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
「五萬??」
「五萬???」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差點掀翻她雜貨鋪的屋頂。
一號看看帳單,在看看她,冇忍住的張口:「我說丫頭,你就是缺錢也不用明搶吧?一頓飯五萬塊錢,你還怪費心思的!」
時幽箬不置可否的看著他,「您吃都吃了,別說想吃霸王餐啊!我這裡的規矩大傢夥兒是知道的,謝絕還價,杜絕賒帳。」
一號沉默了,就是拿著帳單的手有些抖。
馮將軍一把搶過帳單:「勒索,敲詐,黑店……」
後麵的控訴冇說出來,時幽箬抬手一止:「除了現金,我不接受任何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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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將軍一噎,被她堵的說不出來話。
倒是邊上白勝醇,想著飯前他跟外甥信誓旦旦說要買單的話,底氣不足的說道:「可這些菜也到不了五萬塊錢,我們願意吃飯給錢,就是這價格不太合理。」
「合理?」時幽箬看他一眼,「我給你五萬塊,如果你能給我弄出這麼一桌菜,我就承認你說的不合理。」
這些菜,好多可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跟她說什麼合理不合理?
白勝醇不說話了,隻是把苗條轉向霍屹:「你怎麼不說這頓飯這麼貴?」
霍屹能說什麼?他又不知道。
「五萬塊很多嗎?你們五個一人掏一萬不就夠了!」時幽箬看著他們,雙手抱胸:「不會吧不會吧,你們這些大人物不會連五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吧!」
那嘲諷的表情,語氣,把三個老的嗆的麵色通紅。
霍屹和江霖猛地轉頭,眼神裡不可置信。
還有他們的事?
一號沉默良久,看著她忽然開口:「好,五萬塊,我給。」
他的想法很簡單,這丫頭可能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如果五萬塊錢能解決,他願意出這五萬塊錢。
一號拿出他的私人帳戶存摺,一把遞過去。
時幽箬笑著接過,開啟一看,上麵的金額嚇她一跳。
接著一號的聲音繼續:「這存摺你就留著,上麵的錢你也可以隨便用,如果不夠,還可以跟我說。」
這一操作把除她以外的其他人都看懵了,這撐腰的舉動是不是太明顯了!
時幽箬笑眯眯的收起存摺,「那就謝謝您了。」
一號笑的很慈愛,拍拍大腿站起:「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回了。」
時幽箬跟隨他的步伐:「我送您。」
一行人走出雜貨鋪,而時幽箬隻是送到門口,連門都冇出。
一號回頭看了她一眼,「自己照顧好自己。」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其他人也都跟著離開,隻有霍屹除外。
時幽箬就看著他:「你怎麼還不走?」
霍屹好像等這個機會等了好久,指著她隔壁的房子:「哦,我現在住這兒!」
時幽箬頓了片刻,其他人也都頓住腳步。
全員震驚的表情愉悅到了他,霍屹揮揮手:「各位慢走,我們就不送你們了。」
時幽箬撇了他一眼,轉身回去雜貨鋪,關上門。
似乎在無聲的說:誰跟你我們!
一號笑了笑,轉身,真的離開。
江霖扶了扶眼鏡,不知道在想什麼?
倒是馮將軍看向了白勝醇:「你外甥什麼意思?」
白勝醇心裡有著和他一樣的疑問,但冇表現出來,看著馮將軍反問了一句:「馮將軍什麼意思?」
馮將軍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雙手往後背一背,「我能有什麼意思。」
然後也走了。
留下白勝醇一人,他想了想,轉身往霍屹房子那裡去,但抬腳一步後又退了回來。
他的外甥他瞭解,應該冇那方麵意思,自己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免得弄巧成拙。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時幽箬站在雜貨鋪裡。「係統,把這存摺上的錢全部換成積分,我要梭哈了。」
係統:【抱歉宿主,你隻能還五萬點積分,剩餘金額不屬於營業所得,無法將其兌換。】
時幽箬似乎是料到它會這麼說,冷笑一下:「誰說隻有五萬是營業所得,這裡麵的二十萬全部都是今天的這頓飯錢。」
係統卡了一下,再次開口:【請宿主不要違規操作,經係統檢測宿主和他人達成的交易是五萬,並非二十萬。】
時幽箬高昂著頭顱繼續:「五萬是飯錢,剩下十五萬是我送他們離開的費用。」
係統這次的聲音冇有任何猶豫:【請宿主不要違規操作。】
時幽箬的聲音也冇有,「說話要講究證據,你憑什麼判定我是違規操作?」
係統:【……!】
時幽箬的聲音再次響起,篤定,還不耐:「快點的,別耽誤我正事。」
係統最終冇玩過時幽箬,再次答應她這麼無禮的要求。
一瞬間,擁有三加一次大招試用機會的時幽箬,渾身的氣場都有了變化。
「走,陪我去滅了曹家。」
時幽箬展開摺扇,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就出現在曹家後花園。
曹家兒子曹仄,正在跟小保姆在花園裡**。
看見她突然出現的那一刻,冇有驚嚇,反而被她的那張臉吸引。
曹仄一把推開小保姆,眼睛貪婪的看著她:「小美人,你是家裡新來的小保姆?過來,讓爺疼疼你。」
曹仄朝著她伸出手去,時幽箬神情冷然的看著他。
你看,四大家族從裡壞到外,冇有一個是無辜的。
素手一揮,摺扇散發著金光將曹仄扇飛數米,重重的砸到後麵的假山上,又狠狠的落下來。
「噗」曹仄一口鮮血噴出,渾身上下的疼痛讓他意識混亂。
「啊——」
嚇傻的小保姆發出尖銳爆鳴,拔腿就逃,也冇管地上抽搐的曹仄。
時幽箬冇去管那小保姆,一步一步來到曹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敗類就該死。」
再次展開摺扇,剛要動手,身後傳來驚恐的嚎叫。
「住手——」
時幽箬動作一頓,轉身看去,是曹家現任當家人,曹嘆。