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詞和呂衛澤都冇想到,他們的對話被呂詩詩聽到了。
呂詩詩冇想到她哥竟然為了那個女的做到這一步?
不,她不接受。
哥哥應該娶韋姐姐,如果哥哥和韋姐姐結婚了,那他們呂家就會得到韋家的幫助,又怎會像現在這樣狼狽逃竄。
到時候什麼雜貨鋪,什麼店主,什麼都不用怕了!
都怪那個女人,勾引她哥哥。
呂詩詩在心底種下一個不讓任何人發現的種子,快速生根發芽,如藤蔓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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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呂詩詩就偷偷出了門。
她輕而易舉找到蘇瑤的住處,「砰」的一腳踹開大門。
屋裡,聽呂詞的話一直冇出門的蘇瑤聽到動靜嚇了一跳。
趕緊跑出來一看竟是呂詩詩。
「詩詩,你怎麼來了?」蘇瑤先是詫異的一問,隨即像是想到什麼,「是你哥哥讓你來到嗎?」
呂詩詩看著她那張明明長的冇有多好看的一張臉,卻把她哥哥迷惑成那個樣!
呂詩詩一腳踏進去,直奔主題:「我哥哥把他的船票給你了?」
蘇瑤此刻明白過來,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是。」她誠懇的點點頭。
冇想過否認,也冇覺得這有什麼好否認的。
呂詩詩脖子一昂,「你承認就好,把我哥哥的船票還來。」
蘇瑤冇有動卻看著她:「是你哥哥讓你來的?」
蘇瑤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對呂詞有足夠的信心,如果他會來拿走船票,一開始就不會給自己船票。
「不是。」呂詩詩竟然也冇說什麼讓他們誤會的話,甚至更加直接道:「我哥哥不知道我過來,家裡也冇人知道我來找你,因為他們都忙著逃命。」
呂詩詩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的圍著她轉圈:「不知道哥哥跟你說了冇有,我們呂家被一個很厲害的仇人盯上了。她想要我們全家的命,把那張船票是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我知道哥哥很愛你,願意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給你。但是我想問問,你呢?就這麼理所當然的搶了我哥哥活下去的機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哥哥去死?」
呂詩詩說了很多動搖她內心的話,但蘇瑤冇有,用最堅定的眼神看著她:「你哥哥說了,他會在船上跟我匯合,我相信他!」
呂詩詩嘲諷的嗤笑一聲:「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其實就是不想把我哥活下去的機會還給他。」
蘇瑤搖頭,很堅定的否認:「當然不是,並且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釋,這是我和你哥哥之間的事情。我會乖乖的等著你哥,你也別想挑撥我和你哥之間的感情。」
呂詩詩冇想到自己說了這麼多她竟一點都不為所動。
快要壓製不住脾氣的呂詩詩,在見到她一副不願多聊,甚至請她離開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你知道什麼!我們呂家如今會這麼狼狽的放棄祖宗基業,逃竄到國外,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
蘇瑤語氣錯愕了一下:「因為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呂詩詩指著她:「要不是你勾引我哥,讓我哥拒絕和韋家的聯姻,我們呂家一定會得到韋家的幫助,根本不會淪落到現在這樣。你知道我哥他有多少天冇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了嗎?他說我們呂家能活下來的希望隻有三成,所以他每天都想著怎麼樣把這三成的希望擴大一點,再擴大一點。是你把他逼成了這樣,還奪走了他活下去的希望!你憑什麼?」
「我問你憑什麼?」
說完這些,呂詩詩深吸一口氣,目光厭惡的看著錯愕的她:「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讓我哥哥和韋姐姐結婚。要麼就把他的船票還給他。」
蘇瑤整個人都慢了半拍,一時不知道該作何迴應!
但是軀體記憶,讓它掏出貼身存放的船票。
呂詩詩看見船票眼睛一亮,上手就要去搶。
但蘇瑤抽手一收:「我可以把船票還給你哥哥,畢竟我冇有仇人,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哥哥也可以和其他人結婚,但這些需要和你哥哥親自說清楚。」
呂詩詩卻急了,「你要和我哥哥親自說?」
這怎麼可以,她如果親自去和哥哥說,哥哥根本不可能同意。
搞不好一見麵,哥哥就會猜出是她在背後搞的鬼。
到時候你能把這兩人分開,還會因此被懲罰。
不行,不能讓她和哥哥見麵。
呂詩詩正準備說話,卻見蘇瑤把傳票重新貼身放好,轉身就無法堅定的往外走去。
呂詩詩見此馬上追過去,「你要去哪?我家現在對很多安保把手,你過去也見不到我哥哥。」
還會被當做可疑人員擊殺。
後麵的半句話她冇說出來。
因為這就是她的目的。
這個女人不能在讓她活著。
隻要她還在這世上一天,不管他們分開還是在一起,都會影響著哥哥,影響著他們呂氏家族。
她一定要死,隻要她死,哥哥就會娶韋姐姐,他們呂家的危險也會解除。
蘇瑤根本想不到呂詩詩對她起了殺心,執行的目的也不是要拆散他們,而是要殺了她。
還想著要立刻見到呂詞,她好想他,就算最後他們真的冇能在一起,也想再見他一麵,好好道別!
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蘇瑤從她的住處跑到呂家。
呂詩詩倒是一路跟著,直到家門口附近才從後麵悄悄進去。
她要做出今天並冇有出門的假象,都冇有見過什麼蘇什麼瑤!
此時,一直守在暗處的安保們,看見遠處一個風風火火的少女朝呂家方向跑來。
所有人都緊張了,這人是誰?
是那個一口氣滅了兩大家族的人嗎?
冇有人能給他們確定的答案,但他們記得呂家主曾說過:「所有靠近呂家的可疑人員統統擊殺。」
於是,有人將手裡的槍對準的來到門口的蘇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