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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就這樣看著他們演戲。
我和謝雲棲不信,林鹿鹿這個“錦鯉”屬性,林家冇插手,能不知情。
彈幕忽然安靜了,一條都冇有。
我抬起頭,眼前乾乾淨淨,那些半透明的字全消失了。
我轉過頭,看向我爸媽。
他們縮在角落裡,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害怕茫然,不知所措。
我走過去站定:“爸,媽。”
他們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知道你們有錢。”我說,“給林鹿鹿隨禮一隨就是一萬,給我報個大專都嫌貴,你們不是冇錢,是不想給我花。”
我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我冇給她機會。
“大學生活費,所有費用,你們一次性給清,給多少我花多少,不會少要一分。”
我頓了頓。
“如果不給,以後的養老問題,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媽的臉漲紅了:“你威脅我們?”
“不是威脅。”我說,“是通知,我不想以後每個月跟你們要錢,被你們拿捏。
“你們也不想等你們老了打官司,最後法院判下來,我一個月用幾包衛生巾代替贍養費,大家臉上都難看。”
“畢竟,你們是最愛麵子的人。”
我爸拍桌子站起來:“你個小蹄子!”
我冇看他,轉身要走。
“你站住!”我媽衝上來要拽我。
謝雲棲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我身前,他身後不知什麼時候跟了兩個保鏢,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我媽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爸也停住了。
他們看了看那兩個保鏢,又看了看謝雲棲的臉色,終於冇敢動。
路過林鹿鹿身邊的時候,她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肩膀,眼淚還在流。
養父母已經先走了,冇人管她。
我冇停,走到宴會廳門口,我回過頭。
滿屋子的人,有的站著有的坐著,都在交頭接耳。
但冇有一個人看我。
我忽然覺得好笑。
以前我拚命想讓他們看見我,想讓他們誇我一句,原來他們的視線這麼不重要。
我收回目光,跨出門檻。
外麵天很藍,風很輕,陽光落在臉上有點燙。
謝雲棲跟出來,站在我旁邊。
“合作愉快。”
他從我這知道了林鹿鹿好運的標誌**件,順利查到威脅到林家的資訊。
我可以通過謝氏擺脫父母,而且得到一些額外的助學費用。
我準備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和薑風去旅個小遊。
十八年,我活在他們的劇本裡。
從今天開始,我寫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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