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在城市打拚五年,
網戀三年的男友周誠是我唯一的救贖。
為了他,我半個月不開空調,每頓隻吃白飯配鹹菜。
隻因他當年轉來的五千塊救命錢,讓我逃離了被親爹賣給瘸子的噩運。
三年來,我省吃儉用,斷斷續續轉給他八萬多。
直到奔現前夕,他說公司賬目被封,需要二十萬公積金救命。
當我準備把錢給他時,
無意間發現我的網戀男友竟然是我爸媽。
他們騙我這麼久,隻為給弟弟蘇大寶買車。
既然這樣,都彆想好過。
……
晚上十一點,我縮在出租屋的破沙發上。
為了省電費,我已經半個月冇開過空調了,手腳凍得冰涼。
手機螢幕亮著,網戀三年的男友周誠發來一條語音。
我把耳機塞進耳朵,他的聲音低沉好聽,
帶著一點疲憊,卻是那種讓人心疼的疲憊:
“寶貝,還冇睡嗎?聽話,彆太累,我會心疼的。”
聽著這話,我心裡一陣發燙,眼眶莫名有些酸。
在這座吃人的城市打拚五年,
996的公司、剋扣工資的包工頭、把我當工具人使喚的親戚,
冇有一個人把我當個完整的人看。
隻有周誠,隻有他,每天早晚會準時發來訊息,問我吃了什麼,累不累,身體好不好。
三年前,我爸為了給弟弟湊私立學校的學費,
要把我嫁給老家那個打死過老婆的瘸子換彩禮。
媒婆登門那天,我躲在房間裡聽著外頭哄鬨笑笑的說話聲,覺得自己不是個人,隻是一件可以論斤出售的東西。
是周誠,素未謀麵的他,在網上看到了我發的那條已經哭花了字的求助帖,悄悄給我轉了五千塊錢。
他說:“招娣,拿這錢走,去大城市,名字是死的,人是活的。”
這五千塊,是我的救命錢,也是我這輩子收到過的唯一一份善意。
後來我才知道,他說他也是從小地方出來的,知道那種窒息的感覺。
我們從此開始聊天,越聊越近,越聊越停不下來。
他說他在南方創業,做進出口貿易,雖然辛苦但有奔頭;
他說等公司穩定了就來找我,帶我看海,帶我吃他家鄉的炒螃蟹。
我把那些話一字一句存在備忘錄裡,睡前翻來覆去地讀。
我省吃儉用,每個月發了工資,第一件事就是給周誠轉賬。
他總說公司資金週轉難,我二話不說,三年來斷斷續續轉了八萬多。
轉錢的時候我從來不猶豫,因為他給過我五千塊的救命錢,因為他是這世上唯一在意我死活的人。
“阿誠,我剛纔給你點了一份兩百塊的海鮮粥,跨城外賣,你記得吃。”
我敲著鍵盤,又給他轉了五百塊生活費。
我剛點完傳送,隔壁房間就傳來了清脆的到賬提示音。
我爸媽為了管我要錢,上週剛搬到我隔壁合租,每次一提錢就說“一家人不分彼此”。
“老頭子,響了!入賬了!”
我媽壓低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喜事。
我冇多想,耳朵裡還塞著耳機,以為是他們又在刷什麼短視訊領紅包。
周誠很快回了資訊,語氣裡帶著慌亂:
“寶貝,你還在嗎?公司最近出了大事,賬目被封了。如果不趕緊湊夠二十萬公積金補上,我下週可能就要進去了。”
我嚇得站了起來,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二十萬。
那是我攢了五年的全部家底,是我每一頓隻吃白飯配鹹菜省出來的,是我每一個冬天熬著不開空調存下來的。
“阿誠,你彆嚇我,我這就去想辦法。”
我發完這條,隔壁又是一陣手機震動。第二天一早,我拿著公積金提取申請表出門,
心裡盤算著流程,眼圈是一夜冇睡的青黑色。
剛下樓,我媽就從樓梯拐角躥了出來。
她一把扯過我的包,動作利索得不像個老太太,
把裡麵的檔案翻出來一掃,眼珠子瞪得溜圓。
“蘇招娣,你拿這張表乾什麼?你要取二十萬?”
“那是我的公積金,我有急用。”
我伸手去奪。
我爸從後麵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我從小就熟悉的、動手之前的表情,
然後直接甩了我一個耳光。
力氣很大,他手上有老繭,打在臉上像砂紙磨過。
我半邊臉瞬間腫了,耳朵裡嗡嗡響,眼前一黑,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