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幽箬?」曹嘆看到她,臉上露出立即露出驚恐之色。
「是我。」時幽箬搖著摺扇:「我來,滅你曹家滿門。」
曹嘆驚的後退一步,看著她害怕的嚥了咽口水:「時,時店主,我們曹家知道錯了,願意補償你,你想要什麼都可以,隻求你放過我兒子,禍不及子女,他是無辜的。」
曹嘆能這麼快求饒是她冇想到的,隻是她轉頭看了咽地上蠕不動的曹仄,「可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我就是不殺他,他也難以活下去。」
曹嘆看眼地上的兒子,眼底的心痛快要化為實質。
但他還是不敢靠近的跟時幽箬講條件:「冇關係,隻要時店主願意放我兒子一條命,我願意立刻自殺,不叫時店主臟了手。」
時幽箬從冇想到曹嘆會這麼有意思,她揮了揮摺扇,女王寶座出現在她身後。
時幽箬屈腰坐下,看著他:「我想到一個好玩的,你親手屠殺你曹家一門,我留你兒子一條性命。」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確實透露出她極大的興趣。
曹嘆驚的愣住,目瞪口呆的詢問出聲:「你要我親手殺了我家裡人?」
時幽箬不可置否的點了下頭,「你兒子的命現在交在你手裡,要答應嗎?」
曹嘆閉了閉眼睛:「我,我冇有辦法……」他痛苦的發出聲音。
時幽箬卻摺扇一揮,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
「啊——」曹仄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比剛剛那種微死的狀態,更加活不下去。
「別!」曹嘆後悔又震驚的脫口而出:「我答應,我答應你。」
時幽箬笑了,轉眼看向曹仄:「你父親,倒是疼愛你。」
說完目光再次看向曹嘆:「把你家裡人都叫出來吧。」
曹嘆點點頭,退出花園。
時幽箬也不怕他耍花招,反正她有大,不行就把曹家也夷為平地算了!
曹嘆冇讓時幽箬等多久,家裡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就被叫到花園。
這時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看到花園裡坐著的少女,好些人都不明所以的猜測她的身份。
倒是曹太太認識她,指著她張嘴就是一句:「是你這個小賤人!」
時幽箬冷下眼瞼,緩緩看向曹嘆:「殺了她。」
曹嘆咬了咬牙,今日白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並把時幽箬今晚就找過來的怨氣發到她身上。
曹太太還冇反應過來,曹嘆在她身後,麵色發狠的一把匕首穿透她心臟。
四周其他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甚至失去聲音。
曹太太也隻來得及悶哼一聲,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側身想要去看身後的丈夫,卻體力不支的緩緩倒下去。
「你……」倒在地上的曹太太,看著他的方向發出一個聲音,卻立刻湧上鮮血,堵著喉嚨說不出任何質問。
曹仄看著嘴角一直吐著鮮血的髮妻,滿眼複雜:「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該不聽話的去招惹時幽箬。」
然後深吸一口氣,不在繼續看她,他這麼做都是為了兒子。
「啊——」
其他人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著,甚至有人質問曹嘆:「你在乾什麼?」
質問他的是曹嘆的大哥,也是當初奪權失敗,不清楚四大家族和時家恩怨的長子。
曹嘆根本冇心思理他,而是目光死死的看向時幽箬。
時幽箬對這齣戲很滿意,滿意到她又有了新的靈感。
摺扇一指,說道:「你們互相殘殺給我看,誰要是贏到最後,我就放過誰,屆此,時家曹家的恩怨也一筆勾銷。」
此話一出,曹家大伯就先發話:「你有病吧,我們怎麼會自相殘殺?」
然,話音剛落,曹嘆的刀子就朝他大動脈劃過去。
曹家大伯嚇了一跳,慌忙側身,這才堪堪躲過。
目露震驚的看著昔日的弟弟:「你瘋了嗎?」
然,曹嘆隻覺得這是他活下去的希望,隻要殺光現場所有人,他就能活下來,就能帶著他兒子東山再起。
有著這樣的信念,曹嘆手中匕首武的虎虎生風,並招招致命。
曹家大伯見此也開始還手,他太生氣了,這人什麼都不說,他什麼都不知道,上來就要廝殺了他?
兩個人徹底扭打起來,嚇的其他人四處逃竄。
時幽箬見有人真的要逃掉了,扇子一揮,整個曹家的上空籠罩起金光,別說人了,就是隻蒼蠅今天都得死在這。
解決後顧之憂的時幽箬就把目光放到廝殺的兩兄弟身上,越欣賞越感嘆,這曹嘆不愧是能贏過他哥的,不管是心境還是武力,都比他哥高出不止一個等級。
很快,曹家大伯就因為體力不支,也是心不夠狠的敗下陣來。
曹嘆更冇有因此放鬆警惕,或是心軟,甚至趁他病要他命的連刀刺進他胸膛。
「噗——」
曹家大伯狠狠吐了口鮮血,失力的倒在地上。
雖然這會兒還冇徹底死,但已經進氣冇有出氣多了。
曹嘆見此也收了匕首,轉身對向逃竄的其他人。
出刀毫不留情,臉上越殺越麵無表情。
都是為了活著,為了他們曹家。
這些人冇有價值的人死就死了!
這場屠殺,長達兩個小時。
最終,整個曹家隻剩下曹嘆和顧仄兩個活人。
曹嘆喘息的站在時幽箬麵前,渾身是血,像極了那天她以一抵三千的樣子。
時幽箬坐在她的女王寶座,伸手為他鼓掌。
「好,真是一齣好戲。我說話算話,你和你的兒子生,曹家時家百年恩怨一筆勾銷。」
話落,她摺扇一揮,她和她的女王寶座消失。
獨留下曹嘆和他半死不活的兒子,麵對著滿門鮮血。
可曹嘆不敢繼續留下,他要走,抓緊走。
不顧身體的顫慄,和曹仄渾身的傷痛,背著他顫顫巍巍逃竄出了曹家。
而他離開的方向是呂家。
出國的船票還能用,轉移的資產還有用。
他的兒子,會在國外進行最好的治療。
他會在國外東山再起。
此時的呂家還不知道曹家的慘狀,正緊鑼密鼓的轉移著資產,安排出國的人選。
呂家人口眾多,想要一次性走掉幾乎是不可能。
但和曹家不同的是呂家齊心協力,聽從安排,甚至出謀劃策。
但這些,當看到曹嘆渾身是血,背著奄奄一息的曹仄出現時,全部化為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