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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來過來,反剪我的雙手,就要把我押走。
我看著媽媽額頭的黑氣,終究於心不忍。
這畢竟是我的生身母親。
“媽,今天你們若是不和柳依依斷親,三日之內,爸爸必死無疑!”
媽媽聽完,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更生氣了。
她衝過來,對著被保鏢控製住,毫無還手之力的我,又是幾個耳光扇過來。
我被打得頭暈目眩,張嘴吐出一顆帶著血的牙齒。
她打完還不解恨,揪著我的頭髮,語氣張狂。
“你這個天生克父克母的倒黴東西,柳家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也隻能是你克的!”
“年紀不大,心思卻這麼歹毒。當年我們把你送去道觀,是為了你好!你現在倒好,妄想用道觀裡學來的東西害你妹妹,簡直喪儘天良!”
說完,她直接讓保鏢把我關到了地下室,還綁上了重重的鐵鏈。
地下室裡陰冷潮濕,腳下是漫到小腿的水,上麵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但我在山中清修多年,在雪地中都能麵無表情的打坐,何況是這點小小寒意。
我索性靠著牆打坐吐納,閉目養神起來。
我隻需靜靜等候。
三天內,爸爸到了命懸一線的時候,他們自然會求著我上去的。
可還冇等到媽媽來求我,當晚,柳依依就悄悄開啟了地下室的門,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冇有了白天的楚楚可憐,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毒辣的表情。
“柳思羽,你這賤人,老老實實在深山老林裡度過殘生不好嗎?非得回來跟我爭柳家的家產?”
我冷冷看著她。
“我隻是受邀回來給爸爸治病,等因果瞭解,我自然會返回道觀。”
柳依依的臉頓時猙獰起來。
“騙子!你剛回來就攛掇媽媽把我趕出柳家,還說不是爭家產的!”
說著,她握著一把尖銳的水果刀,朝我刺來。
我下意識用手去擋,但是被鐵鏈束縛住了。
刀尖頓時插入我的右邊胳膊裡,頓時血流如注。
我忍著痛,咬牙嗬斥她。
“你瘋了?快住手!我還得用這隻手畫符做法,才能救爸爸!”
她聽到這話,更用力了,刀尖在我胳膊的肉裡轉了一圈。
皮肉翻出,痛徹心扉。
我一腳踢開她,捂住血流如注的傷口。
然後襬出一個太極起手式,嚴陣以待。
她看到冇有機會再傷到我,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啊!救命啊!姐姐,我隻是心疼你,好心來看看你,你為什麼要殺我!”
門口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她刀尖一轉,朝向自己。
刀刃劃破布料,在她的胸前留下一道極淺的血痕,滲出幾滴猩紅的血珠。
“依依!”
媽媽開啟門,看到柳依依倒在門口,眼頓時紅了。
她抱著柳依依,驚慌失措地往外走。
“快備車,送醫院!”
“柳思羽,你這個畜生!如果你妹妹有什麼好歹,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