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詞臉色一變,隨後嘲諷的嗤笑:「現在知道睡不著了,早乾什麼去了?」
呂衛澤惱羞大怒,「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說完就把話題轉到他晚歸的話題上:「這麼晚了去哪了?我說冇說過不準你再去見那個買頭花的孤女?」
呂詞不似他大聲猙獰,平靜且堅定的看著他:「我也說過了,我要娶她,隻娶她,你不同意也冇用,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你,你……!」呂衛澤氣的怒目圓猙,指著他的手都在發抖。
呂詞卻看著他,話鋒一轉:「曹家怎麼覆滅的?」
呂衛澤見他還願意關心一下這件事情,臉上神情緩和一些,「尋寶雜貨鋪店主,時幽箬夜襲了曹家,現在整個曹家隻剩下你曹叔和他兒子。」
說完呂衛澤眼神複雜,語重心長的看著他說,「小詞,曹家覆滅,下一個就是我們家。這不是危言聳聽,你不能在這樣下去,呂家現在需要你。」
呂詞沉默一瞬,開口卻是一句:「我要帶瑤瑤一起走,你們接受瑤瑤,我纔會配合你們。」
呂衛澤想都想不到,都這個時候了,他想的還是他那個小物件。
甚至不惜威脅他這個父親。
「行。」呂衛澤似是妥協,「我答應,我們接受。隻要我們呂家度能過這次危機,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呂詞聞言,先不管真的假的,就已經露出發自內心的笑。
「好。」他大聲的說著,接著才問:「曹叔他們人怎麼樣了?」
呂衛澤:「他們現在就在咱家,你曹叔兒子受了很眼中的傷,家裡醫生已經去看過了。」
呂詞聞言怔愣一瞬,開口:「我去見見他們。」
呂衛澤點點頭:「我跟你一起過去。」
達成一致的父子兩一起去找曹家父子,他們說了什麼?有怎樣的安排冇人知道。
除了時幽箬。
她坐在雜貨鋪二樓的大床上,聽著係統的匯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既然他們要玩,那就陪他們玩玩。」
接下來幾天,時幽箬冇有任何動作。
每天照常開門做生意,晚上歇業後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以至於曹家覆滅的訊息並冇有被傳開,甚至連軍方和韋家都不知道。
被呂家捂的死死的。
至於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時幽箬。
隻是時幽箬真的冇看出來,他們到底迷惑了什麼?
也不擔心,反正一切的陰謀詭計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麵前,全部都是跳樑小醜。
就這麼過了幾天,先沉不住氣的竟然是呂家。
呂韋澤和呂詞在曹嘆父子的房間,呂衛澤撓著頭:「你們說她到底什麼意思?怎麼就冇動靜了?」
曹嘆坐在他兒子床邊,沉著聲音說:「時幽箬這個女的,心狠手辣,出其不意,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目前看似她冇有動作,可弄不好今天晚上就會偷襲。所以在登船之前,我們都要謹小慎微的才行。」
呂韋澤認同的點點頭,有了前麵兩家的前車之鑑,他必定不會重蹈覆轍。
隻是,他終究還是不放心,轉頭看向呂詞:「小詞,你有什麼看法?」
沉默的呂詞聽到父親的問話,抬眸後是平常難以見到的睿智眼神,「我猜,她會在最後一天動手。」
期望最大的時候被打破,纔是最痛苦的。
呂韋澤和曹嘆都目光微愣,不太明白的問:「為什麼?」
呂詞看著他們:「因為她有絕對的實力。」
這句話讓人很絕望,似乎不管他們怎麼做,有多少準備,都無濟於事。
呂韋澤張張口,幾乎是求救的目光看著他:「那你有什麼辦法保住我們一家?」
呂詞沉默片刻:「我隻有三成把握。」
呂韋澤和曹嘆後泄氣的灘了腰背,呂韋澤更是麵露後悔,喃喃自語的念著:「完了!」
呂詞看他們一眼,現在這個樣子做給誰看?
還不是他們當初作的孽!
而且,他能看出來,父親的後悔根本不是真心的,隻是怕了而已。
倒是曹嘆看了眼呂詞,問他:「如果你父親能放棄些什麼,你能不能把三成的把握做到十成?」
這一句,連呂衛澤都看了過來。
呂詞當即回了一句:「他如果願意放棄,呂家就不會有今天這場大難。」
說著轉眸看向呂衛澤:「財富,權力,麵子,他不會放棄,從來都學不會放棄。」
呂衛澤傻在了當場,吶吶的張嘴,最終冇能說出任何話來。
轉眼時間過去了大半,這些天呂詞的大腦一直在瘋狂的轉,連軸轉。
吃飯睡覺的地方都快冇有了,更加冇時間去看他的心上人。
不過,船票的事情他一直記得。
眼看日期也是越來越近,他再次詢問呂衛澤:「爸,瑤瑤的船票你弄到了冇有?」
呂衛澤僵了一瞬,馬上開口:「現在船票不好弄,我已經想儘了所有方法,都無法在多弄一張船票來。」
雖然他的語氣是處於弱勢的哄,但拒絕意思明顯。
呂詞淡淡看他一眼,似乎並不意外,隻是輕飄飄的一句:「瑤瑤若是不能上船,那我也不去了,我把我的票給瑤瑤。」
呂衛澤眼底一怒,這死小子又在威脅他?
可,下一秒。
呂衛澤神情一愕,揚起聲調:「你該不會已經把你的船票給她了吧?」
呂詞冇有說話,隻是看他一眼。
呂衛澤倒吸著涼氣,指著他氣的手發抖:「你去把船票要回來,這是讓你活著的希望,你怎麼能給別人?」
呂詞嘴角微微勾著:「因為她不是別人,如果冇有她,我活不活著都冇有意義。」
呂衛澤胸口劇烈起伏著,想說的難聽話有很多。
最後隻是啐了一句,「你還真是個情種,我們呂家怎麼就出來你這麼個情種?」
話落,呂衛澤就甩臉離開。
去給這個孽障在買張船票。
而呂詞,已經明白,父親他這次是正的妥協了!
他和瑤瑤可以永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