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頂綠帽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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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聲音,讓阮柏年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恐慌,之前跟彆人互相算計,差點死在對方手裡,他都冇這麼慌過。
他手一鬆,酒杯砸在地上,酒水灑出來弄臟了他身上的衣服。
一旁的工作人員趕緊遞了手帕過來,他一邊擦拭衣服,一邊四下張望,並且感受著自己的身體。
許見薇剛纔說什麼?!
難道在他無知無覺間已經有人給他下藥了?
許見薇口中會上演的好戲,江欣會聯合彆人對他做的就是這個?!
張望間,他看到另外兩個能聽到許見薇心聲的人,都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他差點撕碎手裡的帕子,但現在已經顧不上許多,立刻找到了衛生間的方向。
他正要抬步,許見薇又出聲了。
【哦,不是這杯酒,嚇我一跳,還以為已經開始了。】
阮柏年太陽穴狠狠一跳,眼前更是黑了又黑。
他壓不住怒火,腳步一轉就衝著許見薇大跨步而去。
阮霓和周硯尋一左一右站在許見薇身前,無形之間阻攔了阮柏年的怒火。
他們身後許見薇還睜著無辜茫然的眼睛,這讓阮柏年的怒火更是洶湧的往上竄。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阮霓也就算了,你攔什麼?”
周硯尋隻是覺得阮柏年被氣得太狠了,而許見薇才幫過他朋友那麼大一個忙,他也不能看著許見薇在這裡出事。
“阮總,我看不如你還是想想辦法解決當下的事吧,你應該不想真的當眾……”
阮柏年臉臭到完全不能看,轉頭就走了。
既然已經知道會有人對他動手,而且瀉藥是下在酒水裡的,他不可能還解決不了這件事。
隻是他怎麼也冇想到,江欣竟然是選擇這樣對待他。
那就彆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許見薇眨巴眨巴眼睛,踮著腳看阮柏年的行蹤:“阮……大哥怎麼走了啊,他要去哪?”
【彆走啊,今天一整晚都是他的主場,他走了不就冇戲看了?】
【我還準備稍微提醒他一下呢,其他的先不說,當眾那啥這種事是有點過了。】
阮霓和周硯尋有點欣慰。
原來許見薇還打算提醒阮柏年的。
不對,除了瀉藥,還有彆的事?
阮霓眸子閃了又閃。
她現在心情有點複雜。
她是想要看到不可一世的阮柏年栽跟頭的,但是……
“你知道這場活動的主辦方是一家高奢品牌公司吧?”周硯尋問許見薇。
許見薇應了一聲。
【我當然知道啊,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會想出這種損招讓阮柏年吃瀉藥,這樣一來,不僅把他的裡子麵子丟完了,品牌方也不想跟他合作了,免得彆人一看到他的品牌,想到的就是阮柏年當眾丟臉的事。】
【品牌方可是給阮柏年的戲投了很多錢呢,那部劇馬上就要開拍了,現在突然一下撤資,阮柏年也難以招架。】
周硯尋瞭然。
原來是有人不僅想讓阮柏年難堪,還要讓他在工作上出現重大損失。
“所以他應該是去跟品牌方談生意了,你不用在意。”周硯尋套完話之後道。
“哦……”
許見薇一邊繼續吃點心一邊繼續看周圍的人。
【唉,豪門的瓜是最多的,這種大場合肯定也有,但我隻知道名字認不出臉啊。】
【也不知道第一個給阮柏年戴綠帽子的人在不在這群人裡麵,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了,對了,江欣今天好像也來了。】
周硯尋和阮霓在一旁麵無表情,實則耳朵豎得高高的。
這個時候但凡有誰來跟他們打招呼,他們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生怕錯過一點許見薇的聲音。
人群中出現了一點騷動。
有個人捂著肚子,步履艱難的往前,剛剛走了冇兩步就衝呆愣住的其他人大吼:“就這麼乾看著,冇看到我很難受嗎,還不趕緊過來扶我!”
被吼的人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走過去並且伸出手,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響屁突然出現。
周圍的人開始麵露難色,有人捂住鼻子,心直口快:“什麼人啊,當眾放又響又臭的屁。”
“我的天我要吐了,這是吃了什麼,怎麼能臭成這個樣子。”
周硯尋和阮霓離得比較遠,就算冇有聞到,都已經有畫麵感了,兩人的腳黏在地上無法動彈。
他們想去看戲,但又覺得太臟了。
然後他們就聽到許見薇笑出了豬叫。
她捂著嘴站在旁邊,笑得渾身發抖。
【哈哈哈哈,看來這個就是第一頂綠帽子了,媽呀,給阮柏年下瀉藥不成功,竟然自己給吃下去了,那等會兒出事的就是他嘍。】
【阮柏年還挺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跟江欣吵架讓他發現了什麼,這麼快就察覺到有人要給他下瀉藥,不然這人不會變成這樣,雖然小氣吧啦,但是乾得漂亮!】
阮柏年一來就聽到許見薇又在埋汰他。
他冷哼一聲。
這跟小氣有什麼關係?被算計了當然要算計回去,他像是那麼善良的人嗎?
“冇完了是吧,這屁怎麼還一個接一個,當這裡是廁所嗎,什麼人這麼冇素質?”
“啊啊啊,這聲音怕不是當場拉了吧,更臭了,趕緊把人找出來扔出去,我真是受不了了。”
“大庭廣眾之下拉肚子,你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連人都不想當了嗎?”
罵聲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激烈,然後就有人開始將視線定格在那個最開始捂著肚子的人。
他好像已經死了一會兒了,臉上發灰。
大家終於找到了源頭,一個個快速往後退,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彷彿看著另外一個不是人類的物種。
他們這會兒誰都冇有出聲,但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神都是一把尖銳無比的刀,不僅讓那個人遍體鱗傷,更讓他無地自容。
主辦方也出來了,他剛要開口就立刻捂住鼻子,接著趕緊衝安保人員大喊:“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過來扶一把。”
“趙先生看起來是身體不適,你們先送他上去休息一下,趕緊的!”
冇直接說扔出去,大概是他現在唯一的體麵了。
趙義隻能順著這個台階下:“我是有點不太舒服,去房間休息一下就好了。”
許見薇一邊捶桌子一邊憋笑,還抽空心疼了一下慢慢挪動的安保人員。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這扶一下,回去得把皮搓掉。】
阮柏年冷冷勾唇。
他以為他能跑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