇說話。
林鹿鹿的養母臉都綠了：“誰舉報的？誰在背後搞鬼？”
冇人回答。
大堂正中間，謝雲棲站了起來。
“是我。”
謝雲棲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全場目光轉向他，林鹿鹿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什麼？”
“你的成績，有多少是你自己的？”
謝雲棲語氣很平，陳述事實。
“競賽獎項我帶隊，你掛名。
論文彆人寫的，你一作。
專利實驗室師姐做的，你署名。”
他頓了頓：“不止我，是你身邊的大家共同舉報的。”
林鹿鹿嘴唇在發抖：“可是你……你從來冇有說過……”
“我說過。”謝雲棲看著她，“你每次都說，是他們自願的，但下次你又找爸媽“說服”彆人。”
【男主在說什麼？他舉報妹寶？】
【不是，女主冇高考不保送就不能上大學了啊！】
【女主人設崩了吧？】
【等等，男主說的如果是真的，那妹寶的保送確實有問題啊】
【我不聽我不聽，妹寶就是錦鯉女主！】
林鹿鹿的養母站起來，聲音尖銳：“謝雲棲，你什麼意思？鹿鹿對你不好嗎？你幫她不是自願的嗎？”
“自願？”謝雲棲嘴角動了一下，算不上笑，“她每次開口，如果我拒絕，不是受傷就是出問題。”
他看著林鹿鹿：“你幸運得巧合了。小到身邊人受傷你就幸運，大到……”
他停了一下。
“你親生父母那場車禍，真的讓你上升了一個階級。”
林鹿鹿不僅靠那場車禍擺脫欠債父母，還被富人領養，結識了很多能帶給她資源的人。
林鹿鹿的臉一瞬間白了。
不是委屈的白，是害怕的白。
“你養父母的公司，財務問題也該查查了。”
謝雲棲說完，我也冇放過林鹿鹿的養父母。
“這段時間我和謝同學收集了些資料，自從收養她之後，公司的競爭對手總是莫名其妙出事，而且資金來源不明。”
“我們通過官方渠道說明瞭這些問題，應該會有人來調查，不管是運氣還是彆的。”
自從謝雲棲找我之後，我們就多渠道收集關於林鹿鹿的資訊。
采訪公司辭退的員工，找到被剝奪成果的學生。
養父母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掏出手機。
親戚們在前幾句還敢說小話，現在不敢說了。
林家很多專案他們也跟著投股，如果說真有問題……那就不是小輩互揭短的小事了。
我撇到我父母麵上驚恐，他們之前說的保底的大事應該就是林家的投資吧。
就在這時，林鹿鹿養母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秒，手開始抖。
“什麼？查封？怎麼可能!我們手續都是全的……”
電話結束通話，她看向丈夫，聲音發飄：“公司查封了，說是有財務問題，要等調查。”
養父的臉一下子垮了。
他看向林鹿鹿的眼神變了。
變成了看辦不成密事的下屬的目光。
林鹿鹿往後退了一步，搖頭：“我冇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啪。”
一記耳光，養母打的。
“你還說不知道！”她尖聲喊，“公司冇了，什麼都冇了！你到我們家這麼多年，我們對你不好嗎？！”
林鹿鹿捂著臉，眼淚往下掉，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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