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起這麼大的誤會,這不正說明瞭韋家人心虛?」霍屹是一點不慣著,甚至不留情麵。
一號被他噎的再次說不出話,看著他深吸了一大口氣,才道:「霍屹,霍團長,你現在已經是失去了一個軍人的公正,我認為你已經不適合參與這次行動,你現在就回部隊,帶你的兵,這裡我會安排其他人。」
一號猛然下的命令把白勝醇和馮將軍都震驚到了。
霍屹麵不改色,端著碗往外走。
一號看他不搭理自己,瞪著眼睛:「你去哪?」
「給店主送飯。」霍屹回頭,看著他提醒:「這裡是我私人住所,就算你不讓我參與這次行動,該離開的也隻有你們。」
說完人就出門了。
憋著一口氣。
這個一號就是故意的,以功謀私,就是想把他調離店主身邊。
他纔不走,先不說店主和韋家的事已經箭在弦上,就店主透露過的訊息,韋家可能有問題,他就絕對不會離開店主身邊。
這纔是真正的公正,而不是看店主個人能力逆天,就把她當壞分子防著。
幾步路,霍屹來到後麵的陽台。
這個陽台連線著隔壁雜貨鋪的陽台。
「店主,睡了嗎?我下了碗麪給你送過來,你看要不要吃點?」
他聲音不大,怕驚擾她休息。
又目光緊緊盯著,怕她聽不見,錯過。
好在時幽箬耳聰目明,聽見了,並很快來到陽台。
霍屹看到她出現很高興,雙手把麵條遞過去:「店主晚飯冇吃,我下的麵條,店主要是不嫌棄就嚐嚐。」
時幽箬此時已經換下白天的旗袍,一身睡衣,臉上的妝容也全部洗掉。
就那麼素麵朝天,甚至赤著腳靠近,伸手,拿起上麵的筷子,就著他端著的碗挑起一口吃起來。
霍屹冇想到她會有這樣的的舉動,因為他端著麵條的碗在胸口,她靠近過來,低頭的瞬間,就好像把頭邁進他胸口。
他們從來冇有這麼近過,他的呼吸的噴撒在她烏黑髮頂。
無法控製的臉喘息都粗重了幾分。
「味道不錯。」
時幽箬抬起腦袋,下一秒接過他手裡的碗,連聲道謝都冇有的轉回去。
霍屹就那麼看著她身影消失在陽台,像是不捨,像是追尋,他雙手撐住陽台邊緣,雙腿一躍就來到她的私人空間。
「店主。」
他下意識的追尋,當她的身影如願的再次出現他的雙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
「抱歉,我……」他懊惱的賠禮道歉。
時幽箬則端著碗回頭,「還有什麼事情嗎?」
好似並冇有怪他的突然闖入。
但霍屹還是後退一步,她在屋內,他在陽台。
「一號覺得我已經不在適合陪在你身邊,讓我明天回部隊,他回從新派人過來。」
霍屹的話帶著失落的說完,時幽箬就嘲諷的笑了。
「你們當我雜貨鋪是什麼地方?當我時幽箬是什麼人?」
霍屹見此張了張嘴:「抱歉,我……」
他想要解釋,但時幽箬拒絕,並道:「你可以走,但我這裡不需要你們軍方的人。回去告訴一號,告訴你們所有人,若是膽敢不擅自安排,來一個我殺一個。」
說完,她眼眸射出一抹金光,冷喝兩個字:「送客。」
下一個瞬間,霍屹從陽台瞬移到一號他們麵前。
把一號他們嚇一跳。
「你是怎麼突然出現了?」馮將軍瞪著雙牛眼,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霍屹幽怨,不滿,憤恨的看著一號。
一號眉頭一皺:「這麼看我乾什麼?怎麼了說話。」
霍屹收了情緒,說道:「店主說了,我可以走,但如果你們擅作主張的安排人,來一個她殺一個。」
一號和馮將軍倒吸一口涼氣。
馮將軍怒拍桌子的道:「豈有此理,無法無天。」
一號倒是不說話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勝醇在邊上也沉思著,看向霍屹:「她冇生你氣吧?」
霍屹想了想,「應該是有一點,但大概不是很生氣。」
畢竟,他的麵條留下了不是!
白勝醇鬆了口氣,看向一號:「我覺得還是讓霍屹留在雜貨鋪吧,萬一真惹惱了時丫頭可就不好了。」
一號也瞭解時幽箬的脾氣,她說來一個殺一個,那真就不會給他留口氣。
但是……他看向霍屹,壓下心中的煩躁和不滿:「今天但是事情為什麼冇向上匯報?」
霍屹也不甘示弱:「人家聽個戲,需要匯報什麼?還是我帶她去的,一直跟在她身邊,有什麼問題我不會處理?人家也是個小姑娘,需要事無钜細的匯報,冇有一點自由?」
一號被他懟的不像個領導,身邊馮將軍見此,該說的還是說出口:「那是個普通小姑娘嗎?就算她出門是私事你也應該說明情況,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們去的是什麼地方?隔著一條街就是國務院,你們差點整的整個京城都戒嚴了。」
霍屹張嘴又要說話,馮將軍立馬又說:「不管你從哪方麵考慮,這件事你就是做的不對。還有那時幽箬能隨隨便便的出門嗎?你不阻止還主動帶她出去。」
「罰,就算霍將軍還要繼續參與這次行動,也要接受處罰。」
馮將軍說完,霍屹也在下一秒開口:「處罰我接受。」
隻要還讓他在店主身邊,他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但錯是冇錯的,他不認為自己有錯。
就算今天晚上時幽箬真要動手,他也有信心能勸住她,掌控住局麵。
一號對於馮將軍的提議很認同,「既然霍團長這麼說了,那就……」
處罰什麼?一號卻一下子拿不定主意。
關禁閉,現在還需要他,不能關。
倒是白勝醇忽然出個注意:「不讓就讓他受些皮肉之苦吧!」
一號和馮將軍都看向了他,眼神裡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親舅舅。
白勝醇看著他們,「這麼看我乾什麼?他一個當兵的,受點皮肉之苦怎麼了?」
一號和馮將軍覺得他說的對,「那就上電刑室,電個皮開肉綻。」
話落,他們忽然覺得一股重力朝他們襲來,整個空間都被這股重力壓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