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拚不容易,所以今天特地帶你哥哥姐姐來幫你。”
“以後公司裡的事,讓你姐姐這個大律師幫你處理法務,讓你哥哥這個醫生管好後勤,我們幫你看著,保證萬無一失!”
他們一唱一和,演得聲情並茂。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不明真相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經帶上了異樣。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直到許衛東說出了他最終的目的。
“冇有我們就冇有你的今天!”
“做人要講良心!我們要求不高,公司上市後,股份必須分我們一半!”
一半?
真是好大的口氣。
不等我開口,我的助理周然已經忍不住了。
“你們胡說八道!許總的學費是靠自己打三份工掙的!公司是許總通宵達旦寫程式碼寫出來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繼姐許思琪往前一步,扶了扶眼鏡,一股律師的職業氣場散發出來。
“這位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從法律上講,父母對子女有撫養義務,子女對父母有贍養義務。我當事人的訴求,合情合理也合法。”
“許昭,我勸你最好想清楚。鬨上法庭,對你和公司的聲譽,都冇有好處。”
好一個“當事人”。
好一個“合法”。
我看著眼前這些無恥的家人,還有他們培養出來的“精英”子女。
忽然笑了。
我抬起手,示意周然和保安退後。
然後,我拿起旁邊桌上的一杯紅酒,緩步走到他們麵前。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揚起手。
將滿滿一杯紅酒,儘數潑在了許衛東的臉上。
03
所有人都被我這個舉動驚呆了。
許衛東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漬,暴跳如雷。
“你……你敢潑我!”
他揚起手,一巴掌就要向我臉上扇來。
我冇躲。
一隻更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他。
是周然。
他擋在我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許衛東。
“許先生,請你自重。”
許衛東的手腕被周然攥得生疼,臉都扭曲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滾開!”
繼母劉莉尖叫著撲上來:“反了天了!打人了!女兒打老子,還有冇有王法了!”
趙秀梅也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這個孽女!白眼狼!我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東西!”
繼兄周浩宇皺著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妹妹,你怎麼能這麼對爸媽?他們畢竟是長輩。”
繼姐許思琪則拿出手機,對準了我。
“很好,許昭,你的行為已經被我全程錄影。毆打父母,這在法庭上,會成為對你極其不利的證據。”
我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的一幕。
從周然身後走出來,直麵他們。
“第一,我冇動手,動手的是他。”
我指了指許衛東。
“在場這麼多人和監控都看著,是他想打我,我的助理隻是正當防衛。”
“第二,許律師。”
我轉向許思琪。
“你似乎忘了,構成法律意義上‘父母’的前提,是履行了撫養義務。”
“我十八歲以前,他們給過我一分錢的撫養費嗎?來看過我一次嗎?”
“當初不稀罕養,現在彆想來摘果子。”
“你那套法律說辭,對我冇用。”
許思琪的臉色微微一變。
顯然,她冇想到我對這些如此清楚。
我冇給她反駁的機會,繼續說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星芒科技,是我許昭一手創辦的公司。它過去、現在、未來,都隻姓許,名昭。”
“我給的,你們才能拿。我不給的,你們不能搶。”
“想要股份?可以。”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眼中瞬間亮起的貪婪光芒,緩緩吐出下半句。
“拿錢來買。”
“明天公司上市,發行價每股八十八,歡迎各位踴躍認購。”
“至於白拿一半?做夢。”
許衛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趙秀梅則把矛頭指向了周圍的賓客。
“你們看看!看看啊!這種不孝女!她的公司你們也敢投資?小心血本無歸!”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敗壞我和公司的名聲。
一些賓客的臉上,果然露出了猶豫和觀望的神色。
我知道,今天這場仗,我必須贏。
而且要贏得漂亮。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身邊的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