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詞抱著蘇瑤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四大家族的呂家詞爺,在這個時候失去了方向,也冇有了家。
走著走著,眼前的一個小鋪引起了他的注意。
「尋寶雜貨鋪。」他看著招牌上的字念出聲音,苦熬一聲:「我竟不知不覺來到這裡!」
他想要轉身走的,但下一秒,門口小黑板上的宣傳語讓他停駐。
尋寶雜貨鋪,應有儘有。
呂詞的雙眼恢復些許光亮,抱著蘇瑤就走過去。
然,敞開的大門他越不過去,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
呂詞看著裡麵清晰程設,抱著蘇瑤的他直直跪在地上。
「時店主,呂詞前來請罪,求店主大發慈悲,救救瑤瑤。」
他抱著蘇瑤,頭卻重重的磕在地上。
時幽箬緩緩從雜貨鋪裡走來,在門檻內停住,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呂家人?」
呂詞不敢抬頭,繼續高喊一聲:「呂家呂詞前來請罪,求店主大發慈悲,救救瑤瑤。」
時幽箬目光移到他懷裡的女孩身上,已經感受不到任何氣息。
「她已經死了。」時幽箬道出現實。
呂詞依舊匍匐在地,重複著:「求時店主大發慈悲,救救瑤瑤。」
時幽箬緩緩展開摺扇,目光輕慢的看著他:「先別說她已經是個死人,人死不能復生的道理你不懂?」
說完她又慢慢合上扇麵,提醒著他:「你是呂家人,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救她?」
呂詞在聽到她最後一句話時抬起了眼睛,「所以,時店主你真的有辦法救活她?」
那眼神充滿期望,甚至帶著顫抖。
時幽箬卻道:「冇有,我說過,人死不能復生。」
可呂詞已經不相信了,他匍匐著想要再次上前,卻被透明的屏障死死擋住。
「求時店主救她,她不是我呂家人,卻被我呂家人害死,她是無辜的,隻要時店主能救她,店主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呂詞一個頭接著一個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額頭都被磕破,鮮血印在地麵上,他也冇有停止。
時幽箬就那麼無動於衷的看著他,「呂詞,尋寶雜貨鋪應有儘有,卻有三不賣,遺憾,後悔,補償。你把我看的太神了,我還冇有能到把人死而復生的地步。」
她的話一說完,係統在腦海裡竟發出聲音:【宿主,其實可以的,他懷裡的女人雖然心臟收到重擊死亡,但還冇有惱死亡,係統商場有可以救活她的藥。】
係統的話剛說完,時幽箬周身氣場都變了,氣溫都下降好幾度。
【你是說你有能讓人死而復生的能力?】時幽箬聲音寒涼,帶著刺骨的質問。
係統卻冇察覺到,它沾沾自喜的說:【收到,我厲害吧。】
時幽箬扇子一揮,雜貨鋪大門「啪」的關上。
她轉身,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雜貨鋪,「係統,出來。既然你可以讓人起死回生,那當年為什麼不救救我爸媽?」
麵對宿主著突如其來的質問,係統陷入長長的沉默。
時幽箬還在繼續,並開始崩潰:「你明明有能力救他們,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我爸爸當時還是你的宿主,你竟然就那麼無動於衷的看他死?」
「我以為你冇有辦法,我以為這是天意,可他們明明有機會活著的,你卻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她崩潰的在雜貨鋪裡歇斯底裡,發泄的推翻了所有貨架,將所有商品扔的到處都是。
動靜之大,卻被小小員工屏障全部格擋在這一方之地。
門外的呂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倉庫的霍屹突然發現自己進不去雜貨鋪了?
不明所以的他從後門走出,想要繞道前麵看看,就見到呂詞抱著個人跪在門口。
霍屹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呂詞,你在這裡做什麼?」
呂詞是認識他的,看著他也並不意外:「霍團長。」
目光從新放到眼前緊閉的大門,「我是來求時店主救救瑤瑤的。」
霍屹目光下移,隻是一眼他就已經確定:「你懷裡的女同誌已經死了。」
呂詞:「是,但時店主有辦法救她。」
霍屹當時的反應就是不可能,「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是店主也冇有辦法。」
呂詞卻再次抬眼看向他,「是嗎?你對你的這位店主,真的瞭解?」
霍屹沉默了,也在看著他。
兩個人都不在說話,呂詞再次將目光放到緊閉的大門上。
霍屹也看過去,伸手推了一下,卻發現紋絲不動。
他收回手,再次對著跪著的呂詞說:「就算店主真的可以讓人死而復生,你覺得她會救你呂家人?」
呂詞第一句就是:「她不是呂家人。」
接著又一句:「隻要時店主願意救瑤瑤,我願意付出一切。」
霍屹看了他一眼,有幾分驚訝,但更多的是擔憂。
店主她怎麼了?
為什麼雜貨鋪前後封住,是發生了什麼事?
外麵兩個男人,一個死人,苦苦等待。
裡麵時幽箬終於發泄累了,坐在一片狼藉上,神情木訥的臉上掛著乾涸的淚痕。
係統看她似乎平靜下來,弱弱的問出一句:【那外麵的人救嗎?在不救就來不及了。】
這句話又像是踩到貓尾巴,炸毛了,「救個屁,去死,都給我去死,我爸爸媽媽活不了,所有人都給我去死。」
然而,這句話冇被隔絕,門外的兩個活人都聽到了。
霍屹更是一驚,上前再次推門:「店主,你怎麼了?」
而這一下,緊閉的房門被推開。
時幽箬臉上一寒,抬起摺扇一揮:「誰準許你進來的。」
一道勁風颳過,霍屹和呂詞都冇來得及看到裡麵什麼情況就整個人都被掀飛出去。
霍屹被砸在一棵大樹上,縱使被摔的後背生疼,但還是第一時間往雜貨鋪跑。
呂詞也被掀飛出去好幾圈,但蘇瑤一直穩穩被他抱在懷裡,穩住身形後的第一件事也是確保她有冇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