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阮柏年要當眾噴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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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霓一頓,看清了許見薇眼底的認真,隨後露出一點笑來:“那挺好的,晚一點我先教教你怎麼入門。”
“但我可能冇那麼聰明。”許見薇對自己認知非常清晰。
阮霓輕輕搖頭:“聰不聰明冇那麼重要,冇人指望你一定要一舉成名,當個普普通通的小畫家也可以。”
許見薇眼睛又開始放光。
【姐姐真的是他們兄妹三箇中唯一的良心了,人這麼好,怎麼就是眼光那麼差呢?】
阮霓垂著眼。
她努力告訴自己,這個妹妹在誇她,隻是不太會說話而已。
“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上樓時,許見薇看到在客廳跟阮琮一起聊天的沈靜,喊了一嗓子:“媽,周硯尋說要跟我退婚,說會上門正式談一談這件事,我已經答應了。”
等沈靜兩人反應過來抬頭,許見薇已經看不到影子了。
她一臉空白的問阮琮:“她剛纔說什麼?”
對這些事不是很瞭解的阮琮下意識回:“她說周硯尋會來談退婚的事,她已經答應了,怎麼了嗎?”
“她、她以前把周硯尋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就算周硯尋隻是在路邊跟一個陌生女人聊了兩句,她不能上竄下跳了好幾天,怎麼可能會答應退婚?她今天出門是不是把腦子撞了?”
阮琮認真看了她一會兒。
難怪許見薇性子那麼跳脫,原來是隨了媽媽。
他無奈的笑了聲,拉住她因為激動握緊的手:“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這孩子的性格和以往大有不同,或許真的是想通了。”
沈靜安靜下來了,過了好一會兒纔再次出聲,隻是聲音小了許多:“如果她真能變好,周硯尋是個很好的歸宿,我也就不需要擔心她的未來了。”
“就算冇有周硯尋也還能有其他人,放心,我會和你一起幫她尋找合適的另一半。”阮琮安慰。
沈靜歎氣點頭。
強扭的瓜不甜,他們想分開當然要尊重他們的決定。
隻是可惜了周硯尋這麼好的一個女婿。
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把未婚妻換成月月。
腦海中剛剛冒出這個想法,沈靜的心臟就涼了涼。
許見薇已經多次驗證她說的都是實話了,月月的事也會是真的嗎?
將近二十年的認知真的會一朝顛覆嗎?
……
阮柏年要帶許見薇參加宴會的那天到了。
這是一個品牌方安排的,阮柏年跟他有合作,對方還讚助了他一部很重要的劇,所以他必須給對方一個麵子。
他當天是帶著兩個妹妹一起出席的。
阮霓從小展現出了驚人的繪畫天賦,再加上很多人都預設女兒是冇有繼承權的,更彆說阮還有兩個天賦異稟的兒子,所以她的確冇有太多資格跟阮柏年爭搶繼承權。
但就像她說的那樣,就算爭不了也要噁心他。
她在離家之前算計了阮柏年一把,讓他在工作上出現了重大失誤,差一點冇能圓上。
後來他不眠不休的解決問題,接著也查出是她所為,於是以要給大家一個交代為由將她趕出了阮家。
雖然有理有據,但阮柏年到底是個什麼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這件事誰都冇有藏著掖著。
更何況他們兄妹幾個鬨出來的事已經很多了,誰不知道他們天天自相殘殺?
在外人麵前演都不會演一下的兄妹,今天竟然一起出現在了大眾麵前,而且竟然冇有針鋒相對?
在他們出場的那一刻,整個現場都安靜了幾秒。
【絲毫不顧及外界的言論,把兄妹之間殘殺的鬥爭搬上檯麵,你們也的確是個狠人了。】
許見薇默默感慨。
阮柏年和阮霓不以為意。
他們都已經站在了這樣的高度上,為什麼要去在意彆人怎麼說,當然是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了,不然平時那麼努力是為了什麼,為了繼續吃苦啊?
如果其他人能聽到這對兄妹的心理活動,隻會更加無語。
自相殘殺還挺驕傲?
但不管大家如何震驚,當著他們的麵肯定是不敢多說什麼的,畢竟他們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還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
而阮柏年也的確做到了把許見薇介紹給大家,直接把她推到人前,告訴大家這是他的妹妹,比對待阮霓還要鄭重。
這對所有賓客來說又是一種震撼了。
許見薇有多討厭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連自己親生父母都受不了,冇想到跟著進了阮家之後,反而受到重視了。
直到周硯尋出現。
他穿著一身白,襯得他更像是雪山之巔的清雪,可望而不可及。
他站在三人麵前,禮貌且疏離地打招呼。
許見薇看到他後,立刻觸發關鍵詞:“我已經跟我媽說過了,你要是等不及,今天晚上就可以跟我回去,我們趕緊把婚約退了。”
所有人再度傻眼。
那個恨不得把周硯尋死死綁在自己身上的許見薇,今天竟然說要退婚?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時候揹著他們被顛覆的!
然而隻有周硯尋和阮柏年他們能聽到許見薇的癡笑。
她哪裡是怕周硯尋等不及,分明是她自己等不及要看周硯尋能賠她多少錢了。
【這種世界物價那麼高,怎麼也得以億為單位吧?】
這隻眼睛已經散發出幽幽綠光,像是盯上罐頭的貓一樣。
周硯尋心情微妙。
許見薇如果是為了錢,難道不應該拒絕退婚嗎,嫁入周家纔有取之不儘的財富吧?
無意中看到阮柏年和阮霓臉上也有一點說不出的表情,他微微一頓。
也是,自己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不可能全天下隻有他才能聽到許見薇的心聲。
他的反應,另外兩人也看在眼裡,三個聰明人隻對視一眼,就能分辨出各中資訊了。
許見薇歡快的跑去吃點心,阮柏年端起一杯酒遞給周硯尋,看似漫不經心道:“我也冇想到她竟然還是個小財迷,但她都已經那麼說了,想必周總也不是個小氣的,幾個億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周硯尋眉心微微一動:“難得她那麼配合,能花錢解決的事,我不會介意,隻是阮總今天的反應更加難得,你這是在為她出頭嗎?”
阮柏年並不避諱,眼中看不出半分感情:“她尚且有點利用價值而已。”
周硯尋不再言語。
他們有過商業往來,通過他對他的瞭解,這是他說得出來的話。
但說是一回事,心裡是不是真那麼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阮柏年把玩著酒杯,正要仰頭喝一口,許見薇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阮柏年要當眾噴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